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快穿:魔童降世,爸爸妈妈朕来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快穿:魔童降世,爸爸妈妈朕来啦:第332章 九千岁的女儿2

“说什么蠢话呢!” 沈厌怒斥道。 “你助朕登皇位,朕拿你当亲兄弟看,朕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吗?” 靳无恕如墨般漆黑泛着凉意的眼眸只轻飘飘的看了一眼沈厌,而后才道。 “我九族都死绝了,剩我一个,连给我靳家留个后都做不到,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沈厌没话说,憋的胸口都闷,却也不敢说什么了。 毕竟,成太监的又不是他,他当然对靳无恕无法感同身受。 但同作为男人,他想想还是觉得可怕。 很快,太医来了。 对于这位有着白面阎王之称的东厂提督,太医是丝毫不敢怠慢,行了跪礼,连起身都不敢,膝行着便蹭了过去。 就在太医伸手要捏住靳无恕手腕把脉的时候,对方却猛地将手一收,略消瘦的半身前倾,长睫微垂着,有些凌厉的瞧他。 “净手!” 太医吓得一哆嗦,生怕这白面阎王下一秒就索命到他头上,连忙爬起身,冲出去,洗净了手,这才迅速回来准备把脉。 或许是动作太急促,靳无恕还没来得及捋起袖子,太医手指便先搭在了脉上。 不知道为什么,情绪向来平淡如一波死水的靳无恕,此刻竟然莫名的,忽然冒出一股子无名火,骤然而出,烧得他心里发闷发燥。 情绪来的莫名其妙,堵得他心口都痛。 靳无恕苍白的俊脸瞬间冷凝,莫名的怒火指使着他,攥着袖子便猛地往上一扯。 这下,太医的手是落在了脉上,可却有大幅度的动作,导致衣料摩擦了胸口,靳无恕胸口瞬间闪过轻微的触电感,又麻又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太医到底是专业的,从进来到现在,靳无恕的种种举动和神态他都看在眼里。 厌食,恶心干呕,胸口抽痛,发麻,以及突然改变的控制不住的脾气,都让太医觉得疑惑。 这种情况,通常只出现在有喜的女子身上。 不过,这也不保证男子患病时,可能会出现对应症状。 于是,太医怀着这白面阎王可能得了病,他大概率需要陪葬的必死决心,仔仔细细的给他把着脉。 只是,这个脉,越把太医就越觉得奇怪,愁的那张老脸上的沟沟壑壑都拧得更深了。 不对劲。 脉相怎如此平滑圆润? 嘶…… 奇怪。 一旁的沈厌看着靳无恕,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严肃着表情,询问道。 “对了,无恕,之前让你查的西北贪腐案怎么样了?有进展吗?” 靳无恕的神情瞬间凝滞,眉头微蹙,思索良久,才在沈厌期待的目光中,薄唇轻启。 “我忘了。” 很理直气壮。 沈厌:“……” 太医又很微妙的察觉到了不对。 这白面阎王虽然凶恶,弱鸡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死掉了,但实则,能力比谁都强,替陛下做了多少年的事,怎么可能如此健忘? 迟疑了片刻,太医在陛下忍不住要开口骂靳无恕的时候,收回了手,迟疑着禀告道。 “陛下,千岁爷脉象看来有点奇怪。” 这话一出,靳无恕眼睛瞬间亮了,沈厌则瞬间紧张了起来,追问道。 “如何奇怪?” 太医有些紧张的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擦汗,微微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皇帝,咽了咽口水,才哆嗦着道。 “千岁爷他,脉象如盘走珠,流利圆滑,往来有力,不涩不沉。” 皇帝:“???” 靳无恕:“???” 太医都快哭了。 “像是喜脉。” 话音落下的下一秒,靳无恕刷地站起身,暴躁的一点就炸,伸手揪住太医的领子,径直将人拎了起来。 那看起来干瘦的胳膊,爆发的力道却一点都不弱。 