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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情依赖:第一卷 第187章 我们俩其实是一样的。

沉默应对。 裴伋呵了声,真觉得沉默就拿她没办法对不对? 什么他不想见到她? 搞清楚是谁想逃,反过来给他扣罪名? 果真骄纵得没边。 哗啦一声,阮愔被拖到低温泳池,就算天气再热这么冰的水也让她打寒颤,血液都给冻住似的。 “怎么不说,你想跟谁"我们"?”拖她下水全身湿透的是他,拂去打湿的头发动作温柔的亦是他。 “你为什么要曲解我的话!” 真的很委屈,阮愔无法表述清楚那种情绪。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权柄地位,尊贵无比的地位背景,叫他独裁裁断,只要他认定那就是那样,旁人怎么解释都没用。 “你那么会窥破人心,不会不知道我真的很害怕你那动不动就踹人揍人的行为。” “我总忍不住去回想起在阮家的遭遇,害怕哪一日你的拳头是否在我的脸上。” 此时此刻,在他眼皮下能隐瞒什么。 隐瞒不了。 阮愔说得十分认真,诚恳。 “你救我出火坑,宠我护我我从未忘记,可你爱动手这点让我害怕恐惧,我最怕是你那种毫无顾忌,轻易掌控人生杀大权的一点。” “我总会忍不住去猜测,哪一日我若惹你不高兴,你会怎样轻易的踩我在泥泞里永远不能翻身。” “每每想到这个我就会觉得胸闷窒息。” 看得出么? 裴伋一直看得出。 她说得没错,他有故意的成分。 掌控人的生杀大权如何做到?权柄够硬,他脚下踩的就是去权柄铺成的道路,下面的人皆是蝼蚁本就如此。 大制作,随便挑导演,演员,合作方,华润掌控一切,肆无忌惮那是什么?那是钱够多。 那就是权力之巅才得拥有得到的东西。 不矜不伐。 无须炫耀,只是让这女人去感受。 何谓权利带来的至高无上,何谓无数财富堆积得肆无忌惮。 “对,这是我。” 裴伋无比从容坦然,低颈靠近,“旁人的生死和我有什么关系?懦弱,废物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儿吗?还是弱势一方我必须去同情怜悯?不管强,弱,惹了我便要受着。” “我有理由去迁就弱者吗?” 确实没有,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哪个物种皆是如此。 他强悍的逻辑思维,微不可查的共情能力,狠辣果决,冷血冷骨,野兽一样的思维叫阮愔没办法辩驳。 “我不喜欢别人碰你这就是他们被踹的理由,够了吗?” 其实他很不耐烦。 他对她放纵,无非就一点,别想着离开他,仅此而已。 可她偏偏这一点都做不好。 “阮愔,你不能受了我的益又转头翻旧账来指责我冷血无情。” 他扯了扯嘴角,嘲弄无比,“说到底,我们是一种人。媆媆。” “我给予,你享受。” 对。 她有感觉到,裴伋对她是一种全方面的入侵吞噬,19年的生不如死她都可以咬牙熬过来。 不过跟他在一起大半年,下意识且遵从的本能去选择享受最好。无声无息,潜移默化,根植在记忆,脑子,本能中。 就一个信息:离开我,你什么都得不到。 “你,你故意这样养我。”阮愔后知后觉,更觉得恐怖,他确实是玩弄人心的好手。 “依赖我有什么不好?”裴伋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鼻尖,眼弧折出勾人的弧光,青筋鼓胀的手背扣在后脑勺,拉她来怀里。 温声低语。 “你怕,以后不动手便是。” “嗯?” “你分明清楚,除了做爱哪儿没有护你疼你?”另一手囚在软腰的手慢慢搔弄揉弄。 其实对他。 喜欢胜过恐惧。 她是俗人,是见过地狱的蝼蚁,更期盼强人一等以后都不被人欺负责打,她只是盼望这个。 她湿漉熏红的眼无比认真,单纯,“真的不踹人了吗?” 裴伋动一次手她就畏惧多一分。 如果他不打人,单单施压想必很多人就会再无翻身之地,如此何须他亲自动手,一次次当着她的面儿。 不要奢望他会同普通男性一些给些字面回答保证。 他只是矜骄一个字:真。 酸楚委屈随这个字全部涌来。 “我真的很怕你这样。” 打人,踹人,用利刃捅人,他的权利地位无人能及,为什么做事还那么极端,根本不要靠拳头去震慑威吓人。 “给他碰过没?”对她已经很有耐心,耐心告罄裴伋就不再多谈一句,幽邃冷眸视量着她,指腹揉捻着唇瓣。 怎么可能! “没……” 最好是没有。 “知道么,你是我亲手养的玫瑰,没有给别人的碰的道理。”他就这样慢速地敛下眼皮,视线定格在被揉的更红润的唇上。 “张嘴。” 哑声吩咐的下一秒裴伋低头吻上,泳池里水波晃荡,裴伋把人抵在边缘拖着后颈吻的迫切,暴烈,霸道。 给阮愔吻的窒息男人才略微退开,阴湿猩红的眼里并没有一丝愉悦,不管她是否过度缺氧到难受又低头吻来,紧扣着手腕扯入水里。 “媆媆……” 松开唇,捞她脑袋起来,额抵着额,相互在对方瞳孔寻找自己,男人呼吸微喘,额角的青筋鼓胀得厉害阴湿的眼略微迷蒙阴翳。 “你碰他的没?” 真的很不想去秒懂他的问题,可就是这么轻易秒懂。 这让阮愔不觉得一缩,蓦地扼住手腕的指节捏得更重,男人眼尾压了压,“躲什么,嗯?” “我,我没弄明白,为什么你觉得我跟阮立行……会,会有那种关系?”她湿意怯怯的双眸是那样无辜疑惑。 为什么? 现在她都没懂那是为什么? 裴伋好笑声,歪头吻去细瘦的霜颈,连皮带肉的吻咬,膝盖抵开她的腿,水波晃动阮愔站不稳本能的搂他更紧。 无疑这让裴伋觉得很爽。 一直想要在阮愔心里种下,这世界,除了他,谁也不能依赖,没有谁比他更宠她护她。 “离了我就穿这玩意?”宽厚的身躯压上来,叫阮愔动弹不了一点,看见男人指尖勾着的胸衣,又臊又急,眼神发软羞恼。 近在咫尺,裴伋欣赏着她的表情,说不清是剖析还是贪恋这张小脸上各种各样的表情。 但,其实他极其擅长窥视人心。 反手把那湿淋淋的小衣摔去一旁。 跟他在一起时穿的比不了一星半点,那么差的布料,就她被痒娇的嫩皮子能舒服? “他就这么养你半月?” 被盯得受不了,阮愔低头看去他胸膛上一半浸在水里的纹身,蜿蜒扭曲,湿滑纯黑,诡异到可怖又掩不住性感。 “为什么要,要他养!” 他们只是兄妹,只是合作关系。 她想走,阮立行帮。 “真笨。” 裴伋低头吻上她眉眼,缓慢的勾缠的吻去耳际,低声。“真看不出?我在对你做什么,他阮立行就想对你做什么。” 小裴先生这人,已经不是简单的恶劣形容,他就是心黑心狠的坏,在今晚他撕下了阮立行伪善的面具。 私下最后一块遮羞布。 告诉阮愔。 阮立行不仅想睡她,还是杀害她母亲凶手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