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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空房,隔壁糙汉夜夜哄她生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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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空房,隔壁糙汉夜夜哄她生崽:第1033章 万全准备

陆定洲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他大步走到李为莹跟前,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情愿:“媳妇,我留这儿干嘛?” 李为莹指了指床上的两个儿子:“你不留这儿,谁看着他们俩?二牛明天要扛大包,麦子要踩缝纫机,你让他们半夜起来给这俩小子盖被子?” 陆定洲看了一眼跳跳和灿灿,咬了咬牙:“那就把他们俩拎回去!回四合院睡!” 跳跳一听,立刻抱住上铺的栏杆,大声抗议:“我不回去!爸爸说话不算数!爸爸说我可以来小舅这儿住的!” 灿灿也跟着帮腔,小手死死抓着床单:“我也不回去!我要在这儿等明天的肉包子!” 陆定洲气得想把这两个小兔崽子揍一顿。 他凑到李为莹耳边,声音放软了几分,带着点耍赖的意味:“媳妇,我不在你身边,你晚上睡得着吗?你一个人睡害怕怎么办?” 李为莹斜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拆穿他:“我有什么害怕的?新院子这边目前就二牛他们三个,没个大人坐镇,我也不放心。你留下来正好。” 陆定洲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现在无比后悔,白天为什么要嘴贱答应这两个臭小子来新院子住。 他已经很久没跟李为莹分开睡了。 这冷不丁地晚上抱不到媳妇,他觉得浑身都不对劲。 一直没吭声的安安,抱着他的小词典,慢吞吞地走到李为莹身边。 他伸出白净的小手,拉住李为莹的衣角,仰起小脸,声音清脆平静。 “妈妈,我跟你回去。”安安看了一眼硬邦邦的木板床,又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大哥和二哥,“我找小舅玩半天就可以了,晚上我要跟妈妈睡。” 陆定洲看着老三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气极反笑。 “老三,你小子倒是会挑好地方。你大哥二哥都在这儿,你跑回去享福?”陆定洲伸手去捏安安的脸。 安安偏头躲开,一本正经地回答:“爸爸,你力气大,不怕蚊子咬,你留下来保护大哥和二哥。我力气小,我回去保护妈妈。这是分工合作。” 陆定洲被这套无懈可击的逻辑气得牙根痒痒,但偏偏挑不出毛病。 这小子,心眼全长在怎么让自己舒服上了。 陆文元从灶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抹布,正在擦手。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僵持的场面,温和地开口:“大嫂,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和安安回四合院吧。正好我跟穗穗也要回单位,顺路。” 李穗穗背着布包走过来,连连点头:“对,大姐,让文元送你们回去。姐夫,你就安心在这儿带孩子吧。二牛他们刚搬过来,你在这儿看着,大家心里也踏实。” 李穗穗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直接把陆定洲的后路给堵死了。 陆定洲看着李穗穗,又看了一眼陆文元,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这两人一唱一和,倒是配合得挺默契。 事已至此,陆定洲知道今天是走不了了。 他叹了口气,走到吉普车旁,拉开车门。 “行了,回去早点睡。晚上门窗关好。”陆定洲看着李为莹坐进后排,忍不住又叮嘱了一句。 李为莹把安安抱上车,笑着点点头:“知道了。你晚上别光顾着自己睡,看着点他们俩,别掉下床。” 陆定洲把车钥匙扔给陆文元。 “老三,开车稳当点。大晚上的,别开那么快。”陆定洲板着脸交代。 陆文元稳稳地接住钥匙,温和地笑了笑:“大哥放心,我心里有数。” 李穗穗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吉普车发动,亮起车灯,缓缓开出了巷子。 陆定洲站在院门口,眼睁睁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胡同拐角处。 初秋的夜风吹过来,他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转过身,大步走回倒座房。 屋里,跳跳正拿着木头枪,在床上对着墙壁比划。 灿灿已经躺在下铺,四仰八叉地占了一大半的位置。 陆定洲看着这两个没心没肺的儿子,走过去,在下铺的床板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都给我老实点!赶紧闭眼睡觉!”陆定洲嗓门洪亮,震得屋顶的灰都往下掉。 跳跳赶紧把木头枪塞进枕头底下,乖乖躺平。 灿灿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爸爸,你拍得床板好响,吓到我的肉肉了。” 陆定洲气笑了,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长腿一伸,搭在床沿上。 他刚把长腿搭在床沿上,还没等喘匀一口气,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姐夫!大姐夫!” 虎子像个踩了风火轮的小哪吒,直接撞开门冲了进来。 他跑得太急,脚下一绊,差点扑在陆定洲的腿上。 陆定洲眼疾手快,一把薅住虎子的后衣领,把人拎直了。 “大半夜的号什么丧?后面有狼撵你?”陆定洲没好气地松开手。 虎子站稳脚跟,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理直气壮地嚷嚷:“大姐夫,我们还没洗澡呢!大姐一直说,夏天不洗澡,晚上招蚊子咬!” 躺在下铺本来已经快睡着的灿灿,听见洗澡两个字,立刻翻身坐了起来。 “对呀爸爸,我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肉肉都不香了。”灿灿伸出两只小胖胳膊,往陆定洲跟前凑。 上铺的跳跳也探出个脑袋,跟着起哄:“大将军也要洗澡!洗干净了明天才能上战场!” 陆定洲看着眼前这三个满身是土、散发着汗酸味的泥猴,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今天在灶房里忙活了半天,自己身上还沾着油烟味没洗呢,这三个小祖宗倒先提上要求了。 “洗什么洗?”陆定洲把长腿收回来,坐在椅子上,“你们大半夜跑过来,连根线都没带。洗完了光着屁股睡?明天早上回四合院再洗,今晚就这么凑合。” 虎子听完这话,不仅没退缩,反而嘿嘿一笑,露出两排小白牙。 他把背在身后的破书包拽到前面,拉开拉链,像变戏法似的从里面掏出两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小衣服,直接拍在陆定洲旁边的桌子上。 “大姐夫,你小看我了不是?我可是侦察兵出身!”虎子得意地拍了拍胸脯,“我下午收拾东西的时候,就顺手把跳跳和灿灿的干净背心短裤塞包里了。我就知道他们肯定要跟着我来新院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