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太太拿到离婚证就跑了:第425章 喜欢的是谁
许柏山听陆迟说找自己有事,觉得还挺稀奇,他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什么事?弄得这么正式。”
陆迟没有绕弯子,“那我就直说了,许凌霜在网上利用舆论攻击姜栖,您管管她吧。”
许柏山皱起眉,“怎么可能?她们俩一向交好,你是不是弄错了?”
“有些事并不是您表面看到的那样,许凌霜和慕容鸣看着也交好,可当初她差点出车祸,是慕容鸣推开她救了她一命,自己被车撞了,许凌霜却没管受伤的慕容鸣,跟着你们周游世界去了,慕容鸣因为那场车祸,左腿落下了残疾,别说是相爱过的前男友,就算是对待一个素不相识的救命恩人,都不该如此冷血吧?”
许柏山听得手指一颤,茶杯里的水晃出几滴,他放下杯子,声音有些发紧,“小霜从没提过这事,她说她和慕容鸣是和平分开的。”
“您不能只听她说,不信的话,您可以亲自去问慕容鸣。”陆迟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份报告,推到许柏山面前,“这是慕容鸣当时在医院的治疗记录,上面的日期,想必您有印象。”
许柏山接过报告,目光落在日期栏上。
那的确是他们全家周游世界的日期。
他记得很清楚,那次旅行本来不是计划在那个时间的,是许凌霜突然说自己和慕容鸣分手了,心情很低落,想提前出去散散心,当时他还觉得女儿情伤未愈,怪心疼的,便顺着她的意思把行程提前了。
陆迟又拿出一份文件递过去,“这是网上攻击姜栖的那些舆论,其中还利用了秦依依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照片来卖惨,您想一下,谁能近距离拍到这样的照片,又把它传出去?”
许柏山接过来一页页翻看,越看眉头拧得越紧,尤其秦依依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那张照片格外刺眼。
他很难相信自己那个聪明乖巧的女儿会有另一副面孔,迟疑着摇了摇头,“这照片也不一定是小霜传出去的……有可能是记者偷偷潜入拍的,无凭无据的,你也不能随便把帽子扣在小霜身上。”
陆迟也不急,只是淡淡道,“您不信,就回去问问许凌霜,看她承不承认做了这些亏心事。”
许柏山站起身,将那些文件拢在手里,语气郑重,“如果她做了,我会好好管教她,如果她没做,你无凭无据冤枉我女儿,我也不能接受。”
“您请便。”陆迟端起自己那杯茶,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许柏山拿着文件,有些恍惚地离开了茶室。
陆迟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对面那个被许柏山用过的杯子上,取出一个密封袋,将杯子小心地装了进去。
他本来也没打算要许柏山相信什么。
要是他直接问当年医院生产的细节,被许凌霜或秦淮知道了,肯定会打草惊蛇。
要是约许柏山出来却什么事都不说,以许凌霜的多疑也一定会起疑心。
倒不如用许凌霜的所作所为当幌子,既能拿到许柏山的DNA样本,又能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以为他的底牌就这些。
等她发觉真正的杀招在哪里时,已经来不及了。
许柏山回到家时,整个人还有些恍惚,他对陆迟的话将信将疑,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
苏禾从楼上下来,见他脸色不对,走过来轻声问道,“怎么了?陆迟约你出去,谈什么了?”
许柏山在沙发上坐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他说小霜在网上利用舆论攻击姜栖,让我好好管管,可我想不通,小霜为什么要针对姜栖?她们俩感情不是一直挺要好的吗?”
苏禾内心翻涌了很久,才终于开口,“其实……小霜也喜欢陆迟。”
许柏山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什么?喜欢陆迟?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很早。”苏禾抿了抿唇,声音轻轻的,“应该从英国认识陆迟的时候就喜欢了。”
许柏山靠进沙发里,努力回忆着什么,他想起前段时间肖文海给许凌霜介绍相亲时提了一句,说她看上了二婚男,他当时还觉得奇怪,什么样的二婚男能让自己女儿瞧上眼。
他猛地一拍沙发扶手,整个人坐直了,“所以那个二婚男就是陆迟?”
