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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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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第314章 选秀落幕新妃入宫

奉天殿的冲天杀气,随着朱枫的拂袖离去,和徐辉祖手持天子剑的肃然退场,终于缓缓消散。 但那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却渗入了每一个跪在大殿上的文武官员的骨子里。 他们知道,一场波及整个朝野,甚至整个江湖的血腥风暴,已经无可避免。 王志远被人搀扶着,浑浑噩噩地走出宫门,只觉得头顶的太阳都失去了温度。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徐辉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朱枫那句“上穷碧落下黄泉”的旨意。 完了。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皇上已经不准备再玩什么制衡的游戏了,他要掀桌子了。 而自己,就是那张桌子上,第一个要被清扫掉的杯盘。…… 与前朝的愁云惨淡不同,后宫之中,却正迎来一件大事。 持续了半月之久的选秀,终于落下了帷幕。 储秀宫内,所有待选的秀女,都换上了自己最好的一身衣裳,画上了最精致的妆容,紧张地等待着最后命运的宣判。 她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半个月里,她们经历了严格的筛选和教导,从言行举止到琴棋书画,无一不被反复考较。 她们知道,今天,就是决定她们未来一生是龙是凤,还是回归尘埃的关键时刻。 徐妙锦坐在人群之中,神色倒是比旁人平静许多。 她心里清楚,有姐姐和皇上的那番对话在,自己留宫,是板上钉钉的事。 只是,会是什么位份,她心里也没底。 姐姐叮嘱过她,无论结果如何,都要宠辱不惊,万万不可失了徐家的体面。 “圣旨到——”随着太监一声尖细悠长的唱喏,所有秀女都齐刷刷地跪了下来,整个储秀宫内,瞬间落针可闻。 为首的,是乾清宫的总管太监,刘成。 他亲自来宣旨,足以见得皇上对此事的重视。 刘成展开手中的明黄卷轴,清了清嗓子,用他那不阴不阳的语调,开始念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秀女李氏,娴静端良,特封为才人,赐居永和宫偏殿……” “秀女赵氏,温婉可人,特封为才人,赐居承乾宫偏殿……” “秀女孙氏,聪慧敏秀,特封为美人,赐居景阳宫……” 一个个名字被念到,一个个秀女的命运,就此尘埃落定。 被念到名字的,大多是喜极而泣,连忙叩首谢恩。 她们知道,虽然只是最低等的才人、美人,但终究是留在了宫里,成了皇上的女人,未来,便有了无限的可能。 而那些家世、容貌稍好一些的,则被封为了贵人,引来一阵阵羡慕的低呼。 “秀女陈氏,乃左军都督陈亨之女,德才兼备,特封为贵人,赐号“英”,居于咸福宫。” “秀女张氏,乃右军都督张义之女,性情和顺,特封为贵人,赐号“顺”,居于长春宫。” 这两个名字一出,不少秀女的脸上,都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陈家和张家,都是军中显贵,与兵部尚书王志远一向同气连枝。 皇上虽然在朝堂上敲打了武官集团,但在后宫,还是给了他们几分体面。 这大概,就是帝王的制衡之术吧。 刘成不紧不慢地念着,名单越来越短。 储秀宫里的气氛,也变得愈发压抑。 那些还没被念到名字的秀女,脸色已经变得惨白,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她们知道,自己,怕是落选了。 一想到要被送出宫,从此与这泼天的富贵荣华再无关系,她们的心,就如同被刀割一般。 徐妙锦的心,也开始有些不稳。 怎么还没有自己? 难道,是出了什么变故?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袖中的拳头,手心里,已经满是冷汗。 终于,刘成念完了最后一个贵人的名字,顿了顿。 他合上圣旨,似乎宣读已经结束。 所有未被念到名字的秀女,包括徐妙锦在内,心,都沉到了谷底。 完了。 就在这时,刘成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重新打开了圣旨,轻咳了一声,目光,在跪着的一众秀女中,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徐妙M锦的身上。 “咱家差点忘了,还有最后一位。”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集中到了徐妙锦的身上。 徐妙锦猛地抬起头,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只听刘成拉长了语调,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念道:“秀女徐氏妙锦,乃国公府嫡女,德言容功,冠于众人,性资敏慧,蕙质兰心。朕心甚悦。特此,破格册封为“锦贵人”,赐居钟粹宫主殿。其份例用度,皆按妃位之制。