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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空房,隔壁糙汉夜夜哄她生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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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空房,隔壁糙汉夜夜哄她生崽:第501章 我只是利用你1

昨天中午从外头回来以后,李穗穗就安静了不少。 饭照吃,书照翻,话却少得很。李为莹一开始还当她是累着了,到了第二天上午,下起了小雨,姐妹俩坐在堂屋里看书,她才真看出来不对。 同一页题,李穗穗看了快一刻钟,笔尖点在纸上,半天都没落下去。 李为莹把自己的本子合上,抬头看她:“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李穗穗回了神,忙把笔往下一压:“没怎么。” “没怎么,三道题你错了两道。”李为莹看着她,“昨天回来你就不对劲,问你也不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真没事。”李穗穗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没笑出来,“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李为莹没再逼她,只把她面前那张纸抽过去,看了两眼,拿笔给她改了改:“那就慢点学,别硬撑。” 李穗穗“嗯”了一声,头低下去,过了会儿,又补了句:“姐,我真没事。” 李为莹看她这副样子,心里不算踏实,到底还是顺着她的话应了:“行,你说没事就没事。真有事了,记得跟我说。” 中午吃完饭,雨还没停,反倒比早上大了些。 李穗穗把碗筷收过去,擦了擦手,才对李为莹道:“姐,下午你先自己复习,我出去一趟。” 李为莹偏头看了眼外头灰蒙蒙的天:“去哪儿?” “京大。” “跟谁?” 李穗穗顿了一下:“陆文元。” 李为莹一听是他,倒没多说什么,只起身去门后拿伞:“那你把伞带上。京城你还没走熟,别淋病了。” 她把伞递过去,又回身从抽屉里摸了些零钱塞给她:“车钱拿着,别省。要是晚了就直接坐车回来。” 李穗穗接过钱,手指停了停:“姐。” “嗯?” “没什么。”她把钱收好,低声道:“我走了。” “去吧。” 公交车晃晃悠悠开到京大门口时,雨已经细细密密织成了一层。 李穗穗下了车,撑开伞,一抬头,就看见陆文元站在校门边上等她。 他大概来了有一会儿了,肩头和裤脚都带了潮气,背上还背着个旧书包。 见她下车,他先往前走了两步,脸上有点不大自然的热:“我还怕你不来了。” “答应了就来。”李穗穗走到他跟前,“你等很久了?” “没有。”陆文元接过她手里的伞,往她那边偏了偏,“刚出来。” 门房大爷隔着窗户看了他们一眼,笑呵呵来了一句:“下雨天还带人逛学校啊?” 陆文元耳朵先红了,张了张嘴,还没说话,李穗穗先接上了:“认认路,省得开学找不着北。” 大爷乐了:“那倒是。京大大着呢,真能绕晕。” 李穗穗跟着笑了一下,笑意却没撑多久。 陆文元像是没察觉,又或者察觉了,也只当她是雨天没精神,撑着伞带她往里走:“先看图书馆吧,离这边近。” 京大很大,雨天里更显得深。 老楼的砖墙被雨水洗得发暗,路边树叶湿漉漉垂下来,操场那头空了大半,只剩两个穿雨衣的男生一路小跑着往宿舍赶。 教学楼门口贴着暑期值班表,红纸边角受了潮,卷起来一截。 陆文元走得不快,怕她跟不上,一路都在给她说。 “这边是文史楼,开学以后人多,楼梯口天天堵着。” “那边食堂,饭菜一般,不过二楼的小炒窗口偶尔能抢到点好的。” “图书馆进去右手边有借阅处,你要是以后想找参考书,我带你办手续会快点。” 他说话还是那种温吞调子,没什么花样,认真得很。 李穗穗跟在旁边,安安静静听着,时不时应一句。 “这么多楼,你们上课不累?” “习惯了就还好。” “你平时也这么跑来跑去?” “差不多。” “那你这身板也没看着多结实。” 陆文元叫她说得一愣,随即笑了:“我比以前好多了。” 这句出来,气氛总算松了一点。 李穗穗看着他,心口却更沉。 雨一直没停,两个人打着一把伞,从图书馆走到未名湖边,又从湖边绕去宿舍楼。 路不算短,伞却不算大,肩膀时不时就要碰一下。 陆文元每回一碰上,就会下意识往旁边让,让完又怕她淋着,伞还是朝她那头偏。 李穗穗几次都想开口。 想说,陆文元,别带我看了。 也想说,陆文元,你别对我这么好。 可每一回,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压了回去。 她看着眼前这所学校,看着路牌、红砖楼、公告栏,看着食堂窗口和宿舍晾出来的一排湿毛巾,孙慧昨天那些话就在耳边转。 学校可以调。 工作也可以动。 定洲能挡一回,挡不了回回。 她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是来赌气的。 陆文元还在给她说:“这边开学以后最热闹,社团招人都在这条路摆摊。你要是不想参加,也别站太近,不然很容易被拦住。” 李穗穗抬头:“你还参加社团?” “参加过一个读书会,后来事多,就去得少了。” “你居然还会被人拉去热闹地方。” “我没去热闹地方。”陆文元轻声解释,“是同学硬拉我去的。” “那你还挺好说话。” “也没有。”他停了停,又低低补了一句,“看人。” 这句一落,伞下忽然安静下来。 李穗穗偏过头,没接。 陆文元也没再往下说,只是耳朵红得更厉害了些。 他们走了一整个下午。 雨从小到大,落在伞面上,声音也越来越密。 到了傍晚,天压得更低,校门口路灯早早点了,黄黄一圈,给雨线切得发虚。 李穗穗跟着陆文元从校门里出来,裤脚早就湿了,鞋边也沾着水。 公交站就在校门外不远,站牌底下已经积了不少水,一辆车开过去,车轮轧开水花,溅得边上人纷纷往后退。 站里原本还挤着几个人,等上一班车来了,呼啦啦上去大半,很快就空了不少。 只剩一个拎菜篮子的阿姨站在最边上,没过多久,也撑伞走了。 雨一重,天就更黑。 站牌底下只剩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