他越想越纳闷,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她就算喜欢人家,也应该坦坦荡荡地去争取,怎么能背地里搞这些针对?不行,我要打电话叫她回来,当面问个清楚!”
许凌霜正开车去医院,一路上心烦意乱,今天一觉醒来,网上的风向已经全变了。
姜启年那个澄清视频一出,大部分的矛头都转向了他,她费时费力找人写的那部小说也被全网抵制下架了,好不容易组织起来对姜栖的舆论攻势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一向自私自利的姜启年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替姜栖挡枪。
她手指敲着方向盘,正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就接到了许柏山的电话,说有急事让她马上回家,她只好掉头往回开。
许柏山和苏禾早就坐在客厅等着了,许凌霜一进门就察觉气氛不对,但还是面不改色地走进去。
许柏山一见她,便沉声问道,“网上针对姜栖的那些舆论,是不是你做的?”
“谁跟你说是我做的?”许凌霜从容在沙发上坐下。
“你就回答我,是不是?”
“不是。”许凌霜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说是我做的,就拿出证据来。”
许柏山被她这副坦荡的样子噎了一下,“那我再问你,上次你舅舅跟你提到的那个二婚男,是陆迟对吗?你喜欢的人是陆迟?”
许凌霜轻笑了一声,“谁说我喜欢他了?全世界就他一个二婚男吗?”
“那你喜欢的是谁?”
“爸,你一定要刨根问底扒出我喜欢谁吗?我现在没有喜欢的人,可以了吧?”
许柏山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又从包里拿出那份治疗报告,“那这个又是怎么回事?当年慕容鸣为了救你落下腿伤,你不管他跑去旅游了?做人不能这样!”
许凌霜瞥了一眼那份报告,依旧云淡风轻,“治疗日期能说明什么?我和慕容鸣早就分手了,他自己后来出车祸落下了腿伤,我还得对他的人生负责吗?再说了,他要是真救了我,会这么多年一声不吭,前段时间还想来找我复合吗?哪有这么上赶着找虐的人?”
她一句句说得振振有词,许柏山竟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点。
许凌霜见状,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语气软了下来,“爸,你从小看着我长大,还不清楚我是什么人吗?怎么能听信别人几句搬弄是非,就怀疑你亲爱的女儿呢?我和陆迟不对付,他故意煽风点火说我坏话,你信他,不信我?”
许柏山被她这么一说,心里那点怀疑又开始动摇了,他看了看女儿那张坦荡的脸,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那可能真是有什么误会吧……”
苏禾看在眼里,早就料到会是这样。
没有实锤的证据,以许凌霜那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根本拿她没办法。
所以她也没说自己亲耳听到许凌霜承认想砸姜栖的事,说了也是白说,许凌霜反过来还会问她“你听错了吧,我怎么会说这种话”。
许凌霜安抚好许柏山,便走到院子里,拿出手机拨了陆迟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提示音,被拉黑了。
她咬了咬唇,换了个副号重新拨过去,同时打开了录音功能。
陆迟已经把两份样本交给徐远去做亲子鉴定了,加急最快下午四点就能出结果。
看到屏幕上的陌生来电,他知道是许凌霜,还是按了接听。
许凌霜讥讽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动不动就找家长打小报告,还真是挺lO的。”
陆迟也不甘示弱冷嘲,“你有资格说别人lO吗?自己有多lO,心里没点数?”
“那你的小报告可是打错了,我和我爸多年的父女情,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挑拨的。”
“这可不一定。”陆迟冷冷一哂,“别费那个劲录音了,许柏山怎么想我无所谓,你传遍网上去也无所谓,对我伤害为零,只会显得你小丑一个。”
许凌霜气得额角直跳,刚要开口回怼,听筒已经传来了挂断的忙音。
她攥着手机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用了好一会儿才把那股翻涌的怒气压下去。
她现在真恨不得一枪崩了陆迟。
这个男人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能真正伤到他的,只有从姜栖那里入手。
她忽然有些怀念当初姜栖坠海失踪的那段日子,那个向来桀骜不驯的男人,失魂落魄得像条丧家之犬。
她真想再看看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到时候一定要站在他面前,好好嘲讽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