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杨甜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期待。 苏明点了点头，由衷地夸了一句：“好看，真好看。” 杨甜笑了，那笑容比裙子还要好看。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裙摆在旋转中轻轻飘起，像一朵盛开的花。 苏明走到收银台前，掏出钱包，问老板娘：“多少钱？” 老板娘笑呵呵地说：“三百六。” 苏明从钱包里抽出四张百元大钞，递过去，摆了摆手：“不用找了。” 杨甜连忙跑过来，拽住他的手，急得脸都红了：“太贵了，不要了不要了。” 苏明笑着拨开她的手，把装好裙子的纸袋塞到她手里：“今天你过生日，喜欢就买。” 杨甜抱着纸袋，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苏明，你真好。” “对心爱的女人好一点，我愿意。花得值！”苏明爽快笑道。 “值也要讲价啊！”杨甜板起脸朝店老板伸出右手道：“老板，找五十吧，我也不和你讲价了。” “行行行，找你五十吧，这裙子，原本是不讲价的。今天看你俩开心，就给你们减十块了。三百五，就好了，来，妹子，找你十块。”店老板笑着给杨甜找了十块钱。 杨甜接过十块钱，一脸甜蜜地笑道：“这钱留着，又可以吃两个炒米粉了。浪费了多可惜啊！” 说着，她将钞票塞进了苏明短衫的口袋里。 看到这美人儿一副勤俭节约的样子，苏明内心微微有些触动，他在想，杨甜倒是一个蛮踏实，适合居家过日子的贤妻型妹子。 苏明笑了笑，揽住她的腰，走出了女装店。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路过一家鞋店的时候，苏明拉着杨甜走了进去。他在鞋架上挑了一双白色的凉鞋，鞋面上镶着几颗细小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让杨甜坐下来，帮她脱了鞋，把新凉鞋穿在她脚上。 杨甜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着头，不敢看他。旁边的几个女顾客看见了，捂着嘴笑，小声嘀咕着什么。眼里满是羡慕。 苏明站起来，看着她穿着新凉鞋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看，买了！” 老板娘报了价：“靓仔，这鞋三百八。” “行，那就打包吧！”苏明正要付钱。 “太贵了，最多两百。”杨甜却拦住了苏明的手，扬起脸朝老板娘讲价道：“两百块。” “唉，两百就两百吧！以后多照顾我的生意。”老板娘同意了。 苏明付了钱，杨甜提着装旧鞋的袋子，两人走出鞋店。她的手挽着他的胳膊，比刚才挽得更紧了，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 不知不觉，两人来到了一家内衣店门口。 店面不大，橱窗里摆着几个塑料模特，穿着各式各样的文胸和内裤，在柔和的灯光下格外惹眼。杨甜在门口停了一下，看了苏明一眼，脸更红了。她咬了咬嘴唇，拉着苏明的手，走了进去。 “不去了吧，这可是内衣店啊！” “内衣更要试了。”苏明笑道：“我想给你买两套新的内衣。” “好吧！”杨甜只好答应了。 苏明搂着她的细腰，一起进入了店内。 店里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内衣，蕾丝的、棉质的、性感的、保守的，应有尽有。店员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少妇，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连衣裙，身材丰满，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说话的声音又甜又腻。 她一看见杨甜，眼睛就亮了，迎上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嘴里啧啧称赞。 “哎呀，美女，你这身材也太好了吧！腰细，腿长，皮肤还这么白，穿什么都好看。” 她一边说，一边从墙上取下一件淡紫色的蕾丝文胸，在杨甜胸前比划了一下，又换了一件粉红色的，又换了一件黑色的，嘴里不停地夸着。 “这件紫色衬肤色，这件粉色显年轻，这件黑色最性感。美女，你试试这件黑色的，保证你男朋友看了走不动路。你胸比较大，穿这个更显身材。” “美女，你能不能别提这个……”杨甜低头瞄了瞄自己的胸，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低着头，不敢看苏明，也不敢看那个店员。 她的手指绞着衣角，站在那里，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小兔子。 “没事，美女这里又没外人，你放在身上比划一下就知道合不合身了。”少妇在一旁劝着。 苏明站在一旁，看着杨甜那副又羞又紧张的样子，心里喜欢得不行。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从那张红透的脸，到那纤细的腰，到那双笔直的腿，每一处都让他心动。 别说，这美人儿的身材是真好。平时穿着宽松的工装看不出来，此刻换上紧身的T恤和短裙，该凸的凸，该凹的凹，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少妇又拿了几件内裤，在杨甜腰间比划着，嘴里还在夸：“这腰，这臀，穿什么都好看。美女，你要是穿上我们家的内衣，你男朋友怕是连觉都睡不着了。” 杨甜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苏明一眼，又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苏明，你看……哪件好看？” 苏明清了清嗓子，脸上的表情尽量保持镇定，但那双眼睛出卖了他。他的目光在那几件内衣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件淡紫色的蕾丝文胸上。 “紫色的好看。” 少妇立刻把那件紫色的文胸塞到杨甜手里，又拿了一条同色系的内裤，笑呵呵地说：“美女，去试试吧！” “内衣哪能试嘛，我比划一下就好了。”杨甜接过内衣，低着头，快步走进了试衣间。试衣间的门关上了，苏明站在外面，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他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几分钟后，试衣间的门开了一条缝，杨甜探出半张脸，红着脸朝苏明喊了一句：“苏明，你过来一下。” 苏明走过去，站在试衣间门口。杨甜从门缝里伸出白嫩的手臂，手里拿着那件紫色的文胸，声音又小又急：“帮我看看，这个尺码合适吗？我感觉有点紧。” 苏明接过文胸，在手里翻了翻，看了看标签上的尺码，又看了看杨甜，脸一下子红了。他也不知道合不合适，只好说：“要不……换大一号的试试？” 杨甜“嗯”了一声，把文胸拿回去，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