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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玩家苦练武,就我一人在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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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玩家苦练武,就我一人在修仙:第205章 前辈放心,天劫也留不住您,我说的

天上的光团已经压缩到极致。 不再是拳头大小,而是一颗拳头大的、白得发青、青得发紫、紫得发黑的光球。它在裂缝中心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周围的空气就重一分。崖顶的碎石被压成粉末,青石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像一张被揉皱又展开的纸。 丹尘子抬起头,看着那团光。 他知道,第五十一道天劫,要来了。 这时,林枫直接冲天而起。 月白色的衣袍在灰暗的天幕下格外刺眼,像一道被撕开的口子里漏出来的光。他飞得很急,风在耳边尖啸,衣袍被吹得像一面被撑满的旗。 丹尘子的眉头拧起来。 “此子究竟想干什么?!” “代老夫赴死?此子莫不是失心疯?此乃天劫,何来代死之说?” ——— 坊市谷口,人群还在缩。 没有人敢抬头,只有少数几个胆子大的,从指缝里偷瞄天空。 “你们看!” 一个年轻修士忽然喊了一声,声音尖得像被人踩了尾巴。 “后山!后山上面有个人!” “废话,太上长老在后山——” “不是太上长老!是另一个人!穿白衣服的!” 人群里有人抬起头。 后山的崖顶上,空中多了一道身影。 “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好像是之前谷主亲自带路的那个?” “他去后山干什么?找死吗?” “不知道……但他飞上去了……” “金丹期?一个金丹期飞到渡劫期大佬的天劫底下?” “他是不是疯了?” ——— 空中的林枫,心念一动,欺天假面在脸上融化。五官开始变化,眉毛拉长,颧骨收窄,嘴唇变薄,灰白色的道袍从月白色褪成灰白。 丹尘子。 一模一样。 眉毛的弧度,颧骨的高度,嘴角往下撇的纹路,连手指上那道被丹火烧伤的旧疤,都分毫不差。 丹尘子的瞳孔猛地收缩。 林枫睁开眼。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是少年的清澈,而是丹尘子那双深褐色的、像被磨了很久的石头一样的眼睛。 【命格替换启动。】 【锁定目标:丹尘子。】 【命格替换:可暂时借用预设形象的命格,承接本该属于那个人的因果】 【替换完成。】 就在这一瞬间,天空中的天劫顿了一下。 就一瞬间,几乎感觉不到的。 但,丹尘子感受到了。 那道锁定了他的天劫气息,在那一瞬间,从他身上消失了。 他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这……”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声。 他活了八千年,见过太多不可思议的事。但现在这种事情况,别说见过,听都没听过。 ——— 丹殿门口。 丹元子负手而立,目光钉在后山的崖顶上。 他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着,攥得骨节发白。他看到林枫变成丹尘子的那一刻,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了一下,炸得他整个人都懵了一瞬。 “这……这是什么神通?”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像很久没喝过水。 丹青子站在他身后,嘴巴微微张着,忘了合。 “易容术?不对……在我的感知中此时此刻他就是太上长老……” 丹心老人蹲在台阶上,目光钉在空中那道身影上,眨都没眨。 “他变成了太上长老的瞬间……天劫好像停了一瞬……”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不可能……这不可能……” ——— 狐灵儿紧紧盯着空中的林枫,双手攥着衣摆,攥得指节发白。她的三条尾巴垂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三把被雨淋湿的扇子。 “姑姑……” 她的声音在发抖。 “师兄他……他会死吗?” 狐娇娘站在她旁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不会。” “可是那天劫——” “你师兄是天外之人。” 狐娇娘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一件已经注定的事。 “天外之人,死后可以复活。” 狐灵儿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想起当初林枫就死过一次了,就在她面前。 她的眼眶红了。 “可是……可是那得多疼啊……” 狐娇娘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 ——— 小青和小白也是瞪大眼睛,以她们的目力这样的距离一清二楚。 “白姐姐,公子变成那个老头子了。” “看到了。” “那公子现在算是老头子还是公子?” 小白沉默了很久。 “应该……还是公子吧?只是长得像老头子。” “那咱们以后叫他公子还是老头子?” 小白又沉默了很久。 “……公子。” “为什么?” “因为公子现在是我们老板诶,哪有叫老板老头子的。” 