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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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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第315章 德妃忌惮散流言

本宫倒要看看,当整个后宫,都传遍了你们姐妹把持后宫,勾结外戚,意图干政的时候,皇上,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毫无保留地,信任你们!…… 几天之后,后宫里,便悄无声息地,开始流传起一些闲言碎语。 最开始,只是几个小太监、小宫女,在私下里嚼舌根。 “哎,你听说了吗?咱们这位新来的锦贵人,可真了不得。她姐姐管着后宫的章程,她自己霸着皇上的恩宠。这徐家,可真是要把这宫里宫外,都变成他们家的了。” “可不是嘛。我听说啊,锦贵人宫里的小厨房,每天的用度,都快赶上皇上了。内务府的人,谁敢说半个不字?” “嘘!小声点!不要命啦!现在这宫里,谁不知道徐家姐妹最大。得罪了她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些话,就像是蒲公英的种子,借着后宫这阵无形的风,迅速地,飘向了各个角落。 很快,这些流言,就从下人的口中,传到了那些低位妃嫔的耳朵里。 版本,也开始变得越来越离谱。 有的说,徐贵妃仗着自己执掌凤印,暗中提拔自己人,打压异己。 后宫的份例用度,都优先供给和她交好的人。 有的说,锦贵人恃宠而骄,为人极其傲慢。 有一次,一个美人去给她请安,就因为穿的衣服颜色,和她有些像,就被她罚跪了两个时辰。 更有的,说得神乎其神。 说徐家姐妹,每天晚上,都会派人,和宫外的徐辉祖,互通书信。 姐姐向哥哥汇报后宫的人事动向,妹妹则打探皇上的喜好和军国大事。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争风吃醋了,这已经是“后宫干政”、“外戚专权”的范畴了。 流言愈演愈烈,整个后宫,都变得人心惶惶,议论纷纷。 那些原本就依附于王家的妃嫔,更是借机煽风点火,把水搅得更浑。 “哎呀,这可怎么得了。自古以来,就没听说过,姐妹二人,一个管权,一个管宠的。这要是传到前朝去,言官们,怕不是要把皇上给骂死?” “谁说不是呢。咱们这位徐贵妃,看着端庄,心思可深着呢。还有那个锦贵人,看着单纯,实际上,比谁都会笼络人心。这对姐妹,不简单啊。” 一时间,徐家姐妹,从人人羡慕的对象,变成了人人忌惮,甚至有些畏惧的存在。 原本门庭若市的钟粹宫,也渐渐冷清了下来。 那些曾经上赶着巴结的妃嫔,现在都躲得远远的,生怕和她们姐妹,沾上一点关系。 一场无形的风暴,正在向着徐家姐妹,悄然袭来。 翊坤宫内,王德妃听着心腹宫女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宫中各处的反应,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好,做得好。”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给本宫传,把火烧得再旺一些。本宫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后宫,到底是谁家天下。” “娘娘英明。” 宫女谄媚地笑道,“现在宫里那些墙头草,一个个都吓得不敢往徐家姐妹那边凑了。就连新来的陈贵人和张贵人,昨天都派人,悄悄给咱们宫里送了礼呢。” “哦?” 王德妃挑了挑眉,“她们倒是识时务。” 她心里清楚,陈、张两家,虽然是武官集团,但和她父亲王志远,并不是一条心。 他们只是在面对文官集团的压力时,暂时抱团取暖而已。 如今,她父亲失势,徐家独大,他们自然要重新站队。 而自己散播的这些流言,正好给了她们一个由头,一个向自己示好的台阶。 “她们送来的东西,都收下。回话的人,客气一些。” 王德妃吩咐道,“告诉她们,本宫知道了她们的心意。以后,在这宫里,大家,都是姐妹。” 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分化敌人,拉拢盟友。 她要让徐家姐妹,彻底变成孤家寡人。 “娘娘,那……皇上那边……” 宫女有些担忧地问道,“这些话,迟早会传到皇上耳朵里。万一皇上追查起来……” “追查?” 王德妃冷笑一声,“他怎么追查?法不责众。现在整个后宫都在议论,难道他还能把所有人的舌头,都割了吗?” “再说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皇上最忌讳的,就是后宫干政,外戚专权。这些流言,就像一根刺,只要扎进了他心里,哪怕他表面上不说,也迟早会生出嫌隙。” “他越是宠爱那个徐妙锦,这根刺,就会扎得越深。” “本宫,就等着看好戏了。” …… 钟粹宫。 徐妙锦听着宫女的禀报,一张小脸,气得通红。 “太过分了!她们怎么能这么凭空污人清白!” 