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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十年活寡:改嫁杀猪匠被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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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十年活寡:改嫁杀猪匠被宠上天:第267章 你是不是看上明月了

许南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刚才嫌弃人家十天半个月不着家、怕妹妹嫁过去受苦的是你。现在气人家可能看不上你妹妹的也是你。你这不讲理的毛病跟谁学的?” 魏野垂下眼皮,看着媳妇戳在自己胸口的手指,顺势一把攥住,捏在粗糙的手心里把玩。 “我就是觉得,我妹妹值得最好的。” “感情这种事,哪有什么最好不最好的。” 许南任由他捏着自己的手指,轻声说道,“情人眼里出西施。要是真喜欢,就算对方身上有再多缺点,哪怕他十天半个月不着家,那在眼里也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是最好的。要是没感觉,对方就算是个挑不出错的完美圣人,那再好也不稀罕。” 魏野听着这话,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了几分。 他抬起眼,漆黑的眸子直直地盯着许南。 “那你呢?” “什么?”许南没反应过来。 “在你眼里,我是西施,还是那个再好也不稀罕的?” 魏野问得一本正经,眼底却藏着几分灼热。 许南脸一红,用力把手抽了回来,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没个正经!赶紧端菜出去,大家都等着呢!” 说完,转身快步走出了厨房。 魏野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终于重新扬了起来。 端着那盘热气腾腾的粉蒸肉,大步跟了出去。 客厅里,两家人已经围着八仙桌坐好了。 陆战国特意开了一瓶珍藏的茅台,酒香四溢。 “来来来,今天南南这手艺,绝对比国营饭店的大厨还要地道!老关,咱们哥俩今天必须多喝两杯!”陆战国给关长林倒满酒。 关长林吸了吸鼻子,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卤味、粉蒸肉、红烧带鱼,竖起了大拇指。 “老陆,你这是享了儿媳妇的福了。这手艺,绝了!” 赵蓉在旁边也是赞不绝口,手里的筷子就没停下过。 饭桌上的气氛热烈融洽。 唯独关超和陆明月这边,气氛有些诡异。 两人正好被安排着坐在了斜对面。 陆明月从坐下开始,就一直低着头扒饭,连平时最爱吃的猪头肉都没夹一筷子。 关超呢,平时在连队里吃饭跟打仗似的,三口两口就能干掉一个大馒头。 今天却破天荒地细嚼慢咽起来。 他拿着筷子,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斜对面飘。 魏野坐在许南身侧,不动声色地扒着碗里的白饭,眼皮微撩,视线精准地落在了斜对面的关超身上。 同是从部队大熔炉里滚出来的,魏野太清楚基层连队那帮兵是怎么吃饭的。 那简直就跟打仗一样,风卷残云,狼吞虎咽。 真要是按关超这斯文吃法,放在大食堂里,别说吃肉,等他咽下第一口,菜盆子底的菜汤都得被战友们拿馒头蘸得锃光瓦亮。 魏野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里冷哼了一声。 这傻大个,还真惦记上他妹了。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吃过饭,关家人又坐着喝了会儿茶,眼看着天色彻底暗下来,这才起身告辞。 沈兰和陆战国把人送到大院门口。 关静临走前,还特意跑到陆明月跟前,挤眉弄眼地丢下一句:“明月,我哥说了,下次有空带你去打靶场玩枪。” 说完,不等陆明月发作,一溜烟跑远了。 关超走在最后面,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台阶上的陆明月,粗声粗气地憋出一句:“那个……明月妹子,今天谢谢你家的饭,挺好吃的。” 陆明月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进了屋。 关超摸了摸鼻子,傻笑着跟上了自家的队伍。 秋夜的省城,风里已经带了明显的凉意。 马路两旁的法国梧桐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昏黄的路灯将一家四口的影子拉得老长。 关长林背着手走在最前面,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京剧小调,显然今晚那两杯茅台喝得格外舒坦。 赵蓉心情好,嘴里还在念叨着许南那手出神入化的厨艺,以及陆家眼看着就要红火起来的日子。 关静故意放慢了脚步,落后了父母十来米远。 她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圈,快步凑到关超身边,肩膀不轻不重地撞了他一下。 “哎,哥。”关静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股贼兮兮的八卦味儿,“你今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啊?” 关超正满脑子都是刚才在陆家台阶上,陆明月瞪他那一眼的风情。 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配上那身月白色的裙子,怎么看怎么都好看。 冷不丁被自家妹子一撞,他吓了一跳,粗糙的大手下意识地摸了一把剃得短短的板寸头。 “什么怎么回事?” 关超粗声粗气地回了一句,眼神却心虚地往旁边的大树上飘,“我能有什么事,这不吃饱喝足回家嘛。” “少跟我装蒜!” 关静索性走到他前面,转过身倒退着走,一双眼睛借着昏暗的路灯光,盯着关超那张黑里透红的脸。 “你平时在咱们家饭桌上,那吃饭跟打仗似的,恨不得把盘子底都舔干净。今天在陆家,你那吃得跟个大姑娘似的斯文。 还有啊,你那眼珠子,一晚上往斜对面瞟了多少次,当别人都是瞎子呢?” 她太了解关超了。 这人从小就是个直肠子,肚子里藏不住二两香油。 今晚在陆家饭桌上,他那眼睛就跟长了钩子似的,时不时往陆明月身上瞟。 连吃块猪头肉都细嚼慢咽的,装什么斯文人? 关静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直看得关超浑身不自在,才压低声音,单刀直入地问:“哥,你跟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是不是看上明月了?” 这话问得太过直白,像是一声闷雷在关超耳边炸响。 关超觉得脑门子“嗡”了一声,一股热气顺着脖颈直接冲上了脸颊。 得亏这会儿是晚上,路灯昏暗,树影斑驳,把他那张本就晒得黢黑的脸遮掩得严严实实,这才没让关静看出他此刻红得像猴屁股一样的脸色。 他下意识地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拿出平时在连队里训新兵的架势,板起脸压低声音呵斥。 “乱弹琴!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嘴里瞎秃噜什么!什么看上看不上的,这话要是传出去,人家女同志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关静被他这突然拔高的嗓门震得缩了缩脖子,撇撇嘴不服气地嘟囔:“这又没外人,就咱们兄妹俩。你急什么眼啊。” “没外人也不能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