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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魔童降世,爸爸妈妈朕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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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魔童降世,爸爸妈妈朕来啦:第333章 九千岁的女儿3

看到靳无恕突然变了的脸,沈厌立刻就想让人去叫太医。 可惜,依旧被早就存了死志的靳无恕给拦住了。 “不用。” 靳无恕猜测,以这种痛法,还有愈发丰腴的身体和微鼓的肚子,他估计是被人下了蛊虫。 而且,这人还是冲着要他死来的。 其实,这正合了靳无恕的意。 毕竟,被别人害死就不算自杀,也不算辱没了门风。 至于是谁对他下了蛊虫,靳无恕蹙眉稍微想一想,那人数多的几乎让他无从下手。 好像,这满京城的王公贵族,权贵世家,哪怕是芝麻小官儿,都想让他死来着。 毕竟有他这个白面阎王在,人人都恪守律法,贪污腐败骤减,起码面上清正廉洁,不敢坏了律法。 但实际上,稍微有一些权势的人,都想让他死。 毕竟他死了,他们才自由了。 靳无恕沉默了片刻,继续道。 “我肚子里有东西在动,很可能是蛊虫,不知道是哪方势力给我下的,挺有能耐的。” “我活不了了,不用再让太医给我治了,浪费。” “更何况,太医根本不会解蛊。” 沈厌听到这话瞬间慌了,但反应过来之后,面上却尽是无力,眸中带着哀恸。 这是辅佐他上位的兄弟,患难时期互相支撑的兄弟! 他早就把靳无恕当成了亲兄弟啊! 如今,让他这个当哥哥的,眼睁睁看着自己弟弟去死,他怎么可能会不伤心呢? 但沈厌也没办法,更没有去质疑靳无恕的话,毕竟这家伙从来不会出错,他说什么肯定是什么了! “无恕,朕不会放任你去死的。” 低声说完,沈厌神色定定,转身离开了,步伐急促。 解蛊,肯定是要找苗疆人。 但苗疆人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在世间只听其传闻,并不见其真身,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没办法,是死是活都得去找个试试。 难不成,还真要让他眼睁睁看着靳无恕去死不成? 靳无恕知道沈厌接受不了,但他压根不在意,反而摸摸圆鼓鼓的肚子,皱眉沉思着。 这蛊虫让他的死法到底是什么呢? 难不成,是吸收他的营养,然后变成巨大无比的虫子,从他肚子里破肚而出吗? 那他的死相确实是有点凄惨和不体面了。 此时,太医院的某位心知肚明的院首,正皱着眉有些疑惑的算着时间,心里默默道。 时间差不多也第4个月了,那白面阎王的肚子也该大了。 怎么如今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要不他偷摸再暗示暗示? 或许是上一次的药材太过含蓄了?没有让他们往有喜这方面想不成? 太医院院首迟疑了一瞬,想到靳无恕苍白阴翳,跟鬼魅一般的俊脸,吓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算了,就千岁爷那暴虐的性子,他还是不去找死了。 他迟早会发现的,不着急。 …… 这不急,不急,就又过去了六个月。 而靳无恕的肚子,已经变成了,几乎是个人,都能肉眼可见的大肚子。 某日用午膳时。 沈厌沉默良久,眼神直勾勾盯着靳无恕的肚子,表情变了又变,薄唇张了又张,最后才迟疑道。 “无恕,你这肚子……是不是要炸了?” 靳无恕早就不是从前那个,扒两口米饭都要吐两口的酸唧唧的家伙了。 现在的他吃饭,直接捧着一个金饭盆,直接就能炫个干净。 所以回答沈厌时,靳无恕捧着饭盆咬了一大口米饭,才顶着那张圆润极了的白嫩俊脸,嘴里含糊不清的严肃着脸道。 “臣不知道。” “但是臣觉得,这蛊虫实在是越来越大了,晚上入寝时,臣甚至都能感受到这蛊虫在啃臣的肠子!” “而且,这蛊虫也越来越嚣张了,这几个月以来,甚至还大力的踹臣的肚子,在臣的肚子里乱窜,甚至啃臣的肉,啃完之后还打嗝!臣的肚子一直在抖!” “陛下,臣觉得,臣的死期估计就在这几日了,到时候蛊虫破肚而出,臣死的时候,死相可能不太好。” “你记得让人给臣梳洗装扮好,再入靳家祖坟,免得到了地下惊扰了祖宗。” 靳无恕说完,都顾不得去看沈厌疑惑又奇怪的表情,赶紧又舀了一勺子饭塞进嘴里。 不过,靳无恕笃定的神色和严肃的表情,到底还是又带偏了沈厌,让他有些惊恐的想着。 这蛊虫可以长到如此之大吗? 苗疆人真是可怕! 用完午膳,靳无恕坐着皇帝御赐的轿辇被人抬着慢慢往宫门口走,正准备回府中。 路上,却遇见了太医院院首。 靳无恕倒没什么特殊的表情,全然不记得了他。 但太医院院首表情可就复杂多了。 他深吸了口气,跪下行礼时,眼神复杂的看了看靳无恕大的恐怖的肚子。 算算时间,应该快10个月了,日子也差不多了。 只是太医院院首还是不清楚,靳无恕为什么依旧不愿意去看太医。 难不成,是觉得太丢人了吗? 但如果是让他去说,那他是全然不敢的。 出了宫,下了轿辇,靳无恕略显艰难的在仆从的帮助下爬上了马车,坐下时连气儿都没喘匀,手就又已经想摸上了马车上的糕点。 有的时候,靳无恕甚至都在想,这蛊虫是不是打算活活撑死他? 马车上,靳无恕叹息了一声,低下头伸手摸上被“蛊虫”占据的肚子,本来想放一些阴狠之话,但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变成了柔软的抱怨。 “你这蛊虫,是真打算从我的肚子里破肚而出吗?要不然换个办法呢?这法子太血腥了,一点不体面。” “你有意识吗?你是什么蛊虫呢?” “算起来,你从那小小一点儿就被下进了我身体里,被我用血肉滋养到如此之大,某种情况下来说,你算不算是被我养大的孩子?” 靳无恕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 他真是疯了,对着一个要他命,毫无感情的虫子,说是自己的孩子。 他真的是想传宗接代想疯了! 第二日上朝时。 靳无恕理所当然的迟到了。 倒不是他懒,着实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入寝时特别困难,总是翻来覆去好半夜才睡着,也胡乱的做些什么梦,睡不安稳。 这也就导致了,靳无恕这些时日以来,总是起得很晚。 等匆匆用罢早膳,赶到金銮殿的时候,几乎每每都快到了快散朝的时候。 至于为什么干脆不去了,靳无恕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因为,靳无恕压根在府里坐不住,最近几个月,他的脾气就像是个炸药桶,一点就炸,像一口气憋在胸口,只想找个人发泄出去。 所以,他来上朝,只是因为上朝可以骂人,甚至拿着板笏抡对方也可以。 很解气。 如果独自待在府里,哪怕只是安静坐着,他的心里就发慌,都不知道慌什么,但就是慌的很。 所以,哪怕需要艰难起床,哪怕行走不便,哪怕他的两条长腿都肿的不成样子了,他依旧日日坚持上朝。 只是,靳无恕这几番动作,几乎让朝臣们都快崩溃疯了。 更有甚者,甚至都盼不及靳无恕去死了,自己先告了病假。 一请就是一年。 谁知道这煞神什么时候死? 万一把他们熬死了不就完蛋了吗? 此刻,靳无恕坐在皇帝旁边,单手撑着下颌,略微圆润了的白皙俊脸,眸光却依旧深邃锐利,跟鹰一般死死盯着众朝臣。 企图从中找到他们的把柄,从而攻击他们。 当然,所有大臣们都是愤怒,毕竟,旁边有一个人一直盯着你,想让你去死,哪怕是条狗都受不了。 更别提他们是人了。 可,大臣们看着靳无恕令人恐怖的,听说是被人下了蛊的大肚子,满心的火气又咽了下去,就期待着他赶紧去死。 