她将手中的书,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什么恃宠而骄,什么罚跪美人,我连那个美人的面都没见过!” “还有,什么和哥哥互通书信,商议军国大事,这……这简直是诛心之言!” 她虽然涉世未深,但也知道,这顶“后宫干政”的帽子,有多么可怕。 一旦被坐实了,别说她,就连姐姐,甚至整个徐家,都要万劫不复。 “贵人息怒。” 大宫女连忙劝道,“这些,都只是些捕风捉影的流言,当不得真。您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我能不气吗?” 徐妙锦急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现在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姐姐那边,肯定也听到了。她现在该有多难做?” 她知道,这些流言,明面上是冲着她来的,但真正的目标,是她姐姐。 是想动摇她姐姐执掌后宫的根基。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坐着。 她必须做点什么。 “走,去见我姐姐。” 她当机立断。…… 徐妙云的宫殿里,气氛倒是比钟粹宫,要平静得多。 徐妙云正坐在窗边,安安静静地绣着一幅并蒂莲的屏风,仿佛对外面的风言风语,一无所知。 “姐姐!” 徐妙锦一进门,就急匆匆地喊道。 “慌什么。” 徐妙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穿针引线,“天,还没塌下来呢。” “都火烧眉毛了,姐姐你怎么还坐得住啊!” 徐妙锦急道,“外面的流言,您都听说了吗?这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就是想害我们!” “我知道。” 徐妙云的声音,依旧平稳,“是翊坤宫那位的手笔。”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就让她们这么泼脏水吧?” “不然呢?” 徐妙云反问,“你现在冲出去,跟她们对质?说你没有恃宠而骄?说你没有和哥哥通信?谁会信?” “这种事情,越是解释,就越是说不清。你一开口,就落入了她们的圈套。” “那……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 徐妙锦有些不甘心。 “谁说我们什么都不做?” 徐妙云放下手中的绣绷,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妙锦,你记住。在后宫,想要平息一场风波,靠的,从来都不是辩解。” “而是,圣心。” “只要皇上信我们,那无论别人说什么,都只是跳梁小丑的无能狂怒。” “可……万一皇上也信了那些流言呢?” 徐妙锦担忧地问道。 “他不会。” 徐妙云的语气,异常笃定。 “为什么?” “因为,这盘棋,从一开始,就是他亲手布下的。” 徐妙云一字一句地说道,“他既然选择了抬举我们徐家,来对抗王家和那些武官集团,就不会因为几句流言,而改变主意。” “他比谁都清楚,这些流言的背后,是谁在捣鬼,目的,又是什么。” “他现在不发作,只是在等。” “等什么?” “等一个时机。” 徐妙云的嘴角,微微上扬,“等一个,可以让他,名正言顺地,再次敲打王家的时机。” “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比所有人都沉得住气。把我们该做的事,做好。把我们该有的姿态,做足。” “姐姐你的意思是……” “从明天起,你的钟粹宫,闭门谢客。除了每日给我请安,哪里都不要去。别人问起,就说你被流言所扰,心神不宁,需要静养。” 徐妙云吩咐道。 “同时,我会以内务府用度紧张为由,削减宫中各处的份例。首当其冲的,就是你的钟粹宫。你那比照妃位的用度,我会直接给你,降回到贵人的标准。” “啊?” 徐妙锦愣住了,“为什么要这样?” “这是在做姿态,给皇上看,也是给后宫所有人看。” 徐妙云解释道,“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们姐妹,面对流言,是委屈的,是退让的,甚至是有些畏惧的。” “我们没有恃宠而骄,更没有把持后宫。我们,也是这后宫里,身不由己的可怜人。” “只有我们把姿态放得足够低,皇上的雷霆之怒,降下来的时候,才会足够重。” 徐妙锦听着姐姐的分析,只觉得茅塞顿开。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心思却如此缜密的姐姐,心中,充满了敬佩。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和哥哥,都对姐姐,如此放心。 因为,她的姐姐,天生,就是属于这个后宫的。 “我明白了,姐姐。”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听你的。” 徐妙云欣慰地笑了笑,重新拿起绣绷。 窗外的阳光,照在那幅含苞待放的并蒂莲上,流光溢彩。