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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另嫁矜贵世子,渣前夫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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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另嫁矜贵世子,渣前夫悔疯了:第九十五章:冒名顶替?

像是一场闹剧,所有人都在等着寻欢怎么辨别,却没想到寻欢直接揭露了背后主使,说是受到傅予声指使才这么干的。 林清彧吩咐何延去将傅予声带来,庄春生洗脱了嫌疑本可以离开,但她哪里能错过这场好戏,在一旁坐下静静观赏。 傅予声很快被官兵押来,一同而来的还有大着肚子的乔翠。 乔翠满面担忧,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间就有官兵冲上来抓住了傅予声,强押着人往京兆府来,她担心傅予声便也跟着来了。 刚一踏入公堂,便看见了一旁的庄春生,乔翠心中瞬间燃起了怒火,愤怒与埋怨交织,看向庄春生的眼中似要喷火。 为什么每次都有庄春生?上次在公堂上是因为字据和债务,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庄春生不是已经有了未婚夫,为什么还要对傅予声这么恋恋不忘? 傅予声早在官兵去搜查宅子时就离开了公堂,他本想去清除宅子里的痕迹,但没想到官兵比他的脚程要快,他一个人也很难独自毁掉那些东西。 傅予声知道寻欢是带着任务去的庄家,他也知道寻欢的背后之人是谁,若是寻欢敢出卖他,他就将那些人一并抖落出来,这制作贩卖禁物的罪名,谁也别想逃脱。 不过傅予声笃定寻欢不会将他说出来,便没再回到公堂前,正巧乔翠要给孩子添置东西,他便陪着乔翠逛街去了,没想到官兵会突然出来抓他。 傅予声不知道后续发生了什么,此时他看向寻欢,寻欢却没看他,她跪在那里,脊梁挺得直直的。 视线移开,落在旁边的庄春生身上,本该与寻欢对持的人此时站在边缘处,一副看戏的模样,顿时傅予声心底就升起了一丝不安。 耳边传来一道惊堂木拍案的巨响,傅予声吓了一跳,转头看着高堂上的人,傅予声一怔。 他是知道刑部尚书的,上一世他为人臣时与刑部尚书有过联系,这个人归属于威远侯,为人正直直率,说是没有私心也不为过。 “新科状元又是镇国将军独子,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围观的人群看着傅予声不禁低声讨论起来。 “人不可貌相知不知道?前段时间不还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禁物可是杀头的大罪,他当真能做出这般事来?” 耳边的声音越多,傅予声心中就愈发不安,旁边的乔翠拉着傅予声的手,一双满含担忧的眼睛里似是在问他发生了什么。 乔翠不禁看向庄春生,她不得不怀疑上次庄春生讨债不成,现在这是庄春生的蓄意报复,就是为了逼傅予声认下那张字据。 “傅予声,”刑部尚书的声音传来,将耳边的私语声压制下去,“有人指认是你制造贩卖欲仙散,你可有话要说?” 傅予声紧绷的神经一松,余光看向旁边的庄春生,暗暗咬牙。 蛇蝎心肠的女人,那日晚上的果然是她! “大人,我冤枉啊!”傅予声看向刑部尚书,一脸屈辱:“大人有所不知,自从我与庄春生的婚约解除后,她便三番五次地纠缠我,上次还上我家讨债,将我家的地皮都掀翻了!” “我父亲是镇国将军,威风凛凛、光明磊落,我是我父亲的独子,又怎会知法犯法,去制作贩卖禁物呢?还请大人明鉴!” 庄春生似笑非笑地看着傅予声,与她猜测的没错,傅予声根本就没有怀疑过寻欢会揭发他。 可是为什么会不怀疑寻欢呢?如果两个人之间的合作就是为了搞垮庄家,可现在事到临头,明显要有一个人扛下所有罪责,寻欢都选择了保住自身,傅予声凭什么这么自信? 寻欢又是为什么要和傅予声合作的呢?进入庄家当仆人难道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何延将黑布揭开,黑布下盖住的正是在密室中的几株木仙花,木仙花旁边还有半桶的甜水。 林清彧看向傅予声,“大寅境内已经不允许种植养护木仙花了,这几株木仙花就是从你名下宅子中搜寻找到的,傅予声,你还有何话可说?” 作为制作欲仙散的原材料之一,木仙花也同样被禁止栽种养殖了,围观人群面面相觑,似乎也不敢相信傅予声作为镇国将军的独子居然真的会去触碰律法的边界。 “那宅子虽是我购置的,但我从未去过。”傅予声辩解道:“大人既然怀疑,不若找我府中人来问话,我一直都只在镇国将军府,从未去过那里。” 傅予声自信,是因为他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去那宅子与寻欢会面,平日里都会出现在傅家人眼前,这即便是随便拉个人来审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你既然不去那里,买这宅子是为了什么呢?”庄春生笑吟吟地看向傅予声,这笑意凉薄,令傅予声心中恨意更盛。 上一世是庄春生死缠烂打要嫁给他,害得他与乔翠分开,让乔翠吃了苦头又做了没名没分的外室。 这一世他已经与庄春生划清界限了,怎么庄春生还是不肯放过他? “我有钱自然是想买就买了。”傅予声咬牙回答。 “既然你有钱,那不如先把我的债务还了吧。”庄春生抚了抚袖子,朝刑部尚书拱了拱手,道:“大人,镇国将军去世后,我庄家看在我与傅予声的婚约的面子上处处帮衬傅家,前段时间傅予声要退亲改娶,我便说要傅予声归还庄家给傅家所有的花销。” “那字据已送去礼部鉴别,林大人可以作证。” 林清彧接下庄春生的话茬,对刑部尚书点了点头,“那字据与答卷都由礼部尚书鉴别确认,乃是一个人字迹,不过傅予声不承认,硬说自己没写过字据,所以下官怀疑,傅予声是冒名顶替了新科状元。” “真正的新科状元或许另有其人。” 话落,满堂皆惊。 冒名顶替?傅予声冒名顶替了新科状元之名? 数道怀疑探究的目光落在傅予声身上,傅予声错愕片刻后辩驳道:“胡说八道!这状元之名乃是我自己得来的,何来冒名顶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