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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娇娇一身反骨,冷面首长乖乖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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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娇娇一身反骨,冷面首长乖乖臣服:第60章、你不会不想还我了吧?

蔡宗翰从西餐厅里追出来的时候,席茵已经跟着宋鹤眠走出去老远了。 见状眉心跳了跳,席茵和之前真的大不一样了,以前只要有自己在,她哪里会看到别的人。 别说是宋鹤眠了,就是地上有钱她都不带捡的。 明明去之前说的好好的,拿了宋鹤眠的钱和离婚证回来,怎么现在跟变了个人似的? 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席茵!” 蔡宗翰在后面喊了一声。 席茵停下来,转过身。 蔡宗翰快走几步追上来,气息有些不稳。 他看了看席茵,又看了看宋鹤眠,最后把目光落在席茵脸上。 “你刚才在里头——”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齐家在浙省是什么地位,你不知道吗?就这么把人得罪了?” 席茵看着他,没说话。 蔡宗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目光:“我不是说你做得不对。就是……你以后在浙省,万一碰上,总是麻烦。” “我又不在浙省住。”席茵说得理直气壮。 蔡宗翰被噎了一下。 席茵把嘴里的奶糖换了个边:“箱子呢?不是说在你那儿吗?走吧。” 蔡宗翰站着没动。 他看了宋鹤眠一眼,眼神询问席茵,他也要去? 宋鹤眠站在席茵身后半步的位置,自然也注意到了蔡宗翰的眼神,心里也在期待席茵的回答。 席茵看他半天没动作,拧眉:“走啊,你不会不想还我了吧?” 立面还有原身的钱呢! 蔡宗翰被吼的回神,悻悻地收回视线,还说席茵不受控制了,想找个机会两个人好好说说呢。 “箱子在我宿舍,”他说,“齐笙他爸给我在厂里找了个文员的工作,我已经办过去,走过去十来分钟。” “那就走吧。”席茵迈开步子,实在不明白蔡宗翰吞吞吐吐的是要干什么。 蔡宗翰被席茵接二连三地训斥,气呼呼地走在前面带路 三个人排成一列,穿过外汇商店门口那条街,拐进一条窄一些的巷子。 席茵跟得不紧不慢,路过一家卖糖炒栗子的摊位时还偏头看了两眼。 “箱子多大?”宋鹤眠忽然开口。 席茵回头看他:“不大,藤编的那种,这么高。”她用手在腰的位置比划了一下。 宋鹤眠点了点头,席茵还是那个席茵,没有被夺舍,自己的箱子都记得一清二楚,就是这怎么性格一下天翻地覆了呢? 蔡宗翰的宿舍在一栋老式筒子楼的二楼。 楼梯间昏暗,堆着几辆自行车和蜂窝煤,空气里有一股煤炉和油烟混在一起的味道。 蔡宗翰从裤兜里掏出钥匙开了门,侧身让到一边。 “进来吧。” 席茵走进去。 宋鹤眠跟在后面,进门的时候微微低了一下头。 屋子不大。 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墙角堆着几摞书和稿纸。 窗帘是拉着的,光线有些暗。 书桌上的烟灰缸里堆着烟头,旁边搁着一本翻开的诗集,页边空白处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 席茵扫了一眼屋子,目光在书桌上停了一瞬。 那本诗集她认得。 原身送给他的。 扉页上还写着“宗翰哥存念”。 她收回目光。“箱子呢?” 蔡宗翰走到床边,蹲下身,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藤编的小箱子。 箱子不大,大约四十公分长、三十公分宽,藤条编得密实,边角包着棕色的皮料,锁扣上挂着一把铜制的小锁。 他把箱子拎起来放在桌子上,拍了拍上面的灰。 “就在这儿。” 席茵走过去,伸手拎了拎,随即掰开搭扣,掀开箱盖,检查里面的东西都在不在。 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几件衣裳。一件碎花衬衫,一条深蓝色的裤子,一件手织的毛衣,毛衣上面放着两本书。席茵把书拿起来翻了翻,一本《青春之歌》,一本《普希金诗选》,扉页上都有原身的名字,字迹娟秀。 “你没动过里面的东西吧?”席茵问,毕竟六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好检查钱在不在。 蔡宗翰站在一旁,手抄在裤兜里:“你当初说让我帮你保管,我一直没动过。” 席茵把书放回去,合上箱盖,扣好搭扣。 “行,那我拿走了。” 她拎起箱子,转身要走。 “席茵。”蔡宗翰叫住她。 席茵停下来,回头看他。 蔡宗翰的喉结动了动。他看着席茵手里那只藤编箱子,又看了看她身上那件鼓鼓囊囊的大棉袄,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 “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蔡宗翰的声音有些发闷,“我是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以前是以前,”席茵说,“现在是变态。” 说完拎着箱子就往外走。 经过宋鹤眠身边的时候,宋鹤眠伸手把箱子从她手里接了过去。 席茵看了他一眼,自然地松了手。 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蔡宗翰的声音又从身后传过来。 “席茵。” 席茵没有回头。 “那本诗集——”蔡宗翰的声音有些涩,“你还要吗?” 席茵的脚步顿了一下。 “不要了。”她说。 她迈出门槛,走进昏暗的楼梯间。 宋鹤眠拎着箱子跟在她身后,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啧,没人要了,真可怜。 楼梯间里,席茵走在前面,步子迈得又快又大。 走到一楼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转过身。 宋鹤眠拎着箱子,在她身后两步的位置站定。 “怎么?” 席茵看着他手里那只藤编箱子,沉默了一会儿。 “你帮我拎了一路了,”她伸手去接,“我自己来。” 宋鹤眠后退半步,没有松手:“不重。” 席茵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箱子,把手收回去:“那行,你拎着吧。” 本来就是走个过场客气一下。 走了一段,席茵忽然开口:“那个诗集不是我送他的。” 席茵注意到宋鹤眠的脚步顿了一下,顿时觉得自己这个揣摩甲方心思的技能没有落下,继续解释。 “是以前的我送的。”席茵说完之后似乎觉得这句话有些奇怪,又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现在的我不会送。” “没关系,朋友而已。” “哎呀,耽误这么久,我们还得买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