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空房,隔壁糙汉夜夜哄她生崽:第728章 早起闹翻天
跳跳根本不理他,冲着他吐了个大大的泡泡,挑衅意味十足。
林书徽给灿灿洗头发,灿灿舒服地眯着眼睛,小脑袋一点一点的,马上就要睡着了。
“灿灿这脾气真好,怎么揉都不闹。”林书徽动作轻柔。
唐玉兰负责给安安洗澡。让他抬胳膊就抬胳膊,让他伸腿就伸腿,只是全程抿着小嘴,一副被迫营业的无奈样。
“咱们安安是个讲究人。”唐玉兰拿干毛巾把他裹起来,抱在怀里,“洗得香喷喷的。”
陆文元走过来,把安安接过去:“大伯母,我来抱他进屋穿衣服,您歇会儿。”
三个洗得白白胖胖的小子被抱进里屋塞进被窝,没出两分钟,就齐刷刷地打起了小呼噜。
李为莹走回堂屋,给李奶奶倒了杯温水:“奶奶,您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去屋里歇着吧。”
“不累不累。”李奶奶接过水杯,“看着家里这么热闹,我这身子骨都有劲了。定洲是个好孩子,你跟着他,奶奶一百个放心。”
院子里,只剩下一大盆洗澡水。
虎子从屋角窜出来,看着那盆水,跃跃欲试。
“大姐!这水还热着呢,我能进去洗洗不?”虎子扯着嗓子喊。
李穗穗端着盆脏衣服路过,瞪了他一眼:“洗什么洗,你身上的泥能把这盆水和成泥浆。赶紧拿香皂去井边冲冲。”
虎子缩了缩脖子,拿着香皂老老实实去打井水。
夜深了,李家新屋渐渐安静下来。
村子里的狗偶尔叫唤两声,很快又没了动静。
天刚蒙蒙亮,外头院子里的公鸡才扯着嗓子打了个鸣,红砖瓦房的院门就被拍得“啪啪”响。
村里的半大小子们昨天在流水席上吃足了油水,今天一个个精神抖擞,天没亮就结伴跑来李家新屋找虎子玩。
“虎子!虎子快起来!去抓泥鳅去!”
伴随着破锣嗓子,几个小孩熟门熟路地推开没上锁的院门,呼啦啦涌进院子,围在屋檐底下叽叽喳喳。
这动静一出,客房里唐玉兰和林书徽搂着的三个小祖宗立刻就不乐意了。
跳跳最先睁眼。
他昨晚睡得早,这会儿精力全满,听见外面有小孩叫唤,一脚踹开身上的薄被,小短腿一蹬就站在了炕上。
“打!玩!”跳跳指着窗户的方向,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
唐玉兰被他这一嗓子震得脑仁疼,赶紧坐起来,伸手去拉他:“哎哟我的小祖宗,天还没亮透呢,你打谁去啊,快躺下再睡会儿。”
跳跳哪里肯听,身子一扭躲开唐玉兰的手,顺着炕沿就往下出溜,光着脚丫子就要往地上踩。
灿灿被跳跳的动静吵醒,揉了揉眼睛,鼻子下意识地抽动了两下,似乎在回味昨晚红烧肉的香气。
他一看大哥要往外跑,也赶紧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喊:“吃!肉!”
林书徽叹了口气,把散落在旁边的衣服拿过来,披在灿灿身上:“灿灿乖,这会儿还没做早饭呢,上哪吃肉去。外婆给你穿衣服好不好?”
灿灿不干,两只小胖手挥舞着,非要下地。
最里头的安安慢慢睁开眼睛,听着外头的吵闹声和两个哥哥的叫喊声,小嘴一抿,眉头皱成了个小疙瘩。
他坐起身,把自己的小枕头抱在怀里,吐出个字:“吵。”
外头的虎子听见屋里的动静,顶着个鸡窝头从旁边屋里窜出来,冲着那几个村里小孩挥手:“别吵别吵!我外甥睡觉呢!把他们吵醒了,我大姐夫削我!”
可为时已晚,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唐玉兰和林书徽一人抱着一个,满头大汗地走了出来。
安安跟在后面,慢吞吞地扶着门框迈过门槛,小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虎子,你这帮小兄弟起得可真早。”唐玉兰把乱动的灿灿放在地上,拿手背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这三个小子在屋里待不住了,非得出来。”
跳跳一落地,看见院子里站着几个比他高不少的半大小子,一点也不怯场,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就冲了过去,举着小拳头大喊:“打!”
那几个村里小孩昨天见过跳跳,知道这是京城来的金贵娃娃,都不敢碰他,纷纷往后退。
虎子赶紧拦在中间:“跳跳,这是我兄弟,不能打!舅舅带你们抓泥鳅去!”
陆定洲披着件外套从另一间屋里走出来,听见“抓泥鳅”三个字,长腿一迈走过去,单手捏住虎子的后脖领:“你敢下水,我就把你种在地里。”
虎子缩了缩脖子:“大姐夫,我开玩笑的。那我带他们去看鸡。”
李为莹也打着哈欠走出来,看着这满院子的鸡飞狗跳,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这帮小兔崽子,一天也不让人清闲。定洲,去打点水给他们洗脸。”
陆定洲应了一声,走到水井边压水。
桃花这会儿也起了,精神抖擞地从屋里出来,一撸袖子:“嫂子,俺来帮忙!俺这力气大,按住他们洗脸一洗一个准!”
说完,桃花走过去,一把将正试图追赶村里小孩的跳跳夹在胳膊底下,拿过陆定洲刚投洗好的毛巾,在跳跳脸上胡乱擦了两把。
跳跳被擦得脸都变形了,四肢悬空乱蹬,嘴里抗议:“爸!走!”
陆定洲靠在水槽边,笑得不怀好意:“你也有今天。桃花,多给他擦两下,这小子脸皮厚。”
灿灿见状,赶紧躲到唐玉兰身后,探出个小脑袋,警惕地看着桃花。
唐玉兰心疼孙子,赶紧拿过一块小毛巾,轻柔地给灿灿擦脸:“咱们灿灿自己洗,不劳烦桃花姑姑了。”
安安则由李为莹抱着,他自己用两只手捧着水摸脸上洗脸,洗完还知道要在旁边的干毛巾上擦擦手。
陆文元和谢枫也顶着黑眼圈从屋里出来。
谢枫昨晚被陆振国的呼噜声折磨得半宿没睡,这会儿眼皮直打架。
“这村里的公鸡是不是有病,天没亮就叫。”谢枫靠在门框上,无精打采。
他走到水井边洗了把冷水脸,总算清醒了点。
早饭是李二婶和李麦子做的,熬了一大锅白米粥,热了昨天的剩菜,还有几盘刚烙的葱花饼。
一家人围坐在院子里吃早饭。
跳跳手里拿着半块葱花饼,闻着味觉得没红烧肉好吃,直接扔在桌上,要去抓灿灿碗里的鸡蛋。
灿灿护食得很,两只手死死捂着碗,冲着跳跳哼唧:“不给!”
陆定洲拿筷子敲了敲跳跳的手背:“吃你自己的,再抢老二的,我把你那份也收了。”
跳跳委屈地瘪了瘪嘴,转头看向唐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