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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闺三年提和离,纨绔侯爷跪榻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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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闺三年提和离,纨绔侯爷跪榻哄:第82章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顾云舒被她抓得微微一怔,“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是三哥!” 萧灵溪吸了吸鼻子。 “不知道三哥最近是怎么了,疑心病重得厉害,一口咬定是严游锦把你掳走的,说严游锦接近你是别有用心,根本不听他任何解释,昨天晚上就把人关进地牢了。” “地牢那种地方阴暗潮湿,还全是刑具,严游锦身上本来就有伤,再被这么折腾,肯定会出事的。” 萧灵溪越说越急,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三嫂,你最清楚情况了,你知道严游锦没有掳走你,求你去跟三哥说一声,放了他吧。他真的是被冤枉的,再关下去,他可能就……” 说到最后,萧灵溪已经泣不成声,紧紧攥着顾云舒的衣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顾云舒静静地听着,指尖微微收紧。 萧策安关了严游锦? 她倒是没想到,萧策安动作这么快。 看来,他对严游锦也是起了疑心的。 但严游锦若是死了,那些眼线,就更难找出来。 那些眼线在侯府多待一日,她便多一分危险。 顾云舒沉默片刻,缓缓抬手,轻轻拍了拍萧灵溪的手背,沉声道:“别哭了,我知道了。” “我会去跟你三哥说,至于他会不会放了严游锦,还要看你三哥的意思。” 萧灵溪闻言,立刻停止了哭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真的吗?三嫂,你愿意帮我?” 顾云舒点了点头,眼底却一片平静:“我只是去把事情说清楚,毕竟,冤枉了人,总归是不好的。” “三嫂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比三哥明事理。” “萧灵溪,你来干什么?”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骤然从院门口传了进来。 萧策安快步踏入院中,周身戾气翻涌,脸色沉得吓人。 萧灵溪被他这股慑人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颤,最近的三哥像是变了个人,暴戾又难测,她是半分也惹不起。 她慌忙求助似的看向顾云舒,眼眶微微发红。 顾云舒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平静安稳:“你先回去,这里有我。” “那就拜托三嫂了!” 萧灵溪连忙点头,怯生生地瞥了萧策安一眼,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般,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现在的三哥,也太可怕了。 萧灵溪一走,萧策安周身的戾气瞬间消散无踪,脸色骤然温和下来。 他快步走到顾云舒面前,眉头微蹙,带着几分责备: “外面天这么冷,你怎么出来也不披件斗篷?冻着了怎么办?” 说着,他转身从一旁候着的下人手中接过雪白的狐裘斗篷,小心翼翼地披在她肩上,细心地系好系带,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走吧,外面风大,回屋里去。” 顾云舒微微偏过头,望着庭院里落了薄雪的枝桠,淡淡开口:“在屋里闷得慌,出来走走。” 萧策安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纵容:“好,那我陪你。” 两人并肩走在长廊下,廊外寒风渐起。 细碎的雪花又开始簌簌飘落,落在屋檐上,给整个云朝居添了几分清冷的静谧。 顾云舒目视着前方飘落的雪花,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听说,你把严游锦关起来了。” 萧策安脚步微顿,脸色瞬间沉了几分。 “是不是灵溪告诉你的?那死丫头刚刚过来,是不是让你替严游锦求情?” 顾云舒坦然迎上他的目光,点了点头:“是,她让我替严游锦求情。” 萧策安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与探究,沉沉看着她:“所以,你也要替他求情?” “是,也不是。”顾云舒淡淡回道。 萧策安微微蹙眉,显然没明白她的意思。 顾云舒停下脚步,转过身正视着他,眸色清亮而冷静。 “这次我被黑衣人掳走,又接连遭遇追杀,那些人对我们的行踪、对侯府的布防都了如指掌。很明显,我们内部,出了内奸。” “你怀疑严游锦,并非没有道理。可在我看来,府中的内奸,绝不止他一个。” 她抬眸,目光锐利而通透:“你既然已经有了怀疑的人选,何不将计就计,借着严游锦这颗棋子,引蛇出洞,揪出藏在更深地方的人?” 萧策安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她脸色尚白,身形清瘦,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好似有点不一样。 过了好半晌,他才缓缓开口,“你是认真的?” 顾云舒轻轻挑了挑眉,“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 地牢阴冷潮湿,霉味与血腥味混杂在一起,刺鼻难闻。 严游锦被粗铁链牢牢捆在十字架上,手腕与脚踝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身上新旧伤口交错,显然已经受过刑讯。 他垂着头,墨色的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气息微弱,却依旧挺直着脊梁。 一道矫健的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暗处掠出,悄无声息地停在他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少主,属下已经打点好了,今晚亥时,趁着守卫换防,我们的人会接应你离开。” 严游锦缓缓抬眼,眸色冷冽如冰。 扫了一眼四周阴暗的牢房,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不需要你多事。” “少主!”黑衣人急声低劝,“萧策安已经对你动了杀心,再待下去,您只有死路一条。冯老那边……” “我自有分寸。”严游锦打断他,声音冷硬,“今晚的计划,取消。” “少主不可!”他实在不懂,明明有机会逃生,为何少主偏偏要留在这虎狼之地。 严游锦闭了闭眼,脑海里闪过顾云舒苍白倔强的脸,心头一紧。 他不能走。 他走了,她怎么办? 师父绝不会放过她,萧策安又心思深沉,她孤身一人在侯府,步步皆是险境。 他必须留下来。 黑影还想再劝,可地牢外突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沉重而清晰,显然是有人来了。 黑衣人脸色一变,不敢再多逗留,终是无奈地纵身一跃,重新隐入黑暗之中,转瞬消失不见。 脚步声越来越近,牢门的锁芯发出轻微的响动。 严游锦重新垂下眼,掩去眸底所有情绪,恢复了那副虚弱又漠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