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说起灵鹫宫的那些女弟子，阿碧笑得前仰后合。 “签名？她们要公子的签名？” “嗯。”林羽夹了一筷子菜，“来了好几拨，差点把藏书阁的门挤破了。” 竹剑好奇道：“那公子签了吗？” “签了。不签不让走。” 阿紫坐在角落里，小声嘀咕了一句：“招蜂引蝶。” 声音不大，但众人都听见了。 阿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阿紫。” 阿紫别过脸，不再说话。 林羽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用完晚膳，众女各自散了。 林羽在荷塘边站了一会儿，夜风拂面，带着水汽和花香。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没有回头，也知道是谁。 “阿紫。” 阿紫走到他身边，没有说话。 两人并肩站着，望着荷塘里的月光。 良久，阿紫忽然开口：“姐夫。” “嗯？” “你今天……去灵鹫宫，见了那个女人？” 林羽转头看她：“哪个女人？” “就是那个……童姥。” 林羽笑了笑：“她是我师姐。” 阿紫低着头，脚尖轻轻踢着地上的石子：“她好看吗？” “挺好看的。” 阿紫不说话了。 林羽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阿紫，你在想什么？” 阿紫没有躲，只是闷声道：“没什么。” 林羽没有追问。 他收回手，继续望着荷塘。 夜风又吹过来，带着露水的凉意。 过了很久，阿紫小声说了一句。 “我就是问问。” 她说完，转身跑了。 林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轻轻摇了摇头。 这丫头，嘴上从来不饶人，心里却什么都藏着。 --- 第二天一早，林羽被一阵喧闹声吵醒。 他推门出去，看见阿碧、竹剑、钟灵三人正在院子里追一只蝴蝶。 “左边左边！” “右边右边！” “它飞上树了！” 三人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树梢。 林羽走过去，抬手轻轻一拂。 那只蝴蝶便落在他掌心中。 阿碧眼睛一亮：“公子好厉害！” 竹剑凑过来：“公子你会抓蝴蝶？” “不会。”林羽摊开手掌，蝴蝶振翅飞走了，“我只是让它停一下。” “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就是，它现在是自愿飞走的。” 竹剑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便不再想了。 阿碧拉着林羽的衣袖：“公子，今天我们去哪儿玩？” 林羽想了想：“今天不出门，在家陪你们。” 阿碧欢呼一声，拉着竹剑和钟灵跑开了。 林羽站在院中，看着她们的身影在晨光中跳跃，嘴角微微扬起。 这样的日子，平静得让人心安。 他转身向书房走去，准备把昨天在灵鹫宫看到的几卷书整理一下。 刚到门口，便看见王语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封信。 “林大哥。”她抬头看他，“有你的信。” 林羽走过去，接过信展开。 信是乔峰写来的。 上面只有寥寥几句话。 “林羽兄弟，我在塞外一切安好。父亲的身体比之前好了一些，虽然武功废了，但精神尚可。这边的草原辽阔，天高地远，与中原的风景大不相同。若你有暇，不妨来走走。乔峰。” 林羽看完信，沉默了一会儿。 他把信折好，收进怀中。 王语嫣轻声问：“乔大侠还好吗？” “挺好的。”林羽说，“他找到了自己的地方。” 王语嫣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她起身走到林羽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林大哥，我们什么时候也去看看？” 林羽想了想：“等过完这个冬天吧。” “好。”王语嫣笑了，“到时候带上大家，一起去塞外骑马。” 林羽低头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很满。 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轻环住她的肩。 “语嫣。” “嗯？” “谢谢你。” 王语嫣在他怀里抬起头：“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王语嫣笑了，将脸贴在他胸前。 “那我也会一直都在。” 窗外，晨光正好。 院中传来阿碧和竹剑的笑声，清脆如铃。 远处的荷塘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林羽抱着王语嫣，站在窗前，望着这一幕。 没有惊涛骇浪，没有刀光剑影。 只是安静地，和喜欢的人一起过日子。 他觉得这样就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