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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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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第184章 年代娇娇嫌脏怕累,怎么成工业列强了?64

老先生看着窗外月面上那片已经初具规模的宫殿骨架。 “嫦娥奔月,广寒宫阙。” “故事传了几千年。今天,是真的了。” 嫦娥奔月是传说里最寂寞的故事。 一个人住在清冷的宫殿里,年年岁岁对着桂花树。 几千年来,月宫是孤绝的、清寒的、不快活的。 这个小姑娘偏不。 她把广寒宫建成了自家后花园的别院。 热热闹闹,人间烟火气十足。 月宫再也不冷清了。 另一位老泰斗指着远处已经开始勾勒副殿回廊弧度的三维打印喷头,咽了口唾沫。 “小陆顾问,这么大一片宫殿群,咱得修多少年?” “修多少年?您太小看咱们这些家伙事了。” 陆书洲随手捻起一块糕点。 “满打满算一个月就行。再拖下去,出门前长辈们给我装的几瓶雪花膏都不够用了,外头这环境干巴巴的,太熬人。” 一个月。 在月球上建起一座广寒宫。 四个老头齐齐坐回沙发上,谁也不说话了。 窗外,灰白色的月面上,一座属于华夏的宫阙正在一寸一寸地生长。 飞檐如翼。 重阁摩天。 叠水石阶上的兽首昂起头颅,在无声的真空中守望着它们等了一百二十多年的新家。 三十八万公里外,京市西郊荒草间的那几根残柱,安安静静立在夜色里。 它们不知道,自己等了一百二十年的屋顶,已经盖在了月亮上。 而盖屋顶的那个人,这会儿正歪在沙发里掰手指头,盘算着宫殿前面那片空地该种点什么。 “月球上能种桂花树吗?” 识海里,小甜筒的电子音跳出来: 【宿主大大,系统商城有一款真空环境基因改良植株,您要不要看看?】 陆书洲眯着眼睛,兴趣来了。 【有桂花的吗?】 【有有有!金桂银桂丹桂四季桂全都有!还有个豪华套餐打八折!】 【买。】 她翻了个身,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进软垫里。 【月宫嘛,没有桂花树像什么话。】 【等树种好了,我得在树底下摆张躺椅。】 她在识海里美滋滋地盘算着。 【往后谁再讲嫦娥奔月的故事,得加一句:月宫里不光有桂花树,树底下还躺着个姑娘。她不捣药,不织布,专门负责数金砖和晒太阳。】 小甜筒在识海里笑得光幕直抖: 【宿主大大,您这是要把嫦娥的编制给顶了啊!】 …… 广寒宫的红墙已经合拢。穹顶镶嵌的明瓦在真空中折出冷白色的日光,无声无息地亮着。 外头十九台重卡仍在不知疲倦地运转。月面上的宫殿群每隔几个小时就多出一道新的飞檐。 一号主控车内。 陆书洲歪在靠椅上,眼睛闭着,嘴上没闲。 “左边一点。”她抬了抬下巴,指挥周砥帮她捏肩膀。 “对了,八号车那边地基挖到哪了?我记得图纸上那一块的月壤密度偏软,别给我把副殿盖歪了。” 周砥手指准确找到她酸软的穴位按压下去,力道没轻没重,拿捏得她舒服得直哼哼。 “陈锋上一轮巡检刚汇报过,地基承重没问题。”他边按边说,“倒是橘子酸了,明天给你换水蜜桃?” “要熟透的那种。”她嘟囔着,又想起什么似的补了一句,“下午那个蜜汁藕片还做不做?桂花糖要两勺。” “好。” 领头的老物理学家端着搪瓷缸,耳朵竖着听完了这段对话。他低头喝了口红茶,嘴角的皱纹松快了不少。 旁边那位年纪最大的老先生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丫头好。我巴不得多听她抱怨两声,比外头那安静得渗人的真空强百倍。” 有她闹腾着,满舱的人都踏实。 主控台前,通讯器发出“滴滴”两声轻响。 陈锋转头汇报。 “陆顾问。八号工程车在偏东方向三点钟位置打地基时,雷达反馈地下半米有金属异物。请求指示。” 陆书洲睁开眼。 周砥拿过一张湿热的毛巾,替她把手心擦干净。她趿拉着拖鞋走到观察窗前,看了眼屏幕上的雷达投影。 “金属残骸?”她挑了下眉毛。 陈锋将那台工程车头部的监控画面拉近,放大。 月面粉尘被机械臂一层一层吹开。底下的东西露出了真容。 一截断裂的金属支架,连着一个形状奇特的铁皮罐子。外壳上的漆面早就被宇宙辐射剥落得一干二净。 旁边还倒插着一根孤零零的金属杆,杆顶挂着一面褪色发白、布满孔洞的旗帜。 “是漂亮国的登月舱遗迹。”陈锋一眼认了出来,声音沉了下去。 后头的几位老先生也认出来了。 没人开口。脸色都有些不对。 年纪最大的老先生攥着扶手,过了好一会儿才出声。嗓音干涩。 “六九年。他们的人踩上月球那天晚上,我在计算所值夜班。” “隔壁收音机里播的外文台,翻译同志一句一句念给我们听。洋人的播音员说,这是全人类的一大步。” 他顿了顿。 “第二天一早,我们收到上级转来的一份国际期刊。里头夹着一张西方报纸的剪报。” “漫画画的是一个穿长衫的人,蹲在地上用毛笔算数,抬头看月亮。” “旁边的配文写着:“别担心,他们连自行车链条都造不利索,月亮跟他们没关系。“” 老先生没再往下说。 他看着窗外那堆破铜烂铁,比刚才重了好几分。 陆书洲盯着那堆铁皮罐子看了好一会儿。 “真难看。” 她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扯过周砥的袖口挡在眼前。 “破铜烂铁孤零零堆在那儿,这得多影响咱们新宅子的风水啊。可月亮上也不能乱丢垃圾吧。” 驾驶位上一个年轻的猎鹰队员率先憋不住了。通讯频道里传来压低的嗓音: “队长,要不要我一铲子把这堆废铁拍进月球地心里?让它永远别见光。” 陈锋没应声。 手搭在操作杆上,等着陆书洲发话。 陆书洲却慢悠悠地摇了摇头。 “拍碎了多不友好。” 她歪了歪脑袋,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 “我可是最友好的人了。” 这话从一个开着机甲洗劫了半个地球的姑娘嘴里说出来,格外有说服力。 “我觉得,要让全宇宙都看见,它在给咱家看大门。” “既然摆在咱家门口了,那就包起来当个迎宾摆件吧。”陆书洲放下袖子,凭空比划了一下。 “陈队长,让八号车就地取材,混点氧化铁进去,调个粉色的高分子材料出来。” 陈锋愣住。 “粉色?” “对,粉色。”陆书洲理直气壮。“娇艳一点的粉色。” 她开始布置得眉飞色舞。 “顺着那破铁架子的轮廓,给我浇铸一只大兔子。要那种胖嘟嘟的、两只耳朵竖起来的。对了,脖子上还得用赤金矿石扎一个超大的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