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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空房,隔壁糙汉夜夜哄她生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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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空房,隔壁糙汉夜夜哄她生崽:第918章 太姥姥见面礼

陆定洲刚去去洗手间把那几块湿尿布搓出来,手上还挂着点水珠,一进门瞧见这阵势,大长腿两步跨到了床边。 “奶奶!二叔!”陆定洲把手在自己黑棉裤上胡乱抹了两下,直接把靠窗最舒坦的那把把手椅子搬到老太太身后,“快坐下歇着。提前说,我给你们买卧铺,坐着身体怎么受得住。” 李二根看见这侄女婿,局促地笑了笑:“不用,不用,顺当得很。” 林书徽看李奶奶浑身虽然是农村打扮,可衣领袖口洗得一点油花不沾,言语间全是护着孙女的心疼,赶紧从桌上倒了杯热腾腾的糖水,递过去。 “老太太,快喝口热的暖暖嗓子。莹莹总念叨您,这几天还说要是您能瞧见暖暖就好了。” 李奶奶双手接了茶缸,客客气气应道:“我听穗穗说了,暖暖在名字好。麻烦你们把她照顾得这么好,我这心口的大石头算是落地了。” 正说话间,外头走廊上传来一连串像爆豆子似的动静。 虎子打头,领着跳跳、灿灿和安安,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虎子才走进来,眼珠子定在那拄拐杖的老太太身上,那声“大姐夫”都在喉咙眼转了半圈,生生打了个折,变成了一嗓子惊呼:“奶!爹!你们咋从天上掉下来了!” 跳跳原本把木头枪扛在肩上,一听是老家的太姥姥来了,把枪往身后一背,迈着小短腿跑过去,直接抱住了李奶奶的膝盖。 “太姥姥!烤红薯!”跳跳扬起脸,毫不客气地讨要。 灿灿跟着跑过来,顺道扒拉了一下李穗穗放在桌上的网兜,瞧见里头的苹果和鸡蛋糕,咽了咽口水:“小姨,这也是给妈妈吃的吗?” 安安走在后头,慢悠悠站在李奶奶和李二根面前,规规矩矩喊了人,然后拉长了长腔对着两个哥哥说道:“你们俩真不懂礼貌。太姥姥和二姥爷是坐火车赶来的,火车的烟囱比跳跳还高,哪有空烤红薯。” 屋里大人都被老三这话逗乐了。 李奶奶把跳跳和灿灿拉到怀里,一人脑门上点了一下:“等回了你们那大院子,太姥姥给你们三个烙葱花饼,管饱。” 李二根见了这三个大胖小子,手都在打颤,兜里掏半天,掏出几张叠得方方正正、包着红纸的角票,就要往孩子手心里塞。 陆定洲一眼瞧见,伸手一把攥住李二根的腕子:“二叔,你干啥呢。这三个兔崽子自己存着零花钱,老三昨天还盘算他的十七块五毛呢,你留着去京城供销社买两包烟抽。” “就是个心意,这么久不见了,该给。”李二根死活要给。 两边正推搡着,小床那头的暖暖听见了动静,小嘴吧嗒了两声,包被底下的小拳头顶出来一个角。 李奶奶满是褶皱的手轻轻搭在小床边缘,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把这小娃娃给惊着了。 “哎哟,醒了醒了。”李奶奶声音放得很轻,转头看向李为莹,“莹莹,她平时醒了哭不哭闹?” 李为莹靠在软枕上,笑着摇摇头:“不怎么闹,脾气好着呢,比跳跳他们三个那时候强多了。” 听见自己的名字,跳跳立刻从李奶奶腿边挤过去,两只手扒住铁栏杆,踮着脚尖往里瞧。 “太姥姥,妹妹是在伸懒腰!”跳跳十分有经验地宣布,“她打不过我,手就这么大点儿。” 灿灿赶紧把头凑过去,咽了口唾沫:“太姥姥,妹妹饿了,她刚才砸吧嘴了。我兜里有鸡蛋糕,能给她吃吗?” 安安走在最后,拉住灿灿的胳膊:“二哥,妹妹连牙都没长,你给她吃鸡蛋糕会噎着。太姥姥,你别听他们的,他们都不会带孩子。” 李奶奶被这三个活宝逗得合不拢嘴,伸手在粗布夹袄的内兜里摸索了半天。 “我不听他们的,我听咱们暖暖的。”李奶奶摸出一个层层叠叠包着的红布包,动作极其小心地剥开。 里头是一对小得可怜的银脚镯,底下还压着一件红艳艳的小肚兜。 银镯子打得很细,上头雕着平安的花纹,看着就是找老银匠一点点錾出来的。肚兜是用细棉布缝的,上面用彩线绣着活灵活现的胖娃娃抱鲤鱼,针脚密密麻麻,一看就费了不少眼神。 “奶,你眼睛本来就不好,还费这功夫绣东西干什么。”李为莹看着那件肚兜,心口发酸。 李奶奶把红布包放在床头柜上,手指在肚兜上抚了抚:“不费事。知道你怀上了,我就开始纳,一天缝几针,就当解闷。这银脚镯是让你二叔去镇上找人打的,用的实心银子。” 李二根在旁边局促地搓着手:“莹莹,二叔没啥大本事,这镯子不值几个钱,就是图个吉利。女娃娃戴银,压惊辟邪。” “二叔,这礼太重了。”李为莹知道他们攒点钱不容易。 陆定洲大跨步走过来。 “二叔,奶奶,这东西好,暖暖肯定喜欢。”陆定洲十分自然地拿起那个银脚镯看了看,“这手艺地道。我替她收着了。” 林书徽在旁边看着,心里也是一阵感慨。 这李家人对莹莹和孩子的心是真诚的。 “老太太,您的手艺真巧,这鲤鱼绣得真喜庆。”林书徽笑着夸赞。 李奶奶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亲家母见笑了,乡下人的粗活,比不上你们城里买的那些精细东西。” “什么精细不精细,心意最实在。”陆定洲把镯子放下,凑到小床边看了看,“哎,我闺女真醒了。” 暖暖慢慢睁开了眼睛。 刚出生两天的小婴儿,眼睛还有点肿,黑眼珠亮得出奇,滴溜溜转了半圈,最后定在李奶奶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 李奶奶的心都要化了。 “这丫头,真灵性。”李奶奶试探着伸出手,“定洲啊,我能抱抱不?我这手洗过好几遍了,没沾土。” “看您说的,您是太姥姥,怎么不能抱。”陆定洲十分大方地让开位置,还不忘指导,“奶,您托着点后脖颈,这丫头骨头软。” 李奶奶到底是在乡下带大过好几个孩子的,手脚稳当得很。 她两只手轻轻一抄,就把小包被托了起来,稳稳地搂在怀里。 暖暖换了个怀抱,不仅没哭,反而小嘴往上咧了咧,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声音。 “哎哟,她冲我笑呢!”李奶奶激动得眼眶发红,“莹莹,你瞧瞧,这小模样,跟你小时候刚生下来那会儿一模一样。” 李为莹看着奶奶抱着女儿,眼底也是一片温软。 旁边站着的三个小子可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