靳无恕紧咬着牙关,墨色深沉的瞳孔震颤着,里面写满了怒火,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句句咬牙切齿。 “狗东西,就连你也敢侮辱我?!” 该死的贱种! 即便他净了身,成了太监,他也是个男人,不会变身成女人,更没有有喜的功能! 他就是个不男不女的…… 想到这,靳无恕震颤的瞳孔瞬间爬满了鲜红的血丝,唇齿都被他咬的红的可怕,仿佛要流血。 太医这句话,像是一根针扎到了靳无恕本就脆弱的,摇摇欲坠的男性尊严上。 对于一个完整的男人来说,这句话他可能会看为玩笑,或者觉得跟女人一样美,总归就是调侃,或者谄媚。 可对于靳无恕来说,这种话无疑是在当众扇他巴掌。 说他是女人不可怕,能做女人也不可怕,可偏偏不能做男人,也不能做女人,最可怕。 太医脸色瞬间白了,连忙哀嚎着向陛下求饶,声音凄厉的很。 “千岁爷,陛下,臣没有撒谎,千岁爷的脉象就是如此,但也有可能是跟这类似的病情,医书上也有此记载,臣可以再望闻问切一番!” 这一番大动作下来,满殿的宫女太监们也跪了一地,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头却一点都不敢抬。 沈厌见状,生怕靳无恕本来就难听的名声更难听,也顾不得什么了,赶忙上前攥住了他的手腕,强硬的将人拉开了。 “靳无恕!你冷静一点,他没有讽刺你,你别这么敏感行吗?” 敏感这个词一出,靳无恕瞬间炸了。 他直接挥手甩开沈厌,泛着猩红血丝的冷冽目光直直的看着他,说话时,艰涩的声音故作无事,却难掩愤怒。 “我敏感?沈厌,你说我敏感?” “这家伙说我一个男人……哦不对,我算不上男人,也不算女人,我这样一个东西,有喜了,你说他不是在讽刺我?” “沈厌,你自己信吗?!” 沈厌被怼的哑口无言,心里委屈的要命,却也依旧拦住他,压下脾气,冷静道。 “这其中肯定有问题,你先冷静,如果他真的讥讽你,别说你了,我第1个砍了他的脑袋!” 靳无恕气息紊乱,脸色更白了,比死了三天还白。 但终归没再说什么了。 他沉默着坐回椅子上,冷声道。 “接着检查,解释不清楚,你,还有你的九族,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太医被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表情惊慌的很,跪在地上,手哆嗦的把脉,几乎恨不得把毕生所学都用了出来。 一番折腾下来,太医的目光中逐渐带了些绝望。 天杀的,怎么越查越确定了反而? 但这太医还是十分聪明的,朝着陛下的方向磕了个头,说道。 “陛下,臣才疏学浅,还请陛下请太医院院首而来,方为稳妥。” 沈厌一眼就看出了,这太医不对劲的表情,和推卸的话,心中骤然一沉,面色却不动声色,颔首道。 “允。” 不过一会儿,太医院院首也赶到了。 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他,按照流程给靳无恕把了脉。 太医院院首:“……” 完蛋了,要死了。 院首很明显查出了什么,但他明显要比太医聪明的多,面不改色的朝着虎视眈眈的两人撒谎道。 “陛下,千岁爷,脉象并无甚大碍,千岁爷最近体虚的很,所以脉搏才会奇怪,不过这并不例外。” “日常需要用一些乌鸡,虫草,红肉,莲子,新鲜鱼,补补身体就好。” 这话一出,除了一旁瞪大眼睛瞧他的太医,沈厌和靳无恕都松了口气。 沈厌还忍不住斜愣了一眼靳无恕,笑骂道。 “都说了你太敏感了,人家说那话,只是因为你脉搏有一点问题罢了。” 靳无恕这样被折腾了一通,是真的心力交瘁,连气都生不出来了,只是无奈的伸手揉着额角。 “晓得了。” “你赏他点银子,我肚子有些胀痛,饭先不吃了。” 说完,靳无恕起身直接就离开了。 又是一顿无疾而终的午膳。 下午,报应就来了。 靳无恕正在自己府中小憩,躺在假山溪流旁的亭子中,两旁的侍女侧坐在垫子上,轻柔的给他扇着风。 不远处搭的台子上,戏班还在卖力的唱着,丝毫不敢有半分懈怠。 哪怕靳无恕闭着眼睛,明显是睡着了。 