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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被弃,错撩瘫首长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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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被弃,错撩瘫首长脸红心跳:第390章 故意要挨这顿揍的

听着屋内皮带声音停止,尹禾才眼眶通红道:“哥,我去找顾大夫拿一些药膏和绷带来。” 尹峰点头,但拽住她的袖子,低声叮嘱一句:“不要和老首长说。” 这种事说了就是挑拨人家父子情。 尹禾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她就是心疼付瑾之。 她吸了吸鼻子就朝顾念家跑去。 顾念刚送走一位病人,这会儿正在给傅景琛换伤药。 有了灵泉水的滋润,傅景琛右肩膀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复原,刚给傅景琛缠上纱布。 顾念一抬头就看见了眼眶通红的尹禾,她主动开口问道:“尹禾,怎么了?” 尹禾吸了吸鼻子,才道:“顾大夫,我想拿一些药膏和绷带。” 顾念转身去柜子里取,随口问了一句:“谁用?” “我们营长。” 顾念的手一顿,她转头道:“不是给他拿走一些了吗?” 尹禾下意识瞥了一眼堂屋的方向,听见里面传出来的两个孩子欢快的笑声还有付宏远沉稳的笑声,她才极为小声道。 “师长用皮带抽了营长。” 她也不想说,但付瑾之本就伤痕累累,如今又被付振华抽打的那么重,她好担心啊。 “顾大夫,我们营长身上本就有伤,如今又添新伤,他不会再发烧、再次陷入昏迷吧?” 顾念也不好说。 她一边将拿出的一盒药膏和一卷干净的包纱布交给尹禾,一边声音平静道:“发烧就来告诉我。” 尹禾接过药包,重重点了头。 “签个字。” 这是她专给付瑾之立的账本。 当初付宏远给付瑾之治腿,一次性交了一千块钱,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顾念知道付宏远不会要剩下的钱,但她不能黑不提白不提。 她一笔一笔记着。 到时候花了多少,剩余多少,一目了然。 账记明白了,是她的本分。 钱要不要,是人家的事。 看尹禾离去,顾念才忍不住蛐蛐一句:“付瑾之伤得那么重,付振华还下那么重的手,他心可真狠啊。” 傅景琛立刻危险地眯起双眸:“媳妇,你关心他?” 闻着这千年老醋味,顾念没好气打了他完好的左肩膀一巴掌:“我只是就事论事。” 付瑾之这才慢吞吞开口:“肯定是付振华知道付瑾之干得那些龌龊事了,这才恨铁不成钢出手打了他。” 完后,又定定加上两个字:“活该!” 只抽一顿都是轻的。 要是他的孩子以后胆敢纠缠人家有夫之妇,他非得吊房梁上打。 这是原则问题,绝不能纵容。 顾念一边收拾桌子上的药渣,一边不赞成道:“话虽如此,就不能等人好了再教训吗?” 见媳妇还在关心付瑾之,傅景琛刚要皱眉,又听媳妇道:“万一再发起烧来,这折腾的不还是我吗?” 傅景琛这才轻笑一声:“付振华是个极护犊子性子,肯定是付瑾之自知理亏,故意不认错,故意要挨这顿揍的,付振华是急性子,这事又犯了他底线,可不付瑾之越不说话,他就揍得越狠嘛。” 说到这儿,他往椅背上一靠,语气懒洋洋的:“人家父子二人的事,咱就别跟着瞎操心了。” 然后话音一转,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点粘稠的意味。 “媳妇有这闲心,关心关心自己老公不行吗?” 说完,他眼睛便不怀好意望向了顾念某处。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顾念瞬间闹个脸红,她一噎,反问道:“你今晚能行了吗?” 傅景琛立刻起身,亮起自己左臂的肱二头肌:“昨晚也行啊,是你非得让我休养一晚上的。” 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瞧了一眼门外,见四下无人,他才忽而一把揽过顾念的腰,声音低沉道:“媳妇,咱们今晚进那里面,你让我好好弄一回,行吗?” 他低头轻轻蹭着她的额头,一下又一下,像是猫儿的爪子一般,挠得顾念痒痒的。 年轻的身体禁不起撩。 当然行了。 但是。 “以后这种事,你能不能只做不说啊?” 顾念想转头,看一眼身后。 诊所门口敞开着,她背对着门口,老首长和轩轩楚楚就在堂屋玩,家里又会随时来人,她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偏偏傅景琛揽在她腰间的手像是钳子一般,让她动弹不得。 他知道她在不安,耳垂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但他就是喜欢看她这样。 他甚至想一口含进去。 当然,他也真的这样做了。 他一边看着门外,一边含住她的耳垂,嗓音低沉道:“那就只做不说。”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裹上来的一瞬间,顾念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样,从尾椎骨蹿起一阵酥麻,直冲天灵盖。 她猛地惊呼出声:“傅景琛!” 这狗东西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她正要张嘴一口咬住这狗东西,谁知狗东西像是预判了她的预判,竟是蓦然退后两步。 她咬个寂寞。 见狗东西一本正经坐回椅子上,她刚要发作,身后传来孙杏花的声音:“念念,婶子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二。” 顾念这才后知后觉狗东西是早就瞧见了孙杏花来。 她一脸分裂地转身对孙杏花道:“婶子,啥事啊?” 孙杏花看了一眼傅景琛,才压低声音对顾念道:“念念,婶子来找你,是想跟你说说俺家狗剩和冉知青的事。” 顾念这几天都没出门,她这才知道大队里关于陆武和冉依琳的闲话。 她皱眉道:“闲话说清楚不就好了?怎么?他们俩人互看对眼了?” 对眼不对眼,不知道。 反正是陆武松口了。 要说陆武松口还是被申金并给激的。 见陆武今天竟骑着自行车巡逻,申金并阴阳怪气道:“哟,骑行车巡逻呢,和冉知青谈对象就是不一样了啊,看给你得意的。” 陆武瞪他一眼:“你少胡说八道!老子哪里在和冉知青谈对象?” 他没想骑自行车的,是顾念非要借给他。 搁他嫌不费腿似的,有车当然骑了,他又不傻。 申金并哼哼两声,拿眼斜他:“怎么没有?现在整个红旗大队都传遍了,你居然还不承认?你要是条汉子,就对人家冉知青负责,老子还拿你当朋友,你要没这意思,就跟人家说清楚,别败坏人家女同志的名声,你现在选一个,老子陪你一起去。” 陆武也不是怕事的:“去就去!” 谁知到了知青院,一看见冉依琳那张白皙的小脸,软糯软糯地对他说:“陆武哥,你咋来了?” 他到嘴的话竟变成了:“冉知青,关于大队的那些传言,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要是觉得名声受损了,我......就对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