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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归来:七个美女要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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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归来:七个美女要我命:第1460章 浅月问罪

“姐姐再想想”,不是答应。 胡浅月听得明白。 她从胡如意怀里挣出来,盘腿坐好,一副要打持久战的架势。 “姐,你要想,可以。但你得给我一个说法。你不让我留下,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族里的大业,就是理由。” “这理由你已经用过一遍了,换一个。” 胡如意揉了揉眉心。 “浅月,有些事,姐姐现在不能跟你说。” “那就更奇怪了。”胡浅月盯着她,“不能说的事,就一定是坏事。姐,咱们从小到大,你瞒过我什么?” 胡如意不吭声。 “我问你。”胡浅月凑近了些,“是不是有人逼你了?还是怕人看轻咱们?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在意别人的眼光了?” “没人逼我。” “那就是你自己的别扭。”胡浅月一拍桌子,“既然是别扭,那更好办。姐,我给你出个主意。” “你说。” “干脆让谭啸天娶了你。”胡浅月一本正经,“反正你们俩早就……那个了,还扭捏什么?名分一正,什么别扭都没了。到时候我天天喝你们的喜酒,天幽族的大业,姐夫还能不上心?” 胡如意的脸,唰地白了。 她端着的茶盏晃了一下,茶水泼出来,烫在手背上,她都没觉出疼。 娶了她。 谭啸天现在想的不是娶她。 是把她连人带行李,客客气气地送出去。 这话她能说吗? 说出去,以胡浅月的性子,能当场掀了谭啸天的房顶。妹妹心里,那个人的位置太高了。高到她都不敢想象,要是把实话捅出来,会出什么事。 “胡说什么。”胡如意把茶盏放下,声音尽量放得平稳,“越说越不像话。” “我哪儿不像话了?”胡浅月理直气壮,“你俩的事,空间里谁不知道?也就瞒着我一个人当我傻。姐,你自己不想想,你三十多岁的人了,图什么?不就图个安稳么?” “我图的不是这个。” “那你图什么?” “我图——” 胡如意卡住了。 她图什么? 她图天幽族重建,图族人安居,图这辈子不再看人脸色。这些是真话。 可这些真话底下,压着的东西,她说不出口。 她图一个人。 图那个满嘴跑火车、给丹炉烧火都能睡着、可夜里守着丹炉一守就是一宿的男人。 图得肝脑涂地,图得没有自尊。 正因为图得太没自尊了,人家一句“不合适”,她就得走。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 “算了。”她挥挥手,“这事你别管了。这是姐姐自己的事。你先回去,好好修炼。过几天,姐姐再给你答复。” “不用过几天。”胡浅月站起来,“我现在就想明白了。” “浅月!” “我死都不离开。”胡浅月站在门口,回过头,眼睛亮得吓人,“姐,我这就去找谭啸天。我不逼你,但我得让他亲口跟我说。他要是想让姐姐走,就得当着我的面,把道理讲清楚。讲不出来,就得把姐姐留下!” 说完,她一转身,跑了。 “浅月!” 胡如意追到门口,只来得及看见一道衣角消失在院子拐角。 她扶着门框,长长地叹了口气。 拦是拦不住了。 那丫头认死理,九头牛都拉不回。 现在就剩下最后一个指望了——谭啸天。但愿那个男人嘴皮子利索,能把浅月糊弄住。 但愿吧。 …… 谭啸天刚回到自己房间没多久。 他在桌边坐着,手里捏着一枚空白的传音符,考虑要不要去找江别赫聊聊。 好聚好散这场大戏,唱到一半。江月这里收了尾,胡如意那里悬着,还剩江别赫和林诗瑶。 江别赫那性子,怕是不好谈。她跟了他这么多年,名义上是护法,实际上早就把这里当家了。跟她谈,得先备好一壶好茶。 他正想着,房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撞在墙上,哐当一响。 胡浅月站在门口,胸口起伏,脸上挂着火气,眼睛红红的。 谭啸天手里的传音符捏扁了。 他就知道。 他之所以没跟胡浅月当面说,就是怕这一出。跟江月谈,江月能懂;跟胡如意谈,胡如意能忍。唯独胡浅月,不能谈——她要是知道了,必定是这样,气冲冲地杀上门来。 可该来的,躲不掉。 谭啸天把捏扁的传音符丢进桌角的筐里,抬起头。 “浅月。”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 “猜到了。” “那你倒是说说!”胡浅月大步走进来,站在他面前,“我姐姐要走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谭啸天没吭声。 不吭声,又是回答。 胡浅月气得笑了一声。 “好啊。合着你们俩,一个敢提,一个敢瞒,就是没一个人跟我说。” “浅月,坐下说。” “我不坐!” “行,站着。”谭啸天靠在椅背上,忽然觉得有点累。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我问你。”胡浅月一步一步逼近,“我姐姐哪里不好?她给你炼了多少丹?你数得清吗?这一大家子人的丹药,哪一粒不是她的心血?她哪点配不上你?” “她哪里都好。” “哪里都好你还要赶她走?!” “浅月。”谭啸天打断她,“你先坐下。听我说完,你要骂要打,随你。” 胡浅月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到底还是拖过一张椅子,重重坐下,两只眼睛死死瞪着他。 “你说。” “这不是你姐姐好不好的事。”谭啸天缓缓开口,“是我这个人,不配。” “你——” “你先听我说完。”谭啸天抬起手,“我什么德行,你清楚。身边的女人,你数得过来。今天送走一个,明天还不知道要送走几个。跟着我这样的人,短期是享福,长期是受罪。你姐姐为你、为天幽族,熬了这么多年,凭什么最后还要受我这个罪?” “让她们走,是我能给她们的,最后的体面。” 房间里静了下来。 胡浅月瞪着他,瞪着瞪着,眼圈红了。 “体面?”她的声音抖了,“姐要的是体面吗?姐要是想要体面,当年在地球的时候就走了,还用跟着你颠沛流离到这儿?” 谭啸天没接话。 这几天的账,一笔一笔,压得他喘不上气。苏清浅的事像块大石头堵在心口,身边还净是不和谐的声音。 他这个人,遇上再大的危机都不慌。当年在非洲,枪林弹雨里睡得着觉;后来进了修真界,金丹修士围杀他都面不改色。 唯独感情这件事,他搞不定。 患得患失。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是他唯一的弱点。 为了这个弱点,他付出的代价已经够大了。再拖下去,他真的会崩溃。 “说吧。”他抬起眼,看向胡浅月,眼神平静,“你想要我怎么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