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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被弃,错撩瘫首长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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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被弃,错撩瘫首长脸红心跳:第389章 付振华鞭打付瑾之

付瑾之没有说话,只是将眼帘垂得更低了,浓密的睫毛覆下来,在眼底投出一片青灰色的阴影。 付振华太了解他了。 他这是承认了。 付振华胸腔的怒火顿时冲上天灵盖,太阳穴突突直跳:“付瑾之!你太令我失望了!” 他手指头几乎戳到付瑾之的脑袋上。 “你他娘的是军人,保家卫国的军人,组织培养你这么多年,给你吃、给你穿、教你本事、给你前程,就是让你干这个的?” 他来回踱了两步,靴子砸在泥地上“咚咚”作响,每一步都带着雷霆万钧的怒意。 “觊觎别人的媳妇?你还有脸跟人家丈夫动手?你哪里来的立场?活该你被傅景琛揍得半死,活该你被顾念用银针射,活该你掉进海里险些淹死!” 他虽然恼怒傅景琛和顾念下手太重,他们两个四肢健全的人对一个不良于行的人下那样的死手。 这笔账他记着呢。 但他此刻在气头上,也是无差别攻击着。 “你一个军人和别的军人媳妇纠缠不休,你这种行为,别说是军人,你他娘的连畜生都不如,公狮子还不抢有主的母狮子呢,畜生都比你懂规矩!” 付振华越骂越收不住,什么难听骂什么。 “你先前和那冒牌货纠缠不休,转头碰见顾念就又和顾念搅和上了,你他娘的是跟姓顾的娘们儿杠上了还是怎么着?你他娘的眼瞎就自戳双目,省得丢老子的人,丢你爷爷的脸,败坏咱付家的名声!” 付瑾之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棵立在风中的白杨,任凭狂风摧折,硬是不肯弯下去一毫。 付振华最讨厌他这副死出。 这让他感觉自己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的、空落落的,非但一点气没出,反倒还把自己憋得心口生疼。 他最恨他这样。 他宁愿付瑾之跟他顶嘴、跟他吵架、跟他耍心眼、跟他干一仗。 父子俩把话说开了,打一架、骂一场,也就过去了。 可偏偏这个闷葫芦就知道怎么拿捏他,就故意什么都不说。 小时候因为付瑾之这样,他打了他无数次,每次打完又心疼,告诉他要解释、要低头、要认错。 他每次都答应好好的,偏偏下次又绝不照做。 付振华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想到这些年对他的付出,只觉心口堵得难受。 他皱眉抽出腰间皮带,手指付瑾之,阴恻恻道。 “看来我真是太纵容你了,以至于让你无法无天,什么事都敢做,什么事都敢沾。” 哪怕付瑾之违背组织命令,他都不会如此生气。 可他偏偏道德败坏,去喜欢别人的媳妇。 他攥着皮带的手在发抖,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我让你喜欢别人的媳妇,那种残花败柳配你吗?老子不打你,老子看你就不知道长教训!” 从前傅景琛阴阳他,他还不信。 如今一个回旋镖打回来,打得他脸生疼啊。 他疼?兔崽子也得疼! 看他今天不打得他哭爹喊娘! 话音一落,皮带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啪!” 第一皮带狠狠地抽在了付瑾之的背上。 他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倾,他双手死死抓住被褥,才再次挺直腰板。 “这一下,打你对不起老子对你的养育之恩!” “啪!” 第二皮带落下。 付瑾之背上的衬衣已经被抽出一道深红的印子,他咬牙闷哼了一声。 “这一下,打你对不起你身上这身军装!” “啪!” 第三皮带落下。 付瑾之的身体微微颤抖,却还是咬牙不说话、不求饶。 “这一下,打你识人不清,屡次三番被人当枪使!” 付振华打红了眼。 见付瑾之不向他低头认错,他便一皮带又一皮带抽下去。 本来因着儿子双腿残疾,怕儿子想不开,他硬是把自己那副暴脾气压了下去,学着去哄、去劝、去讲道理,可非但没用,反而换来他的变本加厉。 严师出高徒。 棍棒出孝子。 从前的付瑾之一直都是循规蹈矩的,但现在呢? 他不但敢和他顶嘴,还踏马的喜欢别人的媳妇。 这是付振华无论如何都不能容忍的。 他挥舞着手中皮带。 一下。 又一下。 皮带破空的声音一声紧过一声,像是暴雨砸在瓦片上,噼里啪啦,不留半分喘息。 付瑾之的衬衣被抽烂了,布片碎裂开来,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伤痕,混合着他原本伤痕累累的身体,此刻竟是渗出血来,汇成一道细细的血流,看着着实触目惊心。 付振华要儿子低头认错。 偏偏付瑾之是个犟种,咬牙一句话不说,打到最后,明明身体都在止不住地颤抖,偏偏他连一句闷声都不再发出了。 看着落在床上一滴、两滴......汇成一小片暗红色的水洼。 到底是付振华率先忍不住,停了下来。 他看着付瑾之。 付瑾之低着头,垂着眼,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 偏偏他的脊背,被他抽得皮开肉绽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付振华突然生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付瑾之,你真他娘的是好样的,你犟种、你骨头硬、你能耐,你就知道跟老子对着干!” 他一把扔下皮带,瘫坐在椅子上,双眼紧紧盯着付瑾之,眼睛红得要滴血。 一瞬间,他忽然就在付瑾之身上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 那个人看似性子温和,平日里不争不抢、不声不响,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带着三分笑意。 可骨子里却倔得要命,不惹着他的时候,什么都好说,天大的事都能一笑而过。 可一旦真惹着了,那是军区首长都劝不住的主。 付瑾之像他。 太像他了。 付振华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这一刻,他深切体会了何为基因传承。 他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 而是心累。 是那种付出了所有、用尽了全力,却发现一切都事与愿违的深深的无力感。 若他和安然的女儿还活着该有多好。 那一定是个乖巧的小棉袄。 他收回目光,闭上眼睛,仰靠在椅背上。 别人家的孩子终究是养不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