有这白面阎王在,他们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对国库,对律法,包括对那群贱民,是半点手都不敢伸! 他们但凡敢伸手,这白面阎王就像是狗嗅到了屎一样,冲过来就将他们抄家灭族了。 可好巧不巧,就在即将退朝时,众人还没退出去,扶着肚子坐在椅子上的靳无恕,脸色却因为骤然而来的疼痛,而瞬间惨白。 直到这个时候,靳无恕这个不懂男人也不懂女人的太监,还是没有察觉出来不对劲。 他只是沉默的低头看着肚子,即便额头疼的冷汗都出来了,也依旧不肯在众人面前丢掉世家子弟的颜面,不肯疼出声。 疼到极点的时候,靳无恕牙齿生生把那淡色的薄唇咬出了血,就坐在椅子上硬撑着。 他疼得神色恍惚中,仿佛幻视了自己肚皮里,一条巨大的蛊虫破肚而出,然后张牙舞爪的被沈厌的暗卫打死。 想到这儿,靳无恕就跟发了疯一样,猛地站起身,猛地扯住了刚走过来想要扶他的沈厌。 他那如墨一般幽深的瞳孔,此刻却布满了血丝,眼神扭曲,说的话却是让人震撼的变态。 “沈厌!” “你答应我,等那蛊虫撕破了我肚子爬出来的时候,你莫要打死它!” “你要留下它,养着它,只要不伤人,就别让它死了,养到它寿终正寝!” “听到没有沈厌!” “臣,求您了!” 沈厌表情嫌恶又扭曲,看着靳无恕这疯狂的样子,只觉得他比虫子还恶心。 这家伙真的是越来越疯了,一条即将夺了他性命的虫子,竟然还生出感情来了? 真是个癫公! 但再怎么骂,沈厌对于唯一好友濒死前的嘱托,他也只能捏着鼻子应下了。 但他还想再挣扎一下。 于是,沈厌直接命太监将已经疼得站不起来的靳无恕抬上了轿辇,并让人迅速去叫了太医院所有的太医过来。 苗疆人他几乎派出去了大半的兵力,但就是是找不到。 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皇帝寝宫偏殿。 沈厌急得在原地踱步,看着来到的太医,赶忙上前,连皇帝的仪态都不顾了,威逼利诱道。 “靳无恕被人下了蛊虫,如今蛊虫已经成熟,马上就要破肚而出了,可朕遍寻苗疆人不得,如今也只有你们能救他了。” “朕承诺,你们当中但凡有人能救下千岁爷,朕赐予你们异姓王之位,且荣誉可以代代相传!” 这话一出,刚来的不知情的太医们,原本还激动的摩拳擦掌呢。 但直到进了偏殿,看到这一幕,魂都快吓飞了。 再配合着皇帝话里的蛊虫两个字,太医们几乎没一个敢上前,苦着脸扑通跪倒在地,声嘶力竭的求饶。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啊!” “臣等真的不敢,且也无措呀!” “这蛊虫,如此之大,怕不是成了精啊?臣等真的不敢啊!” 太医们平常都在太医院,除了给贵人们看诊,普通时候压根不出太医院,再加上靳无恕一下朝就回了府,所以自然很少太医看到靳无恕的肚子。 当然,只除了给靳无恕把脉的那个太医院院首,和其中一位普通太医知晓真情。 于是,在其他太医们都争着往后退的时候,只有那位太医和院首争抢着跪到了靳无恕的床边。 然后,在其他太医惊恐的目光中,轮流给疼得浑身颤抖的靳无恕把了脉,并且检查了他的肚子,和其他地方。 确认了之后,两名太医对视一眼,然后转身跪向皇帝,齐声道。 “陛下,大喜啊!” 听到这话,沈厌一腔怒火直冲脑门,眸子瞬间猩红了,猛地冲上前一把攥住了太医的领子,将人提了起来,骂道。 “你们两个畜生,胆敢在此放肆!” “这可是千岁爷,朕亲口承认的兄弟,如今他要死了,你们竟然敢给朕道喜!找死!朕要将你们千刀万剐!” 两名太医慌忙摇头,嘴皮子秃噜着赶紧解释道。 “陛下冤枉啊!臣等不是这个意思!” “是千岁爷他……他有喜了,而且,此时正是临盆的关键时刻!” “如果不出意料的话,半个时辰后,千岁爷的子嗣就能出来了!” 一腔怒气修然冻住的沈厌:“……” 床上疼的死去活来的靳无恕:“……” 其他太医们:“……” 他大爷,为了活着,竟然可以如此不要脸面吗? 这话,他们自己说着不心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