钦此。” “轰!” 整个储秀宫,仿佛被投下了一颗炸弹。 所有人都傻了。 贵人? 还是直接赐了封号的“锦贵人”? 甚至,还破格赐居一宫主殿? 用度,更是直接比照妃位? 这是什么概念? 这已经不是恩宠了,这是…… 独宠! 要知道,一同入选的陈贵人和张贵人,虽然也是贵人,但只是住在各自宫殿的偏殿,份例用度,都是严格按照贵人的标准来的。 而徐妙锦,一个初入宫的秀女,直接就跳过了才人、美人,甚至越过了普通的贵人,不仅有了自己的封号,还独占一宫,享受着妃位的待遇! 这是何等的荣耀! 何等的体面! 一瞬间,无数道羡慕、嫉妒、甚至怨毒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射向了徐妙锦。 她们想不通,凭什么? 就凭她姓徐? 就凭她姐姐是如今执掌凤印的徐贵妃? 这也太不公平了! 徐妙锦自己,也完全懵了。 她想过皇上会看在姐姐的面子上,给她一个不错的位份,或许是个美人,顶天了是个贵人。 但她万万没想到,皇上竟然会给了她如此大的一个惊喜! 不,这已经不是惊喜了,这是惊吓! 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秀女的目光,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已经成了整个后宫,所有新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锦贵人,还不接旨谢恩?” 刘成笑眯眯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点。 徐妙锦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稳一些。 她叩首,朗声说道:“罪女……臣妾徐妙锦,叩谢皇上天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知道,从她说出这句话开始,她的人生,就将彻底改变。 一场属于她的,看不见硝烟的战争,也正式,拉开了帷幕。 刘成的声音在储秀宫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锤子,重重砸在众秀女的心上。 “锦贵人,赐居钟粹宫主殿,份例用度,皆按妃位之制。” 这不仅仅是册封,这简直是在向整个后宫宣告,这位新来的锦贵人,从进宫的第一天起,就和其他人不一样。 钟粹宫,那可是东西六宫里位置极好的一座宫殿,宽敞明亮,历来都是得宠的妃嫔才有资格居住。 如今,竟然直接给了一个刚入宫的贵人,还是让她一个人住。 这和那些被分到各个宫殿偏殿,需要看主位娘娘脸色的才人、美人,甚至和同为贵人却只能住偏殿的陈、张二人,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更别提那“按妃位之制”的份例了。 这意味着,徐妙锦每个月能领到的月银、炭火、布料、吃食,都和四妃是同一个等级。 这种待遇,别说她们这些新人,就是宫里一些熬了多年的老人,比如某些不得宠的嫔位,都望尘莫及。 一众秀女跪在地上,心里五味杂陈。 羡慕吗? 当然羡慕。 那可是多少人奋斗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嫉妒吗? 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凭什么她徐妙锦就能一步登天? 而那两位刚刚还因为被封为贵人而沾沾自喜的陈贵人和张贵人,此刻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她们本以为,自己是这批秀女里最出挑的。 父亲是军中重臣,自己被封为贵人,也算是理所应当。 可跟徐妙锦这一比,她们的“贵人”封号,简直就像个笑话。 她们成了彻头彻尾的陪衬! 陈贵人死死地咬着嘴唇,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心里恨得滴血。 徐家! 又是徐家! 朝堂上有她爹徐辉祖,后宫有她姐姐徐妙云,现在又来一个徐妙锦! 这徐家是想把整个大明都攥在手里吗? 张贵人则相对沉得住气一些,但垂下的眼眸里,也闪烁着不甘和算计。 她知道,现在不是表现出嫉妒的时候。 但这个锦贵人,她记下了。 来日方长,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徐妙锦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中,被宫人搀扶着站了起来。 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心里却在飞快地思考。 皇上这一手,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恩宠给得太满了,满得让她害怕。 这不像是奖赏,更像是在她身上画了一个巨大的靶子,让她去吸引所有人的火力。 是为了给姐姐分担压力吗? 还是…… 另有深意? 她想起了姐姐的教诲:“皇上的任何一次赏赐,都不是平白无故的。你要去想,他赏你,是想让你做什么,想让别人看到什么。” 或许,皇上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他对徐家的信任和恩宠,是毫无保留的。 在朝堂上,他给了哥哥天子剑,在后宫,就给了自己这份独一无二的体面。 