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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五女,穿越来的爹连夜搞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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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五女,穿越来的爹连夜搞事业:第597章幕后之人

消息故意被陈光举透露出去了一些,府城上下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早已暗流涌动 观澜书院内,秦朗依旧照常课业,提笔批注经义,神色淡然无波。 怀仁堂看似只是一介商户,敢私藏剧毒、豢养打手、买凶闯牢灭口,绝不是普通商贾敢有的胆子。 这背后,必然有靠山撑腰。 只要他们有所行动,就能顺藤摸瓜揪出幕后之人。 果然,得到消息的怀仁堂再也坐不住了,怀仁堂东家柳存仁连夜出了家门。 多年来,怀仁堂明面是正经卖药材的商行,暗却中帮同判周禀谦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商行所得利润,也没少孝敬周禀谦。 官商捆绑,根深蒂固,早已是一条船上的人。 自秦家工坊崛起之后,短短月余横扫府城农副、百货,声势暴涨,百姓商户人人追捧。 秦家势头太猛,崛起太快,彻底打乱了府城原本的利益格局。 况且秦家的背后是陈光举。 既然秦家不能为他所用,周禀谦便要除之而后快。 更让周禀谦忌惮的是,秦朗还是正儿八经的秀才,秋闱一旦上榜,便是寒门一跃入仕,日后前程不可估量。 若是任由秦朗崛起,将来再想对付他可就更难了。 他现在对付不了陈光举,就把目光转向了秦朗。 这些日子,周禀谦屡次私下与怀仁堂掌柜会面,言语间也多次暗示。 府城新秀太盛,需磨一磨锐气。 商事平衡,不可让一家独大。 官场老狐狸的话,从来不需要明说。 怀仁堂东家跟了他多年,瞬间领会了周禀谦的意思:他要打压秦家,要废秦朗根基。 为这事柳存仁刻意寻上满心怨毒、恨极秦家的秦旺,威逼利诱,许他前程,唆使对方潜入工坊投毒。 本意是毁掉秦家新货、败坏工坊口碑、打垮秦家产业,替周禀谦扫清隐患。 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秦旺就是个废物,不仅没成事儿,还被对方给逮了个正着,牵连到了他们。 这下,怀仁堂彻底慌了。 投毒害民、毁人基业、买凶灭口、桩桩件件都是重罪。 一旦官府彻查到底,顺着口供往上扒,就算扒不到周禀谦头上,怀仁堂也不一定会受到牵连。 柳存仁吓得坐立难安,再也在家中待不住了。 夜深人静,月色暗沉。 柳存仁趁着夜色遮掩,在府城绕了三圈后,才悄无声息的叩开了周府后宅的偏门。 入了书房,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声音发抖。 “大人!出事了!大事不好了!” 端坐案前的周禀谦,指尖捏着茶盏,面色阴沉。 他是府城通判,自然也得到了消息,事情脱轨了。 他要的是暗中打压,悄无声息的解决掉秦家。 可怀仁堂这些蠢货,直接玩成了投毒害命、闯牢刺杀,最关键的是还暴露了,把小事直接捅成了惊天大案。 周禀谦压着怒火,冷声开口:“这个时候你来本官府邸做什么?若是被人发现……” 柳存仁赶紧回道:“大人放心,草民特意绕了府城三圈,确定无人跟踪才敢来的。” 周禀谦这才嗯了一声:“什么事?有话慢慢说。” 柳存仁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大人!属下按着您的指示,出手打压秦家势头,想废掉他家工坊生意,替大人除去隐患!” “可那秦朗太过狡诈、防备极严!事情败露,秦旺被抓,我们怕他招供,连夜派人牢中灭口!” “谁知大牢里早有埋伏,咱们派去的人没出来!眼下人证物证俱全,只要官府一审,怀仁堂就彻底完了!” “求大人救救商行!求大人庇护!” 他重重磕头,满心惶恐。 他心里清楚,自己是替周禀谦办事才闯下大祸,如今唯一的生路,就是靠山出面兜底。 周禀谦听完,胸口戾气翻涌,又怒又悔。 怒的是底下人蠢笨,连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 悔的是自己一时私心作祟,想借刀杀人,如今险些引火烧身。 但事已至此,他没得选。 怀仁堂是他多年私库、敛财根基,一旦倒了,他就少了左膀右臂。 更要命的是,商行垮台,严刑之下,底下人必定乱咬乱攀,迟早把他暗中授意、官商勾结的老底全盘扒出。 周禀谦沉默良久,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他抬眼,冷声道: “起来!” “事是你们做的,祸是你们闯的,如今让本官如何替你们收拾烂摊子?” 柳存仁听到这话,心顿时凉了半截,周禀谦这是要拿他顶罪。 凭什么?!!! 他们做的那些恶事都是周禀谦暗中授意的,他若真要舍弃他们,大不了鱼死网破。 周禀谦也看出了柳存仁不对劲,赶紧改口:“你放心,你好歹跟了本官这么多年,本官也不是不讲情义的人,不会眼睁睁看着怀仁堂覆灭的。” 柳存仁立马换了一副狂喜的表情,连忙抬头:“多谢大人!多谢大人!草民誓死效忠大人。” 周禀谦眸光沉沉,冷硬开口: “但从现在起,你只需咬死这件事,本官可保你家人平安。” “第一,投毒、行凶、灭口,全是你们商行私怨所为,无人指使。” “第二,这事与本官没有半点关系,谁若敢攀咬本官,后果你清楚,只要本官还在,你们就有出头之日。” “第三,是秦旺疯癫记恨,想要报复秦家,你们也是好心受了他的蒙蔽。” “明日我入府衙,亲自插手审案,压住风声,尽量抹平证据。” 他身居通判,掌府城刑名商事,之前也没少做压案、改供的事。 只要运作得当,便可将一桩蓄意投毒、买凶杀人的大案,强行压成商户私怨争斗、刁民滋事的小事。 柳怀仁额头渗冷汗,连忙叩首:“草民谨记!绝不敢攀咬大人半分!” 柳存仁心里清楚,若是到关键时刻周禀谦为了自保,肯定会把他们推出去当替罪羊。 可她现在有什么办法?一家老小的姓名全都捏在周禀谦的手里。 周禀谦看着跪地惶恐的柳存仁,眼底杀机暗藏。 他能养商行,自然也能废商行。 今日能用他们挡刀,来日若是不稳,亦可随手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