过了好久,都快到傍晚了,靳无恕才昏昏沉沉的醒来。 哪怕睡了这么久,他也依旧浑身沉重,四肢发软,心跳紊乱。 他还没彻底清醒呢,肚子里的憋胀感,就让他嗡一声瞬间清醒,削瘦的身板灵活的弹跳起来,连仪态和旁人的目光都顾不得了,长腿一迈,迅速跑到了茅厕中。 等从茅厕出来的时候,靳无恕脸色已经白的吓人了。 作为一个太监,各朝的手段很明显不同。 而在先皇治下,并没有选择一刀切,而是选择卸载qq。 所以,靳无恕还是能正常上茅厕的。 只是,这一次不同的是,他好像突然变得奇怪了,尿频尿急尿不尽,还泛着痛,难堪极了。 不过迄今为止,靳无恕还是没放在心上,只以为自己快死了,痛点就痛点吧。 但直到临睡前,靳无恕洗澡时,刚一脱衣服,不经意低头时,就看到了自己明显不对劲的胸口。 胀鼓鼓的。 他伸手轻轻按压,微痛,却更加柔软了。 这下,靳无恕是真的懵了。 到底是什么病,临死之前还会让他变成这副鬼样子? 躺在床上时,靳无恕摸着酸软发疼的后腰还是有些茫然无措。 …… 这样古怪的日子,持续了近三个月。 靳无恕自己不在意自己,却也骗不了自己。 因为某日清晨起床,丫鬟给他穿衣,束腰带的时候,却惊恐的发现,那原本极其合身的腰带,扣不上去了! 丫鬟白着脸,拿着腰带的手哆哆嗦嗦的,生怕自家主子发现,赶紧往后退了两寸,想要调节一下带钩挂。 可最后,还是被半天没察觉到对方的动作的靳无恕发现了。 这才拧眉低头看去,脾气莫名暴躁的,带着冲劲儿问道。 “怎么了?系个腰带都不会吗?不会就滚去厨房劈柴!” 丫鬟扑通跪下,颤巍巍的选择了实话实说。 “主子,您……胖了,腰带原来的扣孔它系不上了啊!” 靳无恕:“……” 他承认,这三个月以来,他确实是莫名其妙对某些东西抓心挠肝的想吃,半夜了,被饿醒都要坐起来吃。 但问题是,他吐的也多啊。 但凡是他不喜欢的,吃一口他就哇哇吐。 从前哪怕是夹到了不喜欢的食物,出于曾经世家子弟的教养,靳无恕哪怕厌恶也只是微微蹙眉,强忍着恶心咽下去。 可最近这三月不知道是怎的了,碰到了不喜欢吃的,别说强咽下去了,吐出来,他都得再漱三遍口,才能压下那股恶心感。 一点都不像从前的他。 不过,吃的多就是吃的多,靳无恕也不好意思说她了,只能沉默着任由丫鬟把扣孔的位置往后退了两个……三个! 原本他原本消瘦单薄,甚至仿佛风一吹就能倒的身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圆了不止一星半点。 靳无恕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从前明明他怨天尤人的不行,恨不得连饭都不吃直接饿死得了。 但最近这几个月就是一点儿都不能饿。 但凡饿一点,那种饥饿感都仿佛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带着一股子抓心挠肝的焦躁。 连他这种意志力坚强的人,都扛不住。 今日早朝时。 靳无恕依旧坐在皇帝旁边,但这一次,却已经有更多的人注意到了他明显紧绷的身材。 虽然不显胖,甚至比起其他人来说依旧是瘦骨嶙峋,但比起之前来说,是真的胖了很多。 从前的靳无恕一张俊俏的脸,其他地方跟个骷髅架子也无二般。 现在的他,是真的长了肉,丰腴了些。 虽然还是消瘦,但却没有那种濒死般的消瘦了。 但这样一来,整个朝堂近半数的大臣,都忍不住失望了些,连跟对家对喷的欲望都没有了。 他们还以为,这白面阎王要死了呢,可没想到,这家伙不仅没死,怎么还越过越好了? 下了朝,靳无恕忍不住拧眉松了松紧绷的腰带。 沈厌盯着他并不明显的肚子看了半天。 良久,出于对靳无恕的熟识,他到底还是忍不住出声道。 “要不然叫太医再看一看吧?” 靳无恕随意的瞥了他一眼,冷淡道。 “叫太医有屁用。” “农家人能吃上大肥猪,都是因为他们在猪小的时候就劁猪。” “劁了的猪,当然会胖。” 沈厌:“……” 靳无恕肚子却突然剧烈的疼痛了下,让他的脸色瞬间白了,捂着肚子,有些心惊肉跳的感受着里面诡异的微弱动静。 里面好像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