这是在警告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比如王家,比如那些武官勋贵。 想通了这一点,徐妙锦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她知道,这份恩宠是她的护身符,但也是一道枷锁。 她必须万分小心,不能行差踏错一步,否则,不仅会辜负皇上的期望,更会连累整个徐家。 消息很快传遍了六宫。 翊坤宫。 “砰!” 一个上好的官窑茶盏,被王德妃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锦贵人?独居钟粹宫?份例比照妃位?” 王德妃气得浑身发抖,一张美艳的脸庞因为嫉妒而扭曲,“他怎么敢!他怎么能这么做!” 她王家女,入宫多年,熬到了德妃的位置,也不过是和别人平起平坐。 她徐妙锦一个黄毛丫头,凭什么一进宫就享受妃位待遇? 这简直是把她的脸,按在地上,来回地踩! “娘娘息怒,当心身子。” 心腹宫女连忙上前劝慰。 “息怒?你让本宫怎么息怒!” 王德妃指着钟粹宫的方向,尖声叫道,“皇上这是什么意思?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还有没有我们王家?” “他刚在朝堂上,把刀柄交给了徐辉祖,转头就在后宫,把天大的体面给了徐妙锦!他这是要让徐家,彻底压在我们王家的头上啊!” 王德妃越想越气,越想越怕。 她父亲王志远在朝堂上,已经被徐辉祖逼得节节败退。 她本想着,自己能在后宫为家族扳回一城,只要能坐上那个后位,一切都还有希望。 可现在看来,皇上的心,已经完全偏到徐家那边去了。 不行! 绝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王德妃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徐妙云,她暂时动不了。 但这个新来的徐妙锦,根基未稳,就是一个最好的突破口!…… 与此同时,徐妙云所在的宫殿里,气氛却是一片祥和。 她听着宫人的禀报,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知道了,下去吧。” 她挥退了宫人,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皇上这一步棋,走得,比她想象的,还要高明。 他没有直接晋封自己,因为那会显得过于刻意,也会让自己的处境更加艰难。 但他却把天大的恩宠,给了妙锦。 这既是安抚,也是一种变相的补偿。 更是向所有人,尤其是王德妃,传递了一个清晰的信号:徐家,是他要保的人。 这样一来,所有对徐家不满的火力,都会被吸引到初来乍到的妙锦身上。 而妙锦有这份“独宠”作为护身符,只要她自己不犯蠢,短时间内,就不会有大的危险。 而自己,则可以从这些明面上的争斗中,暂时脱身出来,有更多的精力,去处理后宫的事务,去稳固自己的地位。 这盘棋,皇上已经帮她,走好了第一步。 当天下午,徐妙--锦就搬进了焕然一新的钟粹宫。 宫殿内外,早就被内务府的太监宫女们,打扫得一尘不染。 库房里,更是堆满了皇上赏赐下来的金银、珠宝、绸缎,琳琅满目,晃得人睁不开眼。 徐妙锦看着这一切,没有太多的喜悦,反而感到了沉甸甸的压力。 傍晚时分,徐妙云派人来请她过去说话。 姐妹俩屏退了左右。 “姐姐。” 徐妙锦见到姐姐,心里那点不安和惶恐,才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坐吧。” 徐妙云拉着她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今天,吓坏了吧?” 徐妙锦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刚开始是吓了一跳,后来,我想明白了。这是皇上在用我,给姐姐当靶子呢。” 徐妙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能想到这一层,很好。看来,在家读的那些书,没有白读。” “妙锦,” 她握紧了妹妹的手,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你记住,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国公府里那个无忧无虑的二小姐了。你是皇上的锦贵人,是这后宫里,最显眼的存在。” “皇上给你的这份恩宠,是你的铠甲,但也是你的软肋。会有无数人,想扒了你这身铠甲。她们会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来试探你,来算计你,来引诱你犯错。” “姐姐,我该怎么办?” 徐妙锦有些紧张地问道。 “什么都不用办。” 徐妙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四个字——安分守己。” “皇上赏你,你就接着。皇上召你侍寝,你就去。平日里,就在你的钟粹宫里,看看书,弹弹琴,不要主动去招惹任何人,也不要和任何人,走得太近。” “你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你只是一个蒙受皇恩,有些受宠若惊,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小姑娘。你没有野心,也没有心机。你的存在,对她们,没有任何威胁。” “只有这样,你才能在这份泼天富贵的风口浪尖上,站稳脚跟。” 