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十年活寡:改嫁杀猪匠被宠上天:第266章 嫁过去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关超看着眼前这个文静俏丽的女孩,脑子里那根弦好像突然卡壳了。
他平时很少回家,都待在部队训练,算起来有好几年没见过陆明月了。
他印象里的陆明月,还是那个穿着破洞海魂衫、一言不合就敢跟大院男孩子干架的皮猴子。
这冷不丁变成个娇滴滴的大姑娘,他有点转不过弯来。
他下意识地抬起粗糙的大手,挠了挠剃得短短的寸头,发出“嘿嘿”两声憨笑。
“明月妹子,你今天这身……”
关超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挺好看。比你以前上树掏鸟窝、下河摸泥鳅的时候,像样多了。”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关静爆发出一阵狂笑,捂着肚子直接蹲在了地上:“哎哟喂!哥!你可真是个人才!哪有你这么夸女同志的!”
陆明月好不容易端起来的淑女架子,被关超这一句话砸得稀巴烂。
她那张原本就红透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死死咬着下嘴唇,双手用力绞着百褶裙的边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才上树掏鸟窝!”
陆明月气得直跺脚,连“关大哥”也不叫了,转身就往沈兰身边跑。
关超被妹妹笑得有些发毛,他虽然是个直肠子,但也察觉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他那张晒得黢黑的脸上,悄悄爬上了一层暗红。
因为肤色太深,旁人看不太真切,但坐在他旁边、受过特种侦察训练的魏野,却把这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
他回陆家的日子满打满算也没多久,但也算摸清了自己这个亲妹子的脾气——那就是个成天风风火火、敢上房揭瓦的炮仗。
像刚才那种连羞带恼、面红耳赤的小女儿娇态,简直是破天荒头一遭。
他视线微转,余光掠过旁边那个偷偷脸红的傻大个,心里隐约品出点不寻常的味儿来。
他妹妹,不会对这傻大个有什么想法吧?!
赵蓉气得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关超的鼻子就骂:“你个榆木疙瘩!在连队里待傻了吧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人家明月穿得这么漂亮,你提什么掏鸟窝!”
关超老老实实地站直了身子,双手贴着裤缝,摆出一副挨训的姿态,嘴里小声嘟囔:“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
“你还敢顶嘴!”赵蓉抬手就要去打。
“行了行了,蓉啊,孩子们闹着玩呢,你生什么气。”
沈兰赶紧拉住赵蓉,笑着打圆场,“明月这丫头从小皮实,关超说得也没错。快别站着了,老陆,老关,棋下完了没?准备吃饭了。”
陆战国把手里的棋子往棋盘上一扔,爽朗地大笑起来:“不下了不下了!这盘算和棋!走,吃饭去!今天南南做了好几个拿手菜,咱们得好好喝两盅!”
许南见状,站起身往厨房走:“我去把热菜端出来。”
魏野放下茶杯,长腿一迈,自然而然地跟了上去。
厨房里,许南正拿着抹布垫着手,准备把蒸锅里的粉蒸肉端出来。魏野从后面走过来,大手一伸,直接端住了滚烫的瓷碗边缘。
“我来,当心烫手。”魏野说道。
许南松开手,看着他把粉蒸肉稳稳地放在灶台上,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你刚才在外面笑什么呢?我可看见了。”
魏野拿过旁边的干毛巾擦了擦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关超那小子,脸红了。”
“真的?”
许南笑盈盈地看着魏野:“我还以为他就是个纯粹的木头桩子呢。明月刚才气得脸都白了。”
魏野脸上的笑意却慢慢收敛了,原本舒展的眉头逐渐拧成了一个结。
他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水流开得有点大,水花溅到了水磨石台面上。
他扯过旁边的干毛巾擦手,沉着声音来了一句:“我看这俩人不合适。”
许南正往盘子里摆焯好的小油菜,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转头看他:“咋不合适了?我看关超人挺正派的,关叔叔和赵阿姨性格也好,两家又是知根知底的。”
魏野走过去,从碗柜里往外拿筷子。
动作有些重,一把竹筷子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正派是正派,但过日子不是光靠正派就行。”
魏野把筷子攥在手里,开口道:“关超那是基层连队的营长,手底下管着几百号人。基层连队什么情况我最清楚,十天半个月不着家那是常态。要是遇到个演习拉练,几个月见不着人影都有可能。”
魏野顿了顿,脸色更黑了。
“明月从小在家里娇生惯养,没吃过什么苦。要是真跟了他,结了婚连个帮把手的人都没有,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全得她一个人扛。那嫁过去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许南听着他这番长篇大论,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魏野侧头看她,有些不满:“你笑什么?我说错了吗?”
“你呀,就是操心太早了。”
许南把摆好盘的粉蒸肉端起来,直接塞进魏野手里。
“人家俩人现在连个对象都算不上,顶多就是关超多看了明月两眼,明月为了面子换了身衣裳。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你就连人家婚后守不守活寡都想到了?”
魏野端着滚烫的瓷碗,被媳妇这么一堵,一时语塞。
许南一边解围裙一边继续开导他:“再说了,就算真有那意思,也得看他们俩自己的想法。鞋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你个当大哥的,管天管地,还能管人家小姑娘心里想什么?”
魏野还是觉得心里不痛快。
他虽然回陆家没多久,但血缘这东西很奇妙。
看着那个平时咋咋呼呼、关键时刻又挺护着他的亲妹子,他就是觉得谁都配不上。
“那也不行。”魏野硬邦邦地顶了一句,“我妹妹那么好,长得水灵,文工团里又是拔尖的,关超那小子凭什么不喜欢她?”
许南彻底无语了,停下脚步,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
“魏野同志,你讲点道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