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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五女,穿越来的爹连夜搞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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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五女,穿越来的爹连夜搞事业:第599章雷霆手段,强势羁押

第二日天刚亮,府衙正门便来了访客。 周禀谦一身官袍,神色从容,瞧不出半点异样。 他身为府城通判,分管刑名商事,来往府衙,旁人只当是公事。 只是平时周禀谦拿乔,从不会这么早来处理公事。 门吏见是周通判,不敢怠慢,连忙入内通报。 昨夜柳存仁招供的口供和一应证据,尽数收好锁在书房木匣之中,就等着他上门。 陈光举坐在案前,抬眼看向身侧的秦朗。秦朗昨晚没回去,今天也没去书院,就是在等周禀谦上门。 “秦朗,周禀谦来了。” 秦朗微微颔首:“狗急跳墙,他不来,反倒奇怪。” 不多时,周禀谦缓步踏入议事厅,脸上挂着同僚间客套的笑意,拱手行礼:“府台大人。” 陈光举抬手,语气平淡:“周通判不必多礼,请坐。不知今日到访,所为何事?” 周禀谦落座,端起小厮奉来的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方才开口,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仿佛在处理一桩民间纠纷的小事儿。 “这几日听闻府衙拿了几个人,是有关秦家工坊投毒的那桩案子。” “下官昨夜细细琢磨了一番,想来不过是商户之间积怨,市井刁民一时糊涂,闹出的乱子。” 周禀谦身子微微前倾,一副为公着想的模样: “大人,依下官之见,此案不宜大肆张扬。一旦闹大,府城商户人心惶惶,市面萧条,反而拖累地方民生。不如大事化小,从轻处置。” 陈光举不动声色,静静听着,也不插话。 周禀谦见陈光举没有反驳,心头暗自松了口气,继续劝说: “柳存仁一时糊涂,听信了刁民秦旺的挑唆,才做出错事。 至于那两名刺客,不过是怀仁堂私聘的打手,一时莽撞闯入府牢。” “不如把首犯柳存仁定罪惩戒,其余人稍加训诫便可。此事不宜大张旗鼓,无端生出更多风波,大人以为如何?” 他这一番话,就是打算把所有罪责都扣在怀仁堂头上,把自己摘干净,逼着陈光举就此结案。 说完,周禀谦抬眼看向陈光举,余光瞥见站在一旁的秦朗,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此人是谁?看起来气度不凡,有些眼生,不过他并未放在心上,想来左右不过是陈家的门客罢了。 周禀谦淡淡扫了秦朗一眼,又看向陈光举,语气带着几分暗示: “府台大人初来府城,根基尚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是此案闹大,难免惹出不少是非,耽误大人的政绩。” 这话明着是劝告,实则是威胁。 陈光举听完,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低笑出声。 “周通判说得倒是轻巧。” “商户私怨?市井刁民糊涂犯错?”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投毒大案,若那些吃食一旦流入市面,后果不堪设想!” “周大人如此急于结案?可是与本案有所关联。” 周禀谦一脸严肃,立刻反驳道:“抚台大人说的这是哪里话?本官也是好心。” 陈光举嗤笑:“好心?柳存仁昨夜已经全部招认! 投毒、唆使秦旺、派人闯牢灭口,皆是得了周大人的暗示,才敢动手。” 周禀谦脸上从容的笑意瞬间僵住,心头猛地一震: “大人何出此言?这是柳存仁胡乱攀咬!此人自知罪责难逃,便随意拉扯本官,妄图脱罪,此等供词岂能采信?” “哼,攀咬?”陈光举抬手一拍桌面,“昨夜柳存仁深夜私访你周府后宅,你二人闭门密谈,难道都是假的?” 周禀谦脸色唰地一白,指尖下意识攥紧茶盏,指节泛白。 他原以为昨夜会面极为隐秘,没想到柳存仁那个蠢货,早就被人盯上了。 但他不能承认,一旦认罪就全完了。 “大人!我昨晚是跟柳存仁见过,他是去求下官庇护的,不过下官并没有答应他。 他肯定恼羞成怒,故意诬陷本官,大人怎能仅凭旁人一面之词,就听下官的罪!大人无凭无据,不可听信犯人的片面之词!” 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秦朗,此刻缓缓开口: “周通判,你以为只有口供?怀仁堂多年替你收纳贿赂、打理私产的账册,也已经查证。” “你借商事稽查之便,纵容怀仁堂垄断药材生意,常年压榨商户,收受贿赂。这些事可都藏不住。” 周禀谦闻言大怒,对着秦朗斥责道:“你是何人?居然再次胡言乱语。 你敢污蔑本官?信不信本官让你牢底坐穿?” 秦朗不为所动,嗤笑连连:“周大人连我这个苦主都不认识,居然当着我这个正主的面,想要强行压下此案。 你忌惮府台大人分权,不敢直接动手,便挑我这布衣下手,想毁掉秦家,折损大人臂膀。 这般借刀杀人的算计,真是好手段。” 周禀谦胸口一闷,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原本胸有成竹上门施压,想着凭自己通判的身份,劝服陈光举压下案子,轻轻松松把风波抹平。 谁知刚开口,自己所有谋划,全都被拆穿。 周禀谦咬着牙:“就算柳存仁与我有往来,也不能证明我授意他行凶!” 陈光举神色骤然冷下: “是不是授意,案卷证据俱全,自有按察司评判。周通判,你身为朝廷命官,不思奉公守律,反倒暗中勾结商贾,借歹人之手蓄意害人。” “此案,绝不会大事化小。所有涉案之人,一律依法查办!” 周禀谦浑身发凉,他心知再争辩下去也无益处,慌忙起身:“既然大人心意已决,下官不便多言,先行告辞。” 他转身就要离开议事厅。 “站住。” 陈光举沉声喝止,抬手向外吩咐。 门外等候的数名精干捕快应声而入,分列两侧,直接拦住周禀谦去路。 周禀谦脚步猛地顿住,又惊又怒,厉声呵斥:“陈光举!你要做什么!我乃是朝廷任命的通判,只比你低半级,你岂能随意拿我?” 陈光举缓缓起身,目光凛然: “本官是这一府的知府,此地大小刑案尽归本官管辖。 你涉嫌官商勾结,授意歹人行凶害人,罪证确凿,本官身为一方父母官,自然能动得了你!” 周禀谦见状心头大乱,情急之下顾不得体面,咬牙放话威胁: “陈光举!你莫要逼人太甚!本官朝中有人撑腰!你今日若是动了本官,你这府台,怕是也做到头了!” 陈光举听了,非但没有半分退缩,反倒冷笑一声: “本官受朝廷委任,守一方土地,查一桩罪案。秉公执法,何惧旁人施压?” “来人,将周禀谦暂且收押,妥善看管,等候上报按察司,一并审讯取证!” 捕快应声上前,周禀谦还想挣扎,却已被人拿下 看着人被带下去,陈光举长长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