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而她们姐妹,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 徐家朱枫确实早就听说了后宫的那些流言。 刘成每天都会将宫里的大小事务,整理成册,禀报给他。 这些流言蜚语,自然也一字不落地,都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御书房内,朱枫翻看着手里的密报,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把持后宫?勾结外戚?意图干政?” 他将密报扔在桌子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王德妃的脑子里,除了这些,就没点新鲜东西了吗?” “皇上,此事,您看……” 刘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 “看什么?一群长舌妇,闲得没事干,嚼舌根子罢了。” 朱枫淡淡地说道,“由她们去。” 刘成愣了一下。 皇上这反应,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他还以为,皇上会龙颜大怒,下令彻查呢。 毕竟,“后宫干政”这顶帽子,可是历朝历代皇帝的大忌。 “皇上,奴才只是担心,这些话,传到前朝去,怕是会引起一些言官的非议……” 刘成提醒道。 “非议?” 朱枫冷笑一声,“朕给徐辉祖天子剑的时候,非议还少吗?朕就是要让他们非议!朕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徐家,是朕的人!谁敢动,就是跟朕作对!”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连绵的宫殿。 “王志远在朝堂上,被徐辉祖逼得喘不过气来,他女儿就在后宫,给朕搞这些小动作。他们以为,朕是傻子吗?” “朕就是要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他们跳得越高,才摔得越惨。” 朱枫心里跟明镜似的。 王德妃这点小伎俩,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徐辉-祖那边,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新龙门客栈那边的线索,有进展了吗?” 他头也不回地问道。 刘成连忙躬身回答:“回皇上,徐大人那边,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以“江湖追杀令”为饵,搅动了整个江湖。同时,又以“军械案”为名,封锁了京城周边的所有要道。” “据说,已经有一些江湖门派,提供了一些关于那个客栈老板娘“金镶玉”的零星线索。只是,那个女人,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暂时还没有找到她的踪迹。” “至于失踪的那位锦衣卫校尉……” 刘成的声音,低了下去,“也还没有消息。” 朱枫的眉头,皱了起来。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没了。 他知道,时间拖得越久,那个叫赵武的校尉,生还的希望,就越渺-茫。 “传朕的口谕给徐辉祖。” 朱枫沉声说道,“让他不用急。稳住阵脚,慢慢查。朕不信,那帮老鼠,能一辈子躲在洞里,不出来。” “是。” “至于后宫这边……” 朱枫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既然王德妃,想看戏。那朕,就陪她,好好地唱一出。” 他转过身,对刘成吩咐道:“去,传朕的旨意。就说,锦贵人初入宫闱,受了惊吓,心神不宁。朕,心疼得很。” “从今天起,朕的晚膳,都摆在钟粹宫。” “另外,把朕私库里那架前朝的“焦尾”古琴,给锦贵人送去。再挑些温补的药材,一并送过去。” 刘成听得目瞪口呆。 皇上这是…… 这不等于是在火上浇油吗? 后宫本就因为皇上独宠锦贵人而流言四起,现在,皇上不仅不避嫌,反而还要把恩宠,表现得更加明目张胆? 这是要用实际行动,去打所有人的脸啊! “还愣着干什么?去办。” 朱枫看了他一眼。 “是!是!奴才遵旨!” 刘成一个激灵,连忙躬身退了出去。 他心里,已经开始为翊坤宫那位,默哀了。 这位主子,是真的一点情面,都不打算给王家留了。…… 皇上的旨意,像一阵十二级的飓风,瞬间席卷了整个后宫。 所有人都被震得外焦里嫩。 “什么?皇上今晚,要去钟粹宫用膳?” “不止呢!听说,以后每天的晚膳,都摆在钟粹宫了!” “天呐!皇上还把自己最喜欢的那架“焦尾”琴,都赏给锦贵人了!” “这……皇上是疯了吗?他不知道现在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吗?” “嘘!我看,不是皇上疯了,是咱们想错了。皇上这根本就不是在宠锦贵人,他这是在给徐贵妃,给整个徐家,撑腰啊!” “没错!他这是在告诉所有人,那些流言,他一个字都不信!谁敢再嚼舌根,就是跟他过不去!” 一时间,后宫的风向,再次发生了惊天逆转。 