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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76,开局搬空亿万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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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76,开局搬空亿万超市!:第70章 勇闯市里黑市,硬通货遭疯抢!

老旧的班车在土路上颠簸了将近三个小时,终于停在了市客运站的院子里。 放眼望去,这年头的市里其实也没多繁华,街道虽然比县城宽敞些,但也都是灰扑扑的建筑。 最显眼的,也就是不远处那栋六层高的百货大楼。 董青松紧了紧大衣领子,直奔百货大楼而去。 到了大楼门口,他没急着进去,而是靠在一根水泥柱子旁边。 这种地方,绝对少不了票贩子。 没过五分钟,董青松就盯上了一个目标。 那是个二十出头的瘦高个,两只手抄在袖筒里,缩着脖子在门口台阶下面来回溜达。 董青松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拎着提包走了过去。 “兄弟,借个火。”董青松凑到文祥跟前,随口搭腔。 文祥上下打量了董青松一眼,看着面生,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从兜里摸出一盒火柴扔过去。 “自己划。” 董青松没接火柴,压低声音直接切入正题:“兄弟,手里有电视机票没?” 文祥脸色一变,眼神瞬间凌厉起来,四下扫了一圈,往旁边啐了一口。 “啥电视机票?听不懂你在说啥。” “买东西进大楼里头买去,少在这跟我瞎咧咧。” 这年头“打黑办”查得严,经常有便衣出来钓鱼执法。 文祥看董青松面生,又一开口就问这么紧俏的票,第一反应就是碰上雷子了。 董青松也不恼,手伸进口袋,摸出那包早就准备好的,连玻璃纸都没拆的大前门。 顺着文祥宽大的军大衣口袋直接塞了进去。 文祥手在口袋里一捏,摸出形状和包装,眼睛顿时亮了一下。 这烟在市里也是抢手货,供销社根本见不着。 “哥们儿,别紧张。”董青松语气平稳。 “我从外地来的,手里有点闲置物件想出掉,顺便求张票。” 董青松拍了拍手里的提包:“你要是能带个路,找个安稳的地方,这包烟就是你的。” “等我把货出了,回头找你拿票,价钱咱们好商量。” 文祥咬了咬牙,手在口袋里把那包烟攥得死紧。 他干这行有几年了,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眼前这年轻人虽然穿得普通,但说话办事透着一股子老练。 “行,算你找对人了。”文祥下定决心,下巴往右边一扬。 “跟我走,隔远点,别并排。” 两人七拐八拐,穿过几条破旧的筒子楼胡同,最后停在一个杂草丛生的半地下入口前。 这地方原先是个防空洞,入口被几块破木板半遮掩着,平时根本没人注意。 文祥停下脚步,指了指里面。 “底下就是,你自己进。”文祥说完,生怕沾上麻烦,头也不回地走了。 董青松拨开木板,顺着水泥台阶往下走。 越往下走,空间越开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和旱烟混合的味道。 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防空洞内部大得惊人,里面人头攒动,少说也有上百号人。 有蹲在地上摆摊的,有交头接耳讨价还价的。 最让董青松惊讶的是,人群里居然还有穿着四个兜干部服的人,甚至还有几个穿着绿军装的在里面转悠。 市里的水果然深,这规模,县城那种小树林里的交易根本没法比。 董青松没急着掏东西,先在里面转了一圈,找了个靠墙的偏僻角落。 这地方光线有点暗,但不妨碍看东西。 他蹲下身,把人造革提包放在脚边,拉开拉链。 他没把东西全拿出来,只摆了一块锃亮的上海牌全钢防震手表。 一台崭新的红星牌半导体收音机,外加两罐包装完好的麦乳精。 这几样东西刚一露面,旁边几个路过的人脚步瞬间就顿住了。 在这个买辆自行车都要全家凑票的年代,上海牌手表和半导体收音机,那可是绝对的奢侈品。 “哎哟,好家伙,全钢的上海表!”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眼尖,两步挤了过来。 蹲在董青松面前,眼睛死死盯着那块手表,直咽唾沫。 “同志,这表咋拿?”中年男人压着嗓子问。 “三百一,加一张工业券。”董青松报了个实心价。 供销社里这表标价一百二,但那是得有专门的手表票才行。 黑市上不要票,价格翻倍都不止,三百一绝对是个抢手价。 中年男人没还价,小心翼翼地把表拿起来。 先是看了看背面的钢印,又凑到耳边听了听里面“滴答滴答”清脆的走字声,脸上掩饰不住的激动。 “我要了!” 中年男人极其痛快,手伸进内兜,掏出一个用手绢包着的小包。 解开手绢,里面是一叠整整齐齐的钞票。 他快速点出三十一张大团结,又抽出一张全国通用的工业券,一并递给董青松。 “点点。” 董青松接过钱,手指飞快地捻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揣进口袋:“正好,表归你了。” 中年男人把表戴在手腕上,用袖子遮好,匆匆挤出了人群。 这干脆利落的交易,瞬间把周围人的目光全吸引过来了。 “这收音机呢?” 一个烫着时髦小卷发、穿着的确良衬衫的姑娘蹲了下来。 她看着那台红星牌收音机,眼睛里都在放光。 这年头,家里要是能有一台收音机,那绝对是整条巷子最风光的人家。 “两百六,加一张收音机票。”董青松顿了顿:“要是没票,三百块整。” 姑娘咬了咬下唇,面露难色。 三百块钱,顶得上普通工人快一年的工资了。 “能不能便宜点?两百八行不行?我真没票。”姑娘试图讲价。 “就三百,一分不少。”董青松摇摇头。 “这东西你满市里打听打听,有钱都买不着全新的。你要是嫌贵,就算了。” 董青松作势要把收音机往包里收。 “别别别,我拿,三百就三百!” 姑娘急了,赶紧一把按住收音机,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三叠用皮筋扎好的钞票,数出三百块递了过去。 董青松收了钱,把收音机推过去。 姑娘抱着收音机,像抱着个宝贝一样,喜滋滋地走了。 摊子上就剩下两罐麦乳精。 “小伙子,这麦乳精多钱?” 一个戴着蓝色套袖的大妈挤了进来,指着地上的铁罐子问。 “三十一罐,不用票。” “三十?这么贵啊……”大妈有些犹豫。 旁边一个穿着工装的汉子立马凑上来:“大妈,你要是嫌贵让给我。” “我媳妇刚生了,正缺这玩意儿下奶呢。” 汉子说着就要掏钱。 大妈一听急了,一把推开汉子的手。 “谁说我嫌贵了,我孙子正长身体呢,这麦乳精我全要了!” 大妈生怕汉子抢,手脚麻利地从裤腰带上解下一个布包。 点出六十块钱拍在董青松手里,抱起两罐麦乳精转身就走。 汉子在后面急得直拍大腿:“哎,大妈,你分我一罐也行啊!” 前后不到几十分钟,带来的样品全清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