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武道抽卡:开局打鱼!我即是龙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武道抽卡:开局打鱼!我即是龙王:第70章:泗水帮的冤魂?

苏清雪的眼睛慢慢睁大了。 她看着林墨,像在看一个疯子。 “你知道铁拳门有多少人吗?两个七品,一个六品,八品武师十二个,普通弟子一百多号人。你一个人——” “我没说是我一个人。”林墨打断她,“青龙帮会帮我。” “青龙帮是铁拳门的盟友。” “昨天是。” 苏清雪不说话了。 她看着林墨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但什么都没找到。 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打算怎么做?”她问。 林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站起身,走到院门口,把门打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小姐,夜深了,明天还有事要做。你也早点回去歇着。” 苏清雪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停住脚步。 “林墨。” “嗯?” “别死了。” 林墨笑了笑。 “放心,我命硬。” 院门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墨靠在门板上,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 他从怀里摸出剩下的九颗龙血珍珠,数了一遍,又放了回去。 然后他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运转青龙决。 丹田里的龙种微微震颤,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龙吟。 第一层“江潮”,还差一步。 码头大火烧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消息就传遍了临山城。 铁拳门的仓库烧了个精光,里面的松木和铁锭全毁了,损失少说上千两银子。 青龙帮的仓库更惨,三间烧了两间,布匹和茶叶烧成灰烬,只有最里面那间抢救出来一部分药材。 两家都说是对方先动的手。 青龙帮的人说,火是从铁拳门那边先烧起来的,他们的仓库被牵连了。 铁拳门的人说,放屁,明明是青龙帮自己烧了自己的仓库,然后嫁祸给我们。 两边的弟子在码头上对峙,刀剑都亮出来了,差一点就打起来。 最后是赵铁山和全淳同时赶到,把人压了下去。 但压得住人,压不住嘴。 当天下午,青龙帮的一间赌坊被人砸了。砸场子的人蒙着脸,但有人认出来,领头的那个用的是铁拳门的拳法。 铁拳门当然不承认。 但承认不承认已经不重要了。 两家的梁子,彻底结下了。 林墨坐在院子里的槐树下,听癞子头唾沫横飞地讲着城里的消息,手里剥着一颗花生。 “林哥,你说这事儿怪不怪?两边的仓库同一天晚上着火,谁干的?” “谁知道呢。”林墨把花生米扔进嘴里,“说不定是泗水帮的冤魂回来报仇了。” 癞子头打了个哆嗦,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林哥,这话可不敢乱说。泗水帮的事,邪性得很。” “怎么个邪性法?” 癞子头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 “我听我爷爷说,当年泗水帮覆灭之前,帮主沈泗水曾经说过一句话——“动我宝藏的人,一个都活不了。”后来铁拳门和青龙帮瓜分了泗水帮的地盘,沈泗水就死在江里。从那以后,每年都有人在江边看到一个人影,穿着泗水帮的青色短打,在月光底下站着,一晃就不见了。” 林墨剥花生的手顿了一下。 “你见过?” “我哪敢见!”癞子头连连摆手, “不过有人说,那人影最近又出现了。就在泗水湾那边。” 林墨把花生壳扔进簸箕里,拍了拍手。 “行了,别自己吓自己。去帮我办件事。” “林哥你说。” “去城南,帮我盯着铁拳门那家当铺。每天进多少银子,出多少银子,什么时候人最多,什么时候人最少,都记下来。” 癞子头眨了眨眼:“林哥,你这是要……” “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癞子头嘿嘿一笑,揣着林墨给的几钱碎银子,屁颠屁颠地跑了。 林墨靠在槐树上,闭上眼睛。 沈泗水的冤魂? 他睁开眼睛,看向泗水湾的方向。 黑铁说潭底有东西在动,很大。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有一种直觉——泗水帮当年沉在潭底的,不只是宝藏。 还有别的什么。 傍晚时分,周老仆又送来了晚饭。 今天是一碗红烧肉,一碟青菜,两个馒头。红烧肉炖得酥烂,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林墨吃完,把碗筷收好,发现食盒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他抽出来,展开。 是苏清雪的字迹,清秀工整,一笔一划都透着规矩。 “赵铁虎今晚会去当铺收账。亥时,一个人。” 林墨把纸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烧成灰烬。 亥时,城南当铺,赵铁虎。 铁拳门二当家,七品巅峰。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里,从槐树下的石砖下面摸出一把短刀。 这是他托癞子头买的,花了三两银子。刀身一尺二寸,单面开刃,背厚刃薄,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把刀别在后腰,用外衣遮住,戴上面具,出了门。 夜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月亮被云遮住了大半,街道比平时暗了不少。 林墨走在阴影里,脚步轻得像一只猫。 城南当铺,亥时。 赵铁虎。 他在心里把这三个词默念了一遍,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七品巅峰,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大境界不止。正面交手,他没有胜算。 但他本来也没打算正面交手。 夜色像一块浸了油的布,沉甸甸地压在临山城上空。 林墨摸到城南当铺对面那条巷子时,离亥时还差一刻。 巷子很窄,两个人并肩都嫌挤,堆着几个破竹筐和半车发霉的谷壳,馊味直往鼻子里钻。 他蹲在竹筐后面,把呼吸放得又轻又长,像黑铁潜在水底时那样,心跳也慢下来。 从巷口看出去,当铺的门脸尽收眼底。 铁拳门这家当铺开在城南最热闹的街口,白天人来人往,到了夜里就剩门檐下一盏灯笼,昏黄的光在风里摇来摇去,把门板上的铜钉照得一明一暗。 门口的台阶上有两个人。不是白天守店的那个掌柜,是两个年轻弟子,腰间别着短棍,靠在门框上打哈欠。 林墨没动。 他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