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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娇娇一身反骨,冷面首长乖乖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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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娇娇一身反骨,冷面首长乖乖臣服:第61章、他俩买床还违法了?

两人从巷子里出来,拐上大街,午后的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头顶,晒得人身上暖烘烘的。 席茵把大棉袄的扣子解了一颗,边走边四处打量街边的店铺。 “床去哪儿买?” 宋鹤眠想了想:“前面那条街有一家木器社。” “木器社?”席茵扭头看他,“现做吗?” “有现成的,也能定做。” “那得多久?” “现成的当天就能拉走。” 席茵点点头,步子加快了几分。 两人穿过两条街,拐进一条稍窄的巷子,木器社就在巷子口,门脸不大,门口摆着几张做好的桌椅板凳,还有两张床架子靠在墙根上。 空气里飘着一股刨花的味道,混着桐油的气味,不算难闻。 一个老师傅正蹲在门口刨木板,刨花一卷一卷地从刨子里翻出来,落了一地。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摘下老花镜,打量了两人一眼。 “同志,看床?” “嗯。”宋鹤眠把箱子放在门口,“有没有现成的?” 老师傅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木屑,领着两人往里走。 屋子里光线暗一些,靠墙摆着四五张床架子,有大有小,木头颜色深浅不一。 老师傅指着最里面那张一米五的床架子说:“这个,前几天刚做好的,水曲柳的,结实。” 席茵走过去看了看,伸手摸了摸床头的栏杆,滑溜溜的,没有毛刺。 她又蹲下来看了看床腿,榫卯接得严丝合缝:“师傅,这个多少钱?” “这张六十五。” 宋鹤眠正在看床板,手指敲了敲木板,直起身,冲席茵点了点头:“这个结实。” “那当然了,”老师傅咧嘴一笑,“我做床做了二十年了,这条街上谁家娶媳妇不是来我这儿拉床?” 他说完,目光在席茵和宋鹤眠之间转了一圈。 “你们……是兄妹?” 席茵愣了一下:“不是。” 老师傅“哦”了一声,又看了看席茵,又看了看宋鹤眠。 宋鹤眠比席茵高出大半个头,站在一起,一个穿着大棉袄小脸明媚却是一团孩气,男人则穿着深色开衫端端正正的,神情也很严肃。 老师傅的目光在席茵脸上停了一会儿,眉头慢慢皱起来。 “小姑娘,你多大了?” 席茵眨了眨眼:“二十了。” 老师傅的眉头没有松开,又看了一眼宋鹤眠,目光里多了一点审视的意味。 “你多大了?” 宋鹤眠:“二十五。” 老师傅沉默了一会儿,默默地把手里的刨子放到一边,走到门口,朝外面张望了一下,然后把门掩上了半扇。 “同志,”他压低声音,看着宋鹤眠,表情严肃起来,“我跟你说,这种事情可不行。人家小姑娘才多大?你二十六了,你是大人了,你得懂法。” 宋鹤眠愣了一下。 席茵也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好端端的他们买床违法了? 老师傅越说越严肃,手指点着宋鹤眠的方向:“我老胡做了一辈子木匠,正经生意,正经人。你要是拐了人家小姑娘,我可不能装作没看见。派出所就在巷子那头,走几步就到。” 宋鹤眠的耳根一下子红了。 “不是,师傅——” “什么不是?”老师傅瞪起眼睛,“这姑娘看着也就十六七,你说她二十?谁信?” 席茵看着宋鹤眠站在那里,耳朵红透了,嘴巴张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平时那张生人勿近的脸这会儿全垮了,耳根到脖颈一片通红,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愣是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席茵“噗”地笑出来。 她往前走了一步,从大棉袄的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身份证小本本。 “师傅,我真二十了。您看,这上面写着呢。一九六零年生人,整二十。” 老师傅接过证件,眯起眼睛,凑近了仔细看。 他看了出生年月,又看了看证件上的照片,又抬头看了看席茵的脸。 他把证件翻过来翻过去看了两遍,这才递回去。 “还真是二十。”他嘟囔了一句,又看了看席茵。 席茵把证件塞回口袋,笑着说:“是呢,我吃什么都不长个儿,也不长脸,让您担心了。” 老师傅摇了摇头,转头看向宋鹤眠:“小伙子,对不住啊。我老胡多管闲事了。” “没事。”宋鹤眠的声音有点闷,政委说的他和席茵有夫妻相果然是骗人的! “不过你这媳妇确实看着年纪小。”老师傅又补了一句,“以后带出去,少不了被人问。你多担待。” 宋鹤眠的耳朵又红了一个色号,有些话真的不用解释这么多的。 席茵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 宋鹤眠无奈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席茵察觉到老板的不悦赶紧抿住嘴。 “师傅,这床我们要了。”宋鹤眠从口袋里掏钱,数出六十五块递过去。 老师傅接过钱,点了点,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收据,趴在桌上写了几笔,撕下来递给他。 “地址写一下,下午我叫徒弟给你们拉过去。板车送,加两块钱运费。” 宋鹤眠接过笔,在收据背面写了地址。老师傅接过来看了看,念出声来。 “梅花巷二十七号……这不是宋大姐家吗?” “对,那是我妈。”宋鹤眠说。 老师傅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哎呀!你是宋大姐的儿子?当兵的那个?” “是。” “早说嘛!”老师傅哈哈大笑起来,“我跟你妈认识二十多年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你说,这闹得什么乌龙。” 席茵干笑两声,这个话题总算翻过去了。 下午两点多,木器社的徒弟拉着板车把床架子送到了梅花巷二十七号。 一行人进屋的时候席茵就看见宋母晒着太阳和隔壁婶子打气气港。 还等她开口问,宋母就推着那婶子起身,自己迎了上来:“买回来了?” 席茵点点头:“买回来了。” 宋母走过去看了看床架子,伸手摸了摸床头,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这木头好。你们俩吃过饭了?” “吃了。”席茵说,“吃的西餐。” “西餐?”宋母挑了一下眉,“洋玩意儿,吃得饱吗?” “还行。”席茵想了想,“牛排就那么一小块,意面倒是挺多的。” 宋母默默点点头:“那晚上我得让鹤眠早点做饭,等会儿铺床容易饿。” 席茵笑了笑,没接话。 床架子卸进了宋鹤眠那间屋子,靠墙放好。 席茵虽然别的地方大大咧咧的,对于占据自己人生三分之一的地方还是很注意。 拿着湿毛巾里里外外擦了个干净。 又找宋母要来艾条熏着,她可不想睡到半夜和粤省双马尾来个面对面。 “茵茵,床先晾一会儿吧,准备吃饭了,”宋母站在门口招呼,“早点吃完休息,明天你俩还要赶火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