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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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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第183章 年代娇娇嫌脏怕累,怎么成工业列强了?63

雨海盆地富集区,机械臂的铲斗起落不停。 高纯度的氦三矿石被成吨掘出,顺着传送带源源不断地灌进一号车的超级压缩舱。 全自动运转,效率高得离谱。 连着看了一整天灰白色的月球旷野,到了次日上午,陆书洲开始在靠垫上不安分地扭动。 “这地方入眼全是土。” 她把半块咬了一口的核桃酥扔回白瓷碟里,扯着周砥的袖口晃了两下,拖长尾音抱怨。 “待了才一天,看得人眼睛发涩。” 周砥反手托住她的手腕,拇指按在关节处不轻不重地揉着,顺势将温好的红茶递过去。 “再挖几天就满仓了。” 陆书洲接过抿了一小口,嫌水温偏热,随手搁在茶几上。 老物理学家端着搪瓷缸喝了口红茶,喝完忽然愣住了。 他举着杯子翻来覆去地看。 “小陆顾问,我怎么觉得这茶喝着比地面上泡的香?” 陆书洲懒洋洋地回了句: “大概是因为月球上没人跟您抢杯子。” 四个老头被这一句逗乐了。 笑声不大,却把从出发起就绷着的那股劲儿又卸掉了一层。 陆书洲往后一靠,双腿交叠,下巴微抬,朝主控台方向唤人。 “陈队长。” 陈锋转身,腰板挺得笔直: “陆顾问,请指示。” “出这三十八万公里的远门,咱们杵在这儿光刨土,太浪费了。” 陆书洲拿脚尖点了点铺着厚实波斯羊绒毯的地面,语调随意。 “解体吧。留一号车在原地挂机挖矿就行,反正全自动也不用人盯着。” “剩下十九辆车,找点事干。” 坐在旁边沙发上的四位老泰斗,闻声齐刷刷抬起头。 领头的老物理学家推了推老花镜: “小陆,这光秃秃的地方除了刨土,那十九辆工程车还能干什么活儿?” 陆书洲偏头看了老先生一眼,嗓音娇娇弱弱的: “这大好月面,光插个牌子太单薄了。” 她指尖在半空中虚画了一个大圈。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咱们起座房子。” 年纪最大的老先生手里的记录笔没拿稳,险些掉在地毯上。 他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动作透着几分艰难: “起房子?” “对。” 陆书洲应的理所当然。 “往后这月亮就是咱家后花园。” 几个老人家面面相觑。 领头的老物理学家端着杯子的手悬在半空,半晌没动弹。 另一位老先生反而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胸前口袋里揣着的东西。 陆书洲没管他们发愣,顺手拿过几张绘图纸,碳素笔在纸面上行云流水地勾勒起来。 几笔下去,老泰斗们全都围了过来。 纸面上呈现的,是一大片连绵不绝的重檐歇山顶,飞阁流丹,琼楼玉宇。 亭台楼阁的走势错落有致,正中央那一座主殿极其宏伟,重重台基垫底,粗壮的廊柱排列整齐。 广场尽头还画着一组叠水石阶,兽首石刻分列两侧,制式古朴庄严。 陆书洲把最后一笔收住。 年纪最大的老先生凑过去,老花镜几乎贴在纸面上。 他的呼吸猛地乱了。 从那些重檐歇山顶的走势、水法石柱的排列形制里,他认出了某些失传已久的建筑样式。 它最后一次出现在蓝星上的时间,是一百二十多年前。 在那之后,洋人的军队一把火,烧了三天三夜。 满园琼楼化成焦土。 几百年的心血,连灰都没剩多少。 残存的几根石柱孤零零地立在京市西郊的荒草里,每年都有人去看,每年都看得人心口发疼。 老物理学家的嗓音涩得厉害。 “小陆。你这图上的海晏堂水法。是照着那年的图样画的?” 陆书洲收了最后一笔,碳素笔在指尖翻了个圈,顺手搁回笔筒里。 “我翻档案馆资料的时候看见了那批残图。盖了一半就被人烧了,怪可惜的。” 她抬起眼。 “他们烧了咱地上的,咱就在天上重新盖。盖在月亮上。” “我看谁还敢上来点第二把火。” 一号车的中枢舱内安静得出奇。 老泰斗们没有一个人出声。 一百二十多年的旧疤,被这个小姑娘用一支碳素笔,在三十八万公里外的月面上,以不可一世的姿态狠狠抹平了。 陆书洲等了一小会儿,见没人发话,歪了歪脑袋。 “愣着干什么呀。动工了。” “解体。” 陈锋连半个字的废话都没有,直接按下操作键。 三百米高的重型机甲发出低沉的机械咬合声。 外置装甲迅速后移,各接口平滑脱离。 十九辆灰铁色的重装卡车从主体上分离出来,履带碾压着月面粉尘,驶向几公里外的一处平坦高地。 陈锋在主控台上切换到远程操控模式,十指在全息面板上翻飞,同步操纵十九辆卡车的作业路线。 车队到达指定位置。 各车开启工程建筑模式。 车身两侧延展出多维三维打印喷头与高频熔炉。 月壤被就地刮起,吸入炉膛。 几千度高温下,灰土极速提纯,注入系统提供的特种黏合剂,生成强度远超军用级合金的高分子建材。 不过半天功夫,主殿的台基已经完完整整地立在了月面上。 再过三个小时,广场尽头那组叠水石阶的骨架也开始成型。 石刻兽首的轮廓从模具里脱出,一尊一尊齐整地安放在台阶两侧。 老物理学家趴在窗框上。 看着那组水法从图纸变成实物,从纸上的线条变成立在月面上的石雕,喃喃说道: “这就是三维重工打印。” 这种被洋专家断言一百年内都不可能落地的工程狂想,在他眼前按下了快进键。 而它复刻的,恰恰是一百多年前被洋人亲手毁掉的东西。 陆书洲完全没管外头翻天覆地的动静。 她把最后一张图纸摊在案几上。 指尖在纸面下方的留白处停了停。 笔锋落下,写了三个字。 广寒宫。 年纪最大的老先生缓步走过来。 低头,看着那三个字。 老先生站了好久。 久到旁边的人都不敢出声。 窗外,主殿的重檐骨架已经开始封顶。 灰白色的月面上,那道属于华夏的屋脊线,一寸一寸地拱起来。 陆书洲等着他看完。 等到日光从另一个角度打进舷窗,在地毯上移了半寸,她才动了动。 扯了扯周砥的衣袖。 歪过去,小声抱怨。 “这矿灰干得人嗓子疼。有没有润喉的东西?” 周砥从保温袋里摸出一颗早就备好的盐渍梅子。 陆书洲含进嘴里,酸得眯了眼睛,整个人软绵绵地陷进靠垫。 “建房子真累。明天能不能给我加个甜的?我不喜欢太酸的果子。” 周砥反手拢住她的手指,低声哄着: “好。明天一早给你冲糖水,最甜的都留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