徐妙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徐妙云叹了口气,从手腕上,褪下一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戴在了徐妙锦的手上。 “这个,你拿着。以后,在这宫里,万事,都有姐姐在。” 徐妙锦看着手腕上那抹温润的绿色,又看了看姐姐眼中那份深切的关怀,心里一暖,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她的后宫之路,从今天起,正式开始了。 徐妙锦入主钟粹宫的第二天,朱枫的赏赐便如流水一般,再次涌了进去。 前一天送的是金银绸缎这些硬通货,今天送的,则是些更显心思的物件。 有前朝名家的字画,有极其罕见的孤本古籍,有上贡的极品“雀舌”新茶,甚至还有两只从波斯来的,毛色雪白,眼睛一蓝一黄的异瞳猫。 这些东西,无一不精,无一不雅,显然是投其所好,用了心思的。 消息传出,六宫再次震动。 如果说昨天的破格册封,还可以解释为皇上为了安抚徐家,做给外人看的政治姿态。 那么今天这些充满情趣和心意的赏赐,则明明白白地告诉了所有人——皇上对这位新晋的锦贵人,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这下,那些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觉得锦贵人不过是昙花一现的妃嫔们,彻底死了心。 风向,开始变了。 那些新晋的才人、美人,甚至是一些不得宠的老人,都开始想方设法地,往钟粹宫递帖子,送礼物,想要巴结这位新贵。 一时间,钟粹宫门庭若市,比许多老牌妃嫔的宫殿,还要热闹。 徐妙锦牢记着姐姐的教诲,对这一切,都处理得滴水不漏。 帖子,她都收下,但人,一概不见,只让宫女客客气气地回复,说自己初入宫闱,身子不适,需要静养。 礼物,她也都收下,但转手就登记造册,挑出其中大半,以“与姐姐共赏”的名义,送去了徐妙云的宫里。 剩下的一小部分,也都分赏给了宫里的下人。 她这一手,做得极为漂亮。 既没有得罪那些前来示好的人,又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我不想拉帮结派,我凡事都以我姐姐马首是瞻。 这等于是在告诉所有人,她们姐妹二人,在后宫,是铁板一块,荣辱与共。 徐妙云对妹妹的做法,极为满意。 她将妹妹送来的那些礼物,又从中挑选了一部分,分别赏赐给了几位家世不高,但性情温顺的老实妃嫔,以示拉拢。 姐妹二人,一守一攻,一静一动,配合默契。 姐姐徐妙云,手握凤印,名正言顺地管理着后宫,端庄大气,赏罚分明,逐渐树立起了威信。 妹妹徐妙锦,独占圣心,身处恩宠的漩涡中心,却低调内敛,不争不抢,只安安分分地做着她受宠的贵人。 一时间,徐家姐妹,在后宫的风头,无人能及。 她们就像是这后宫权力天平的两端,一端是实权,一端是圣心,稳稳地,将整个后宫的局势,都掌握在了手中。 这样的局面,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最高兴的,莫过于那些早就投靠了徐家的中下层妃嫔。 主子得势,她们这些做奴才的,腰杆子也硬了,日子也好过多了。 而最愁的,自然就是翊坤宫里的王德妃。 她眼睁睁地看着徐家姐妹的势力,如同藤蔓一般,在后宫里迅速蔓延,盘根错节,而自己,却因为之前的禁足,和父亲在朝堂上的失势,影响力大不如前。 此消彼长之下,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再这样下去,别说皇后之位,恐怕她连现在这个德妃的位置,都坐不稳了。 “娘娘,您看,这是今天内务府刚送来的,西域上贡的葡萄,说是整个宫里,就只有您和徐贵妃,还有钟粹宫那位,才有呢。” 心腹宫女捧着一盘水灵灵的紫葡萄,小心翼翼地说道。 王德妃看着那盘葡萄,眼神却越来越冷。 又是这样。 什么好东西,都要跟徐家的人,分上一份。 她拿起一颗葡萄,却没有吃,只是在手里,慢慢地捏着。 紫色的汁液,顺着她的指缝,流了下来,黏腻而又肮脏。 “本宫知道了。” 她淡淡地说了一句,将那颗被捏烂的葡萄,扔回了盘子里,仿佛那是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 “娘娘……” 宫女看着她阴沉的脸色,不敢再多说。 王德妃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阴霾。 她知道,硬碰硬,自己已经不是徐家姐妹的对手了。 皇上的心,已经偏到了胳膊肘往外拐。 既然明着来不行,那就…… 来暗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心腹宫女,招了招手。 宫女连忙凑了过去。 王德妃在她的耳边,低声地,吩咐了几句。 宫女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恢复了平静,重重地点了点头:“奴婢明白。娘娘放心,这件事,奴婢一定办得,神不知鬼不觉。” 王德妃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阴冷的笑容。 徐家姐妹,你们不是情深义重,联手控局吗? 那本宫,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人言可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