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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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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第245章 詹天官,你好大的能耐啊!!!

“殿下英明。” 赵如海苦笑一声,摊开双手,无奈道: “既然陛下留了这道口子,那旁人自然是可以帮的。只是……” “下官虽然有心想助郭大人一臂之力,但这三千两现银,可不是个小数目。下官胆小怕事,这大半辈子攒下来的身家,满打满算,砸锅卖铁也不过二百来两银子。” “就算是把下官这把老骨头卖了,也凑不够这十分之一啊。” 朱标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孤知道。” “郭年身边说得上话的官员,如你,如大理寺的周祯、王守仁,甚至连蒋瓛,他们虽然身居要职,但都并非家财万贯之辈。” “让他们凑几百两还行,三千两,确实强人所难。” “不过……” 朱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凑近赵如海,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密谋一件惊天大事。 “孤倒是想到了一人。” “此人若是出手,别说三千两,就是三万两,他或许都拿得出来!” “只是,要让他心甘情愿地把钱掏出来,还需要赵大人……帮孤一个小忙。” 赵如海一愣,连忙拱手:“殿下有命,下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是不知殿下所说之人,是哪位财神爷?” 朱标微微一笑,吐出了两个字:“詹徽!” “吏部尚书……詹天官?!” 赵如海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找詹徽借钱给郭年还债?! 殿下,您这是在开什么秦朝玩笑?! 詹徽可是被郭年在朝堂上骂得狗血淋头的死对头啊! 就在昨天,郭年还硬生生地把詹徽等三品大员的涨薪和废折色给卡死了! 詹徽现在恐怕恨不得生啖郭年之肉,饮其血! 您让他掏三千两银子给郭年填窟窿? 他就算把银子扔进秦淮河里听响,也绝对不会给郭年一个铜板的! “殿下……这……”赵如海满脸不可思议。 “孤知道你在想什么。” 朱标拍了拍赵如海的肩膀,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詹徽乃是徽州本土儒臣,是江南士族的代表人物。” “他家里世代经商为官,良田千顷,商铺林立,底蕴深厚得很。这区区三千两现银,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不过,他虽然讨厌郭年,但他更怕一样东西。” 朱标眼中闪过一丝属于储君的凌厉。 “孤打算设个小计,让你配合孤演一场戏。” “只要这出戏唱好了,孤保证,詹天官会心甘情愿、甚至感恩戴德地把这三千两银子奉上!” …… 一个时辰后。 吏部衙门,尚书公房。 赵如海拿着吏部签发的贬谪文书,恭恭敬敬地站在詹徽的案前。 “下官赵如海,特来向詹天官辞行,交接验证赴任贵州的文书。” 詹徽正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杯极品武夷岩茶,心情似乎不错。 他瞥了一眼赵如海,将盖好印的文书随意地扔在桌上。 “赵郎中啊,哦不,现在应该叫赵知事了。” 詹徽语气中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悲悯,甚至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这贵州山高水远,瘴气横行。你这把老骨头去了那里,可得多保重啊。唉,说起来你也算是受了无妄之灾,谁让你跟郭大人是同乡呢?” 赵如海双手接过文书,装出一副苦涩又无奈的样子。 “天官教训得是。” “下官这也是命中该有此劫。” “只盼着去了那边安安稳稳地过活,倒也不用再卷入无妄之灾了。” 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官场上的客套话。 赵如海见火候差不多了,故意叹了口气,将话题引到了那个敏感的名字上。 “唉,说到底,郭年刚烈咄人。” “他这次被陛下勒令回乡思过,一个月不准回京。” “依天官您看……陛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只是让他回去休息休息?” 赵如海压低声音,做出一副虚心请教的模样,“下官这就要走了,心里总是没底。天官您是陛下跟前的红人,最懂圣意,您给下官透个底,这郭年……以后还能翻身吗?” 詹徽被这句“最懂圣意”拍得极其舒坦。 再加上赵如海马上就要滚蛋了,在他眼里已经是个无关紧要的人,防备心自然降到了最低。 而且,提起郭年,他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恶气,总算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翻身?” 詹徽冷笑一声,放下了茶杯。 他身体前倾,眼神中透着一股自以为看穿一切的得意。 “赵如海啊,你还是太天真了。” “你真以为陛下是让他回去度长假的?” 詹徽压低声音,但语气却异常笃定,“本官告诉你,恐怕陛下其实早就想革郭年的职了!” “这小子太狂妄,不仅逼着陛下改了祖制,还当众羞辱了秦王,甚至把咱们这些朝廷大员的脸面踩在脚下!” “陛下那是何等圣明?岂能容忍一个臣子爬到皇权头上拉屎?” 詹徽越说越兴奋。 仿佛已经看到了郭年身败名裂的下场。 “只不过,现在这小子在民间的声望太盛,百姓把他当成了什么郭青天。陛下是为了安抚民意,才没有当场发作,给了他一个闭门思过的缓兵之计!” “如本官所料不差……” 詹徽眯起眼睛,做出一副诸葛孔明在世的预测模样。 “等过了一个月,民间风头淡了。” “陛下肯定会找个由头,彻底革了郭年的职!” “不过嘛,为了显示皇恩浩荡,陛下应该不会一撸到底。估计会革掉他那个大理寺少卿的实权位置,随便给他安个冷衙门的闲职。至于那个什么宗宪司……” 詹徽冷哼一声,“也就是个虚架子罢了,没陛下赐的威风,他拿什么去管皇亲国戚?” “原来如此……” 赵如海一副恍然大悟的震惊模样,“天官果然是高瞻远瞩,洞察秋毫啊!下官受教了!” “呵呵,那是自然。” “在这朝堂上混,光会死读书是不行的,得懂其中的帝王心——” 詹徽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戛然而止。 因为。 那扇虚掩的雕花木门。被一只修长的手轻轻地推开了。 “妄图揣测圣意,甚至妄议父皇决断……” 朱标背着手,走在书房中央,语气冷漠,“詹天官,你——好大的能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