那些前几天还在背后议论徐家姐妹的妃嫔,一个个都吓得噤若寒蝉,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都吞进肚子里去。 她们终于看明白了。 在这场徐家和王家的争斗中,皇上,是旗帜鲜明地,站在了徐家这一边。 所谓的“流言”,在皇帝绝对的偏爱面前,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而就在这风口浪尖上,徐贵妃那边,又传出了一道命令。 以“体恤圣心,共渡时艰” 为由,削减六宫用度。 首当其冲的,就是钟粹宫。 锦贵人那比照妃位的份例,被直接降回了贵人的标准。 这一手,更是让所有人,都看得叹为观止。 高! 实在是高! 皇上在那边,明目张胆地抬举。 徐家姐妹在这边,却主动地,放低姿态。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这配合,简直是天衣无缝! 既彰显了皇上的恩宠不减,又堵住了所有人的嘴,让人说不出半个“恃宠而骄”的字眼。 还顺便,落了一个“贤良淑德,为君分忧” 的好名声。 这下,所有人都彻底看清了形势。 这徐家姐妹,不好惹。 不仅有圣心护体,自己本身,更是手段高明,滴水不漏。 翊坤宫。 王德妃听着宫人的禀报,一张脸,气得由红变紫,由紫变青。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 她费尽心机,布下的局,散播的流言,结果,被人家姐妹二人,一唱一和,轻而易-举地,就给破了。 非但没有伤到对方分毫,反而还让自己,成了整个后宫的笑柄。 最让她感到屈辱和绝望的,是皇上的态度。 他甚至都懒得去“辟谣”,去“追查”。 他直接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用那份独一无二的恩宠,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她,颜面尽失,心如死灰。 她知道,在这场争斗中,她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朱枫的雷霆手段,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当晚,当皇上的御驾,在众目睽睽之下,浩浩荡荡地,抬进了钟粹宫的大门时,所有关于徐家姐妹的流言,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后宫里的女人们,都是人精。 她们看得比谁都清楚,皇上这已经不是在“宠”,而是在“保”。 他在用自己的帝王之尊,为徐家姐妹,筑起了一道最坚固的城墙。 谁再敢往这城墙上泼脏水,那就是在公然挑战皇上的权威。 这个后果,没人承担得起。 于是,前几天还对钟粹宫避之不及的众人,又开始想方设法地,往上凑了。 只是这一次,她们的态度,比之前,要恭敬得多,也小心得多。 她们送来的礼物,不再是那些华而不实的珠宝,而是些安神补气的药材,或是些有趣的话本、新奇的小玩意儿。 她们递上来的拜帖,措辞也变得极为谦卑,只说是听闻锦贵人受了惊吓,特来问安,绝不敢打扰贵人静养。 她们这是在变相地,向徐家姐妹,低头,示好。 对于这一切,徐妙锦依旧按照姐姐的吩咐,处理得不卑不亢。 礼物,酌情收下,再以皇上的名义,分赏下去。 人,依旧不见。 她越是这样低调,众人就越是觉得她深不可测,也越发不敢小觑。 一场由王德妃精心策划的舆论风暴,就这样,在朱枫的强势介入和徐家姐妹的默契配合下,消弭于无形。 经此一役,徐家双姝在后宫的地位,彻底稳固了下来。 姐姐徐妙云,执掌凤印,威仪日盛。 她趁着这次削减用度的机会,对内务府的一些陈年积弊,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清查账目,裁汰冗员,把后宫的财政,管得是井井有条。 这一举动,虽然得罪了一些人,但也让她,在那些勤恳本分的宫人之中,树立起了极高的威望。 妹妹徐妙--锦,圣眷正浓,却谦和低调。 她每日里,除了给姐姐请安,就是待在自己的钟粹宫里,读书,弹琴,逗猫,仿佛对外面的纷纷扰扰,毫不关心。 但所有人都知道,只要她在,只要皇上对她的恩宠还在,徐家的地位,就稳如泰山。 姐妹二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将这后宫的局势,牢牢地,掌控在手中。 那些新入宫的妃嫔,也都看清了形势,纷纷向徐家姐妹靠拢。 就连之前和王家走得比较近的陈贵人和张贵人,也几次三番地,派人送来重礼,表达自己的善意。 整个后宫,呈现出了一种诡异的,以徐家为中心的“和平”景象。…… 翊坤宫。 往日里总是人来人往的宫殿,如今,却是门可罗雀,冷清得吓人。 王德妃把自己关在寝殿里,已经好几天没有出门了。 她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就只是呆呆地,坐在窗边,看着外面。 她想不通,自己到底,是输在了哪里。 是输给了徐妙云的手段? 还是输给了徐妙锦的圣宠?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