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第193章 年代娇娇嫌脏怕累,怎么成工业列强了?73

全场哑了整整三秒。 然后,声音从四面八方淹过来。 笑声、尖叫声、哭喊声,什么声都有,搅成一锅粥。有人笑到蹲在地上站不起来,有人听着唢呐看着粉色钢铁巨人扭秧歌,哭得稀里哗啦说不出原因。 观礼台前排。 漂亮国武官的笔从指缝间滚落。 他的目光钉在粉色机甲的膝关节上。 关节处的液压伺服组件。外壳弧度。散热槽排列。铰接线的走向。 这些结构参数,他从第七禁区废墟的航拍照片里,一帧一帧地看过上百遍。 缩小了,但构型完全吻合。 眼前这些粉扑扑的、挂着蝴蝶结的、正在跳舞的东西,跟那尊毁掉半个基地的灰色巨兽,同源同构。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飞速合拢。 合拢出来的那个轮廓,让他整条脊椎都在往下坠。 副官小声叫了两次“长官”。 没回应。 日落国武官缓缓放下举了一半的望远镜。他看着二十台粉色机甲踩着节拍整齐划一地迈步转身,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弗朗斯国武官把记事本扣了回去,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十根指头互相绞着。 唢呐旋律到了尾声。 大妈方阵齐齐收扇,向观礼台方向鞠躬致意。 二十台机甲跟着收了动作,齐齐立正。 掌声铺天盖地。 正当所有人以为表演到此结束的时候,广播里的音乐忽然断了。 广场陷入短暂的宁静。 然后,领头的那台机甲迈出了方阵。 一步。两步。三步。 二十台机甲同时动了。 它们在向彼此靠拢。 漂亮国武官的喉结滚了一下。 不。 不不不不不。 他非常、非常不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钢铁构件的咬合速度远超人眼能追踪的极限。粉色的装甲板像翻书页一样层层叠合,骨架拔升,躯干成型。 地面在抖,低频共振从脚底板直接传到后牙根。 观礼台的椅子腿在水泥地上磨出细碎的声音。有人的搪瓷杯被震到了桌沿,翻下去,摔碎了。 没人去捡。没人听见。 广场上的人先是觉得头顶有什么东西挡住了阳光。 然后抬头。 然后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脖子仰到底都看不全。 阅兵转播镜头拼命拉远,拉到最广,还是装不下。 那尊粉色的巨兽矗立在广场正中央。 从脚趾到头顶传感器阵列,通体樱花粉。 它站在那儿,广场上所有的建筑在它脚边都成了积木。 转播镜头从几公里外的制高点拍过去,也只能勉强收进大半个躯干。 巨兽的胸甲上,蝴蝶结挂饰大得能盖住半栋楼。 它脚边的方阵,三百个红彤彤的小点,还举着绢扇。 领队大妈仰着脖子看了半天,慢慢把扇子合上,拿扇柄指了指头顶那片遮天蔽日的粉色胸甲,扭头跟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 隔得太远,没人听见。 但所有转播镜头都捕捉到了她脸上那个表情。 泰然自若。 甚至还点了个头,那意思分明是:嗯,挺漂亮。 人们仰着脖子,嘴张着,喉咙里什么也挤不出来。 巨兽的胸口位置忽然亮了。 一面光幕从护甲下方的投射阵列中展开,悬浮在钢铁躯体正前方。 光幕足有半个足球场大。 画面亮起来的那一瞬,广场上几十万人,全国每一台亮着的电视机前,每一个能收到转播信号的频道终端前,所有声音同时消失了。 画面里是一片灰白色的荒原。没有天空。没有云。地平线弯曲着,弧度不对。 有人最先反应过来。那不是地平线,是球面。 月球。 一座宫殿耸立在正中央。 重檐歇山顶,叠水石阶,暗金色巨柱撑起穹顶。百年前被洋人烧成灰烬的屋脊轮廓,在三十八万公里外重新拱了起来。 中庭里,几株桂花树枝叶舒展,嫩绿得不像话。 画面左下角,一只通体粉色的巨型兔子雕塑蹲在宫门前,脖系赤金蝴蝶结,憨态可掬。 底座刻字,隔着光幕看得一清二楚: “此处原为异邦丢弃之废铁,经广寒宫管理处清理后,改建为迎宾景观。” 右上角三个字,笔笔沉稳。 广寒宫。 镜头缓缓拉远。月面上,宫殿群延绵数里,穹顶泛着幽蓝的光。 那片光,所有人都见过。 这几个月,每晚抬头,月亮上多出的那颗亮点。 原来亮在这儿。 光幕切到下一帧。 一尊几百米高的粉色机甲矗立在广寒宫前,身后是宫殿与初生桂树,身前是粉色大兔子,脚下是月球。 然后,画面里的粉色机甲动了。 它缓缓抬起双臂,在头顶合拢,两只钢铁手掌在最高点交叠。 一颗大大的心。 金属指节弯出的弧线圆润流畅,在月面的星光下勾出一个完整的心形轮廓。 画面里的机甲放下手臂,换了个姿势。 双手移到胸前,掌心相对,指尖朝上,在胸甲正中央合出一颗爱心。 粉色的装甲。粉色的心。 荒凉的月面做背景,身后是华夏的宫殿。 心形的缝隙里,漏出来的,是广寒宫穹顶上那抹幽蓝的灯火。 然后,第三个。 右手抬起。 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 小小的。 一个小爱心。 三百米高的钢铁巨兽,在月球上,用拇指和食指,捏了一个小心心。 粉色的手指。粉色的指甲盖。 小爱心。 那个画面的反差太大了。 钢铁的硬。粉色的软。月球的苍凉。心形的俏皮。 硬到能碾碎列强禁区的装甲,软到能在三十八万公里外的星空上比出一个小心心。 没错,这就是那天,陆书洲向老领导开口要的。 把灰色的机甲重新刷成粉色,让陈锋带人悄悄回趟月球,把桂花苗种进广寒宫的院子,拍好这段影像,带回来。 就为了今天,放给所有人看。 让全世界都抬起头,看清楚华国如今站在哪儿。 全场终于不再沉默了。 声浪从底下翻涌上来。 先是有人哭了。 哭声是从后排传出来的。声音很快被淹没。 然后是第二个人。第三个。第十个。第一百个。 然后是喊声。不知道谁带的头,一个字一个字地喊。 越来越多的声音加进来。几十万人的声音叠成一面墙,从广场向四面八方撞出去,撞上长街两侧的建筑,弹回来,更响了。 帽子被甩上天。小旗被举过头顶拼命挥。 有人骑在同伴的肩膀上,有人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哭得站不起来。 维持秩序的安保人员站在原地,手臂僵着,嘴唇哆嗦,眼眶红透了。 没人维持秩序。 不需要。 广场上方,那尊真实的粉色巨兽也动了。 它学着光幕里的自己,缓缓抬起了右手。 拇指。食指。 轻轻一捏。 对着脚下的人群,对着镜头,对着每一台正在转播的电视机,比了一个小心心。 声浪没了顶。 全国每一个守在电视机前的人,每一个蹲在广播旁边的人,每一个站在单位大院幕布前的人,在同一秒被同一股东西击中了胸口。 说不清那是什么。 但每个人都觉得鼻腔发酸,喉咙发紧,眼眶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