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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选个身份潜伏,你选妇科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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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选个身份潜伏,你选妇科大夫:第633章 误判

审讯室的灯,亮了整整一夜。 通宵达旦的轮番讯问,苗定纬本就是养尊处优的纨绔子弟,从未受过半分苦。 一夜酷刑下来,他遍体鳞伤,脸面肿胀青紫,双眼几乎淤封,浑身伤口不断渗血,早已被折磨得神志恍惚。 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彻底崩碎,扛不住无尽折磨的苗定纬,被迫胡乱认罪,含泪招供,违心承认自己是潜伏的红党人员。 通宵坐镇审讯的齐佩林眼底布满血丝,满脸疲惫憔悴。 天色大亮时,孙大浦走进审讯室,看着憔悴不堪的他,出声劝道:“行了,人也招了,你熬了一整夜,我也值了一夜班,赶紧下班回去休息吧。对了,正好顺路,咱们去医院看看新杰,再回家歇息。” 齐佩林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恍然惊醒:“我差点把他忘了!走,我这情报处大半个月的单子还得等着他签字报销!” 两人收拾妥当,随手买了些慰问果品,一同赶往医院病房。 病房里安静清幽,刘新杰已然休养一夜,面色看着好了不少。 陈青当初利用苗定纬设局算计谭忠恕的全盘布局,并对刘新杰说。 此刻的刘新杰,完全被蒙在鼓里,当真以为苗定纬是水手组织的潜伏人员。 齐佩林熬了一夜,心里藏不住半点事,落座便忍不住将昨夜审讯的和盘托出:“新杰,这下案子有大突破了!苗定纬熬不住刑,连夜认罪,已经承认自己是红党卧底!” 一旁的孙大浦也顺势附和。 刘新杰面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欣慰笑意,从容开口恭喜。 “交代了吗,是不是供出了什么重要人物?” “还没,只是承认自己是红党,不过心里防线已经突破,他受刑了一夜,快撑不住了,得缓一缓,不能逼得太急把人逼死了就麻烦了,我下午再审,一定能让他交代。” 刘新杰心底寒意翻涌,苗定纬一旦开口交代,极有可能牵连出整条线,后患无穷。 必须灭口,斩断这条线索! 他不动声色,暗自打定死主意:一定要找机会除掉苗定纬,封死这条突破口。 正思忖间,查房医生推门而入,细致检查完刘新杰的耳道与脑部伤势:“恢复得很好,轻微脑震荡和耳膜损伤已无大碍,不用继续住院静养,日常注意休养即可。” 医生话音刚落,齐佩林立刻松了口气,当即想起正事,对着刘新杰催促道:“那正好!你赶紧回局里帮我个忙,我这大半个月的外勤开销单据还没报销,情报处账一直拖着,再拖真要揭不开锅了!” 刘新杰顺势应下,语气随和:“行,我现在就回局里。先把情报处的账报了,李伯涵那边的单子我先压一压。” 等李伯涵和孙大浦离开,刘新杰赶忙离开医院,驱车返回八局。 刘新杰刚踏入办公大楼,迎面便遇上谭忠恕。 谭忠恕看着他,微微诧异:“你不是在医院休养吗,怎么回来了?” 刘新杰面色自然,早就找好说辞:“医生检查说伤势没大碍了,不用住院。佩林手里一堆外勤报销单压了半个月,情报处经费紧张,我先回来帮他把账理清报销,忙完再回医院休养。” “辛苦你了。”谭忠恕不疑有他,抬手示意,“去忙吧。” 刘新杰应声离去,快步回到自己办公室。 他反手带上门,确认四下无人,从办公桌最隐秘的抽屉深处,悄悄取出一颗封装完好的氰化钾胶囊。 指尖捏着冰冷的胶囊,他抬眼望向走廊尽头审讯室的方向,静听动静,耐心等候时机。 与此同时,李伯涵一早便抵达局里。 听说苗定纬被抓,他也想见见这个人。 李伯涵换了一身儒雅便装,手提公文包,刻意收敛了平日的凌厉戾气,装作专职辩护律师的模样,独自走进审讯室。 进门第一时间,他俯身关掉桌下暗藏的监听设备,彻底隔绝门外所有录音与监视,将审讯室变成密闭独处空间。 随后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名片,低声递向伤痕累累的苗定纬。 李伯涵压着嗓音,语气沉稳克制,伪装得天衣无缝:“我是你的律师,欧阳次长专门派我来的。名片先收好,千万别让八局的人看见。这里已经关掉所有监听,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外面什么都听不见。你尽管说实话。先吃点东西、喝点水恢复体力,接下来,才能跟敌人周旋斗争。” 苗定纬一夜酷刑缠身,浑身皮肉溃烂、血痕交错,眼皮肿得只剩一条细缝,视线模糊、头脑昏沉,整个人早已被折磨得神志涣散。 他茫然抬眼,完全听不懂对方话里暗藏的地下党暗语,满脸懵懂。 苗定纬沙哑虚弱地开口:“斗争?斗什么争?” 李伯涵紧盯他的神情,继续抛出试探话术:“组织上已经在想办法营救你出去了。” 这话一出,苗定纬更是一头雾水,全然摸不着头脑,语气带着委屈和不耐:“什么组织?你不是我表哥派来保我的律师吗?直接把我接出去不就完了,哪来这么多事?” 李伯涵眸色微沉,直击要害:“现在出了大麻烦。欧阳次长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已经招供,认下了自己是红党。” 可苗定纬没有半分卧底的警觉、惶恐与慌乱,反倒一脸理直气壮、满不在乎,只剩满腹怨气。 “招供能有什么麻烦?”他疼得浑身发颤,语气蛮横又浅薄,“你是律师,你帮我辩解、证明我不是不就行了!我不招?我根本扛不住!你看看我这身伤!八局这帮人下手也太狠了!等我能出去,我一定要跟他们好好算账!” 熬了一整夜,他烟瘾翻涌、浑身焦躁,顾不得眼下处境,慌忙往前凑了凑,不耐烦地摆手讨要:“你身上带烟了没有?我熬了一整夜,烟早就断了,赶紧给我弄一包来!” 李伯涵静静审视着眼前之人。 贪生怕死、毫无城府。 满心只有皮肉疾苦、烟瘾私欲,出狱后只想寻衅报复,没有半点信仰、没有半分地下潜伏人员的隐忍与素养。 短短几句交锋,李伯涵心里已然盖棺定论:此人绝非红党,更不可能是水手组织的人。昨夜的认罪招供,纯粹是酷刑难忍的胡乱攀供。 无需再多试探。 他不再多问,冷冷收起名片,不再搭话,转身走出审讯室,直奔谭忠恕办公室汇报判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