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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出马仙:这个弟马太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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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出马仙:这个弟马太败家:第205章 后来我发现我被骗了!

小姑娘点了点头,使劲点,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点着点着,鼻子一痒,扭过头去,“阿嚏阿嚏阿嚏”连打了三个喷嚏,打得整个人都跟着晃了一下。她转回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鼻涕都快流出来了,吸了一下。 李平凡看着她那样儿,眉头皱起来了:“你真是个病得不轻的人。” 小姑娘没生气,还在笑。又打了个喷嚏,这回没来得及扭头,喷在了自己的手背上。她在裤腿上蹭了蹭,继续傻笑。 李平凡指了指对面的街:“对面有药店,赶紧去买点药吧。” 小姑娘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摇得头发都飞起来了:“不,不用!我没事!我不用吃药!”声音又急又尖,生怕李平凡逼她去买药,更怕她去了回来就找不到人了。 “你这是感冒了,不吃药会越来越严重的。”李平凡的语气加重了些。 小姑娘摇头摇得更厉害了,脑袋都快甩出去了:“没事的!我怕我出去买药,你跑了。我去哪儿找你啊?” 李平凡一阵无语。这孩子,说话都带着虎劲,虎得让人又气又心疼。 “你去吧,我不跑。”她指了指小姑娘脚边的皮箱,“你行李放这,我们去里边等你。本来就虎,一会高烧起来,烧得就更虎了。” 小姑娘不确定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怀疑,像怕被骗的小孩:“大师,你真不跑么?” 宁宁在旁边看不下去了,笑着说:“你去吧,我帮你看着她,肯定不让她跑。她要是跑了我帮你追。” 小姑娘犹豫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她像一阵风一样跑出去了,皮箱扔在原地,拉链都没拉好,也不怕被人拎走了。李平凡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对宁宁说:“这孩子还真有意思。” 宁宁笑了:“一看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真让人头疼。” 两个人拉着行李,走到售票窗口排队。前面排了好几个人,窗口里的售票员敲着键盘,出票声“咔嗒咔嗒”的。李平凡排着队,宁宁站在旁边,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排到前面还剩两个人的时候,小姑娘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白色塑料袋,塑料袋上印着药店的绿色十字标志。她跑到李平凡面前,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回来了,大师!”她的声音还带着跑完步的那种粗粝。 李平凡看着她,从兜里掏出身份证递过去:“别叫我大师了,以后就叫我平凡姐就行。还有,把你的身份证给我,我给你买票。” 小姑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从兜里掏出身份证,双手递过去。李平凡接过身份证,看了一眼——林慕白,二十一岁,地址是外省的。她把身份证递给窗口里的售票员:“两张去XX的票。” 售票员敲了几下键盘,出票机咔嗒咔嗒响了两声,两张票和找零一起从窗口里递出来。李平凡接过票,看了一眼车次和时间,把一张票和身份证递给小姑娘,一张自己收好。 三个人走到进站口,宁宁没有票,进不去了。她站在门口,拉着李平凡的手,翻来覆去地拍着:“平凡,一路顺风。有时间我去找你玩。” 李平凡拍了拍她的手:“好的,我等你。你要好好的,有事给我打电话。” 宁宁点了点头,眼眶有点红,但没哭。她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笑着冲她挥了挥手。李平凡也挥了挥手,转身进了站。小姑娘拖着皮箱跟在后面,回头看了宁宁一眼,冲她鞠了一躬,然后小跑着跟上了李平凡。 宁宁站在门口,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候车大厅里。李平凡穿着那件雾霾蓝的羊毛大衣,小姑娘穿着那身国风儒家服,一前一后,一个稳当,一个慌张。她笑了笑,把围巾往上拽了拽,转身走了。 候车大厅里人来人往,广播里在播报车次信息,女声字正腔圆,一遍中文一遍英文。李平凡找了一个空位子坐下,把背包放在腿上。小姑娘把皮箱立在旁边,在她旁边坐下,规规矩矩的,腰板挺得笔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第一天上学的小学生。 李平凡看了她一眼,她正偷偷看她,目光对上,赶紧移开了,耳根子红了。李平凡没说话,从背包里掏出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 “平凡姐,”小姑娘开口了,声音不大,带着点紧张,“你真的愿意教我了?” 李平凡把保温杯拧上,放回包里,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墙壁上的大屏幕,屏幕上滚动着车次信息。她没看她,说了一句:“先别急着叫师父。我还没答应呢。你先说说,你叫什么名字,哪的人,学出马多久了,都跟谁学过。” 小姑娘坐得更直了,两只手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在大腿上,又拿起来,又放回去。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说了:“我叫林慕白,今年二十一岁,老家是——”她报了个外省的地址,“我出马有三年了。开始是我们当地的一个师父说我有仙缘,就给我立了堂子花了八千八,学了仨月,啥也没学会。后来我感觉有哪里不对,又找了一个,花了两万,学了半年,学会画符了,但画出来的符不好使。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就又找了一个,花了一万五,学了一个月,那个师父就联系不上了。” 她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嗓子眼里的:“后来我发现被骗怕了。就不敢再找人看了,自己买书看,自己琢磨。可是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但是我自己又整不明白。” 李平凡听着,没说话。广播里在播报她们那趟车开始检票了,她站起来,拎起背包。林慕白也赶紧站起来,拖着皮箱,跟在她后面。两个人过了检票口,下了楼梯,到了站台。火车还没来,站台上站满了人,冷风从轨道那头灌过来,吹得人睁不开眼。李平凡把围巾往上拽了拽,林慕白缩了缩脖子,站在她旁边,不远不近,刚好能听见她说话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