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另嫁矜贵世子,渣前夫悔疯了:第九十六章:判案
“字据和答卷都是由礼部尚书亲自鉴别的,难道你的意思是礼部尚书栽赃于你?”林清彧平静地看向傅予声,有一种无声的压迫。
傅予声喉结滚动一下,脑中思绪如同一团乱麻。
怎么会这样……不是已经找人去将字据调换了吗?为什么还会被认出来?
林清彧像是看穿了傅予声的想法,对刑部尚书道:“大人,礼部尚书在鉴别字迹时抓到了一名小贼,那小贼声称是去礼部盗窃的,但礼部的人在那小贼身上搜到了另一张字据。”
“字据内容一致,唯独字迹不同,所以下官认为,是有人想将真正的字据调换,这样既能摆脱庄家的债务又能保证自己状元的名声,还真是两全其美。”
林清彧没有指名道姓说是谁,但都能听得出来林清彧指的是谁。
傅予声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什么叫做如芒在背、如坐针毡。
旁边的乔翠也傻了眼,她没想到不过只是否认了一张字据,怎么就成了傅予声冒名顶替新科状元了?
乔翠不再犹豫,当即跪下拉了一把傅予声,看向刑部尚书道:“大人,民女乔翠,曾是庄春生院中丫鬟,实不相瞒,傅公子当日退亲改娶就是为了我,我如今也有话要说。”
“字据的确是傅公子亲自写的,当日我也在场,我能证明。”
“庄家给予傅家支持本就是庄家一厢情愿,那日退婚,是庄春生逼着傅公子写下字据的,傅公子重情重义,是为了我才妥协。庄春生挟恩图报,却要傅予声背负骂名,我为傅公子感到冤枉,还请大人重新判决!”
三言两语就将傅予声的薄情寡义变成了重情重义,庄春生眯了眯眼睛,她倒是不知道乔翠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玲珑心了。
傅予声也附和着乔翠的话:“大人,是我愚钝不堪,不愿承认这被迫写下的字据,不想差点酿成大错惹得诸位误会,还请大人责罚!”
这是承认了字据是他自己写的了,庄春生轻哼一声,但是这样就想将自己忘恩负义的名声洗干净?不可能!
“你们倒是情深义重。”庄春生嗤笑道:“你们一个背主弃义,一个忘恩负义,要不说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那间宅子里搜出了禁物已是事实,你说你从未去过,如何证明?”
傅予声看向庄春生,牙齿咬得咯咯响:“我家所有人都可以证明,我每日都在家中。”
庄春生嗤声:“可也不见得有人能寸步不离地看着你,谁知道你会不会半夜出去?”
刑部尚书视线在几人之间扫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一言不发降低存在的寻欢身上,问道:“你说是傅予声指使你做的,可有凭证?”
傅予声一怔,惊愕地看向寻欢,他一直以为是庄春生揭发的他,毕竟那夜他的确听见了庄春生的声音,也的确在宅子里发现了别人偷听的痕迹。
可现在,刑部尚书说,是他指使寻欢的?
寻欢察觉到了傅予声的目光,但这个时候她和傅予声必须有一个人平息这次的事,不然大家都逃不过。
寻欢没有看傅予声,而是抬头看向刑部尚书,回答道:“傅予声每次约我见面时都是深夜,地点就在他的那间宅子里,起初只是制作贩卖赚点小钱支持傅府门面,后来傅年几人因盗窃入狱后他便叫我想办法栽赃庄府。”
“我进入庄府为奴也是他指使的,大人,他每次找我都会以书信传递消息,那些书信我都藏在我屋中的被子里,大人若是不信,只需搜查即可。”
傅予声瞪大了眼睛,气得浑身发抖,这算什么?他还在想着怎么才能把禁物的事推在庄春生身上,结果寻欢直接不打自招了?
庄春生看着傅予声错愕的表情,心中愉快起来,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傅予声想借机毁掉庄家,却没想到他的队友也能毁了他。
不过庄春生也知道,这件事是不足以击垮傅予声的,当年镇国将军殉国的消息传回来,皇帝赐给了傅家一块免死金牌。
这块免死金牌在上一世因为太子之争时险些全族丧命,傅予声本打算用免死金牌换取一线生机的,没想到温叙言会突然出现解决了这件事。
也是那个时候,傅予声说她的孩子是野种。
庄春生眯了眯眼睛,对这场戏剧的最终结果已经不感兴趣了,别看现在是傅予声落入下风,依照傅予声的性格,恐怕早就准备好了后手。
傅予声不会死,但禁物这件事总得有个结论,所以死的只会是寻欢。
从公堂退出,庄春生望着天边久违的阳光,呼出了口气,庄府的马车缓缓驶来,停在庄春生面前,
温叙言从马车上下来,一双温润的眼睛中倒映着她的面孔,朝她伸出了手,“累了吧?我们回家。”
庄春生伸手搭上温叙言的手,两人十指交合,“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回家。”温叙言回答:“今日黑羽来了,他们想我回去,不过我拒绝了。”
距离从威远侯府出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威远侯会让人来找温叙言庄春生一点也不意外,毕竟温叙言是独子,是要继承威远侯府的。
不过她也知道温叙言对威远侯府有多抗拒,那样的家庭环境,若换做是她她也不会有多喜欢。
上了马车,马车往庄府驶去,走后没多久,傅予声制作贩卖禁物的事就传遍了京城。
庄春生刚到府门前就看见何延带着官兵从里面出来,手中拿着一叠书信,应该就是寻欢说的和傅予声来往的信件。
庄春生侧身让路,没有多说什么,何延还有些意外,毕竟这是两个人合谋冲庄春生来的,庄春生现在居然什么都不说什么也没做。
怀揣着疑惑回到公堂上,那一叠书信放在案桌上,却在比对后发现并非是傅予声的字迹。
林清彧心中疑惑,看了一眼何延,然后朝刑部尚书摇了摇头。
傅予声见状也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看向寻欢的眼中满是怒火:“大胆刁奴!我与你从未有过书信往来,你以为你伪造这些信件就能污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