小青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然后补了一句,“对了,姐姐,你说如今咱们换老板了,要不要换一身衣服啊。” 小白眼睛一亮,“小青,你说得对,我们应该换一身衣服,你看灵儿小姐穿的多漂亮,公子多疼啊。” “那我们应该换什么样的衣服呢?和灵儿小姐同款?” “不行,灵儿小姐虽然小,但是有些地方比我们大,不适合我们的风格。” “那我们换三百年前当招待时的那样如何?” “好主意!” ——— 林枫自然是不知道,自己那俩蛇精病婢女人设不仅硬的一批,还在讨论着该如何讨好他这位新老板的审美。 天劫,来了。 第五十一道。 林枫抬起头,看着那团正在酝酿的光。他知道,这道天劫落下来的时候,他就会被劈成灰。但他有复活点。他死得起。 他深吸一口气。 “来吧。” 天劫降下。 林枫的眼前只剩下一片光。 然后,疼痛来了。 不是挨刀的那种疼,不是被雷劈的那种疼,是灵魂被撕成碎片的疼。他的意识在那一瞬间碎裂了,像一面被锤子砸中的镜子,裂纹从中心往外爬,爬满整面镜面,然后“砰”地炸开。 碎片里还残留着一些画面—— 月华套装在光里烧成灰烬。衣袍、腰带、靴子,从边缘开始卷曲、发黑、化成灰。灰被风吹散,什么都没留下。只剩太初乾坤戒还戴在手指上,古朴的银色在光里泛着冷光,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 血条清空。 ——— 崖顶上,丹尘子瞪大眼睛。 那道天劫,朝那个年轻人去了。 丹尘子的嘴唇在抖。 天劫……还能换人? 此时的他,完全就是一副真·活久见的模样。 ——— 丹殿。 白光一闪。 林枫凭空出现在丹殿中央。 赤条条的,像刚从娘胎里出来的婴儿。 “卧槽!” 他下意识捂住关键部位。 殿内安静了一瞬。 丹元子张着嘴,忘了合。 丹青子看了一眼,脑袋转到一边。 丹心老人手里攥着的灵药又烂了一截,汁液从指缝里滴下来,他没注意。 三人六只眼睛,齐刷刷钉在林枫身上。那表情,像在鉴定一件刚从土里挖出来的文物——年代不明,价值不明,但很震撼。 “小友……”丹元子的声音有些干涩,“你这……挺白的。” 林枫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老头子有病吧! ——— “师兄!” 狐灵儿从狐娇娘怀里挣出来,眼眶红红的,就要往林枫那边冲。 “别过来!” 林枫的声音拔高了半度,高到在丹殿里回荡了好几圈。 狐灵儿的脚步顿住了。她看着林枫,又看了看他捂住关键部位的手,脸“唰”地红了。 “师兄流氓!” 狐娇娘伸手把狐灵儿拽回来,将她按到自己怀里,但她自己的眼神却上下打量林枫,嘴角微微动了动,年轻人就是挺拔。 ——— 小青和小白抱在一起,激动得直跺脚。 “白姐姐!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看到了!” “公子没穿衣服的样子!” “嗯嗯嗯!” “比谷主年轻时候好看多了!” “那当然!谷主年轻时候就是个瘦皮猴!” 丹元子的嘴角抽了一下。“……你们俩再胡说八道,毁老夫清誉,加息五百年。” 小青从小白肩膀上探出脑袋,冲丹元子吐了吐舌头。“谷主您年纪大了,听力还这么好,真是老当益壮。” 丹元子的眼角跳了一下,没接话。 ———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林枫面前。 月白长袍,清冷如雪。 狐玉清背对着他,恰好挡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取出一套月华套装,头也不回地递过去。 “风师弟,穿上。” 林枫接过衣服,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多谢玉清师兄。” “不客气。” 狐玉清的声音很平,但林枫注意到,他的耳尖红了一点。 ——— 林枫穿好衣服,从狐玉清身后走出来。 狐娇娘终于放开了狐灵儿。 狐灵儿红着眼睛,一头撞进林枫怀里。 “师兄——”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脸埋在他胸口,两只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襟,像怕他再消失。 “痛不痛?” 林枫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痛。” “骗人。肯定很痛。” “……是有点痛。” 狐灵儿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那你还要去吗?” “去。” 林枫揉了揉她的脑袋,转身往殿外走去。 ——— “小友。” 丹元子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 林枫停下脚步,没回头。 “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天劫怎么会转移到你身上?” 林枫沉默了片刻。 “谷主前辈,每个人都有秘密。” 他迈出殿门,身形消失在晨光里。 ——— 丹殿内安静了很久。 小青蹲在门槛上,双手托着腮。 “白姐姐,公子好帅。” “嗯。” “不是长得帅,是那种……说不出来的帅。” “嗯。” 小青转头看她。“姐姐,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咱们现在就去换一身衣服吧。” “啊?” “就换三百年前当招待时穿的那套。” “会不会太正式了?” “公子喜欢就行。” 小青用力点了点头。“有道理!走,我们现在就去换,公子应该很快就又会死回来了。” ——— 崖顶,林枫已经重新回来。 丹尘子看到他,神情一怔,“小友,你是天外之人?” 林枫咧嘴一笑,“是的,所以前辈,您放心,天劫也留不住您,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