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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太太拿到离婚证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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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太太拿到离婚证就跑了:第424章 是有事要说

姜栖因为白天的事一直睡不着,躺在被窝里辗转反侧,最终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翻看网上的评论。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她翻到那些议论小说的内容,那些情节完全是胡编乱造,把她和姜屿川的关系扭曲得面目全非。 更让她恶心的是有人还P了图,把她和姜屿川P成各种亲密的合照,配的文字写着“哥哥永远陪着小栖”,画面暧昧不堪。 她看得胃里一阵翻涌,掀开被子冲进洗手间,趴在洗手台边干呕不止,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又涩又疼。 陆迟刚换好衣服,准备去秦淮家探探情况,听到动静快步走过来,一只手扶住她的肩,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担忧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姜栖吐得说不出话,脸色发白,手里还攥着手机。 陆迟注意到了,把手机从她手里抽走,“我不是让你别看那些了吗?早点休息,我来处理就好。” 他低头扫了一眼屏幕上的照片,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一刻他几乎想把手机摔碎,但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他又大致翻了一下其他的内容,越看脸色越冷。 许凌霜的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这个时候居然放出了姜启年醉酒的视频作为佐证,姜启年在视频里亲口承认了姜屿川喜欢姜栖,以及姜屿川自刎而死的事实。 两段话被剪辑拼接在一起,断章取义地放出来,便成了小说情节最有力的“现实注脚”,让那些荒谬的故事显得煞有其事。 “当初就应该听你的,不参加什么节目,就不会惹出这么多风波了。”姜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疲惫和自责。 她心不够狠,玩手段根本玩不过许凌霜。 陆迟拧了条热毛巾,托起她的下巴,温柔地替她擦着脸颊,“她是有备而来的,你不参加节目,她也会在其他地方找茬,既然她找茬,就总有露出破绽的时候,她得意不了多久。” 温热的毛巾擦过她的眼角,姜栖却闭着眼,整个人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今天一件件事像海浪一样朝她拍过来,秦依依被砸中,她差点成为那个被砸的人,网上铺天盖地的谩骂,和姜屿川的事又被翻出来,颠倒黑白说她是渣女。 陆迟看她这个状态,实在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只好取消了去秦淮家探情况的计划。 他把姜栖安顿回床上,关了灯,自己躺在旁边陪着她,等她睡熟了,他才轻手轻脚地起身,拿着手机走到房间外面,拨通了姜启年的电话。 网上的舆论虽然可以强行压下去,但那些非议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粘在姜栖身上,以后每次有个风吹草动都会被翻出来反复咀嚼,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姜启年站出来公开澄清。 姜启年在电话那头起初支支吾吾,顾及自己的名声,始终犹犹豫豫地不肯松口。 陆迟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老了是靠名声给你养老吗?名声能来医院看望你,还是能陪你吃中秋团圆饭?你要是心里还有姜栖这个女儿,就给我去澄清。”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传来姜启年闷闷的声音,“我心里有啊,可是她不认我这个爸啊。” “她认不认是另一码事,你起码得拿出该有的态度来。” 姜启年一番纠结之后,最终还是坐到了书房的镜头前,录制了一段澄清视频,当晚就发了出去。 视频里他澄清了姜栖不是私生女,而是他和原配妻子的亲生女儿,也坦白了自己当年婚内出轨、娶了小三进门,为了让小三和她的儿女有名分,让姜栖背了“私生女”的身份整整二十年。 后来他才发现被小三欺骗了,那一双儿女都不是自己亲生的,好好的家分崩离析,到头来只有姜栖才是他唯一亲生的孩子。 说到最后,他像是破罐子破摔了,“至于姜屿川喜欢姜栖,纯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姜栖对这个挤走她位置的人,怎么可能喜欢得起来?她喜欢的从始至终都是和她结婚的那个人,两人从十几岁就认识了,才是真正的两情相悦,现在感情也很稳定,网上传的那些纯属子虚乌有,姜屿川的死,是他绑架姜栖不成,害怕牢狱之灾,才自刎而死,根本不是所谓的殉情,他要真有这么善良,还会昧着良心欺骗我二十年?” 这个视频说得清晰明了,风向一下子就转了向。 有人指责姜启年道貌岸然,翻出他之前接受采访时那套截然不同的说辞,骂他活该被戴绿帽子,骂他出轨男、自私的爸爸,各种难听的话不绝于耳,替姜栖挡下了不少火力。 而更多的人开始同情姜栖,被姜屿川这种恶臭男盯上,死了还要编这种小说来美化自己、诋毁姜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抵制小说的声浪越来越高,很快全网下架,再也找不到相关内容了。 冯玉也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发了声,附上了一张在挽星剧组跑龙套时和姜栖的合影,配文写道:姜栖就是当初送我那条裙子的姐姐,我参加《焕然一新》节目也是冲着她来的,她是一个特别好的人,近期有人在恶意中伤她,请大家不要盲目跟风。 祁遇本来也想发声的,但他粉丝体量太大,贸然出声反而可能给姜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他忍住了公开发声的冲动,只在私聊里发来短短一行字:你要我帮忙的话,就吱吱两声,我义不容辞。 姜栖一觉醒来,窗外的阳光已经明晃晃地照了进来。 她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翻了几条新消息,才发现网上的风评好转了大半,那些恶心的P图和小说都被清干净了,取而代之的是姜启年那个澄清视频引发的讨论。 她顿时松了一口气,姜屿川那件事太膈应了,光是想一想就觉得恶心,但让她意外的是姜启年居然会站出来澄清,一个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的人,这回连老脸都不要了。 她先回复了祁遇的消息,措辞温和而客气,“不用了,谢谢,听夏夏说你最近忙着拍男二的戏,好好拍戏吧。” 接着又给冯玉打去电话道谢,但忍不住叮嘱她别这样做,免得以后再有什么风吹草动把她也卷进来。 冯玉在那头满不在乎地笑,“我又没什么可黑的,再说黑红也是红。” 姜栖问,“节目停拍了,你没关系吗?” 冯玉更无所谓了,“没事,节目会赔违约金的,就当放假了,我还攒了好多天的vlOg没剪,正好空出时间把片子剪完。” 两人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姜栖洗漱完下了楼,就见陆迟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他把她按在椅子上,盛了一碗粥推到她面前,勺子也替她摆好,“今天你在家好好休息,亲子鉴定的事我来安排。” 姜栖接过勺子,抬眼看他,“我爸那边,是你让他这样做的?” 陆迟坦然道,“是我让的,但也得他自己愿意才行,我还能强逼他不成?” 姜栖垂下眼,没再说话。 陆迟伸手把她耳边碎发别到耳后,声音温和而笃定,“别想太多了,好好吃饭。” 陪姜栖吃完早餐,陆迟就出了门。 秦依依的血液样本昨晚已经让徐远从医院调取到手了,现在还差许柏山的。 他把许柏山约到一家私人茶室见面,地方藏在老巷深处,安静隐秘,没有外人打扰。 许柏山到的时候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一边脱下外套,一边环顾这间幽静的茶室,“陆迟,你神神秘秘约我出来做什么?有什么事要说吗?” 陆迟坐在茶台前,不急不缓地烫着茶具,水汽氤氲中,他倒了杯刚沏好的茶推到许柏山面前,“是有事要说,您先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