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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降临,可我的体内有座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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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降临,可我的体内有座地狱!:第一卷 第187章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

林剑行站在银白色的通道里,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黑色连衣裙,沉默了很久。 没有骑士少女的记忆,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也不知道怎么出去。 她祈祷少女身上带了地图,赶忙在裙子的隐藏兜里翻找。 摸出来的东西让她眼前一黑——全是巧克力和水果糖,各种口味的,五颜六色的糖纸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没有地图,没有指南针,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 咕噜——少女的身体传来一阵对糖果的渴望,那种感觉强烈得像瘾君子犯了瘾。 林剑行低头看着手里那把水果糖,沉默了片刻,然后气得往嘴里塞了一块。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她嚼了两下,草莓味的,甜腻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 “艹!还是草莓味的,老子最讨厌草莓!”她又翻了一个兜,摸出一枚戒指和一个全脸防晒面罩。 果然,女人什么时候都不忘防晒。 她拿起那枚戒指打量——合金打造,银白色的,上面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白鸽,翅膀张开,像是在拥抱天空。 她把戒指翻过来,内环刻着娟秀的小字:安小瞳。林剑行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好几秒。 “安小瞳?骑士少女的名字?”她把戒指套在手指上,转了两圈,大小刚好,“劳资知道名字有个屁用!” 十字剑和铠甲都不见了。不是丢了,是被林剑行自己的身体带走了。 那些东西不是实物,而是安小瞳的超凡能力。 超凡者是精神异化的产物,所有能力都与精神相关。 灵魂互换之后,安小瞳的能力被她自己的灵魂带走了,附在了林剑行的身体上。 林剑行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白嫩的手,握了握拳,感受了一下这具身体里那股陌生的力量。 她自己的时间静止能力还在——那种能力与灵魂有关,无论换到哪具身体里,都跟着她。 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底牌。 实验基地外面。安小瞳面无表情地站在碎石堆旁,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脏兮兮的手,又看了看身上那件褴褛的衣衫,最后看了看脚边那堆破烂。 她成了林剑行。她抬起手,在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指节分明,骨感,指甲缝里全是灰。 为了确认身份,她刚才不小心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到现在还没缓过来。最难以接受的是这具身体的孱弱。 弱到一根手指就能戳死。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咽下去。 好在她的能力和战斗技巧还在,勉强拥有自保之力。 必须尽快找到林剑行,他一个人待在实验基地里太危险了。 她想起那个少年。 出身废土,能为灰土小镇的居民拼死战斗,与无声法庭的正义理念如出一辙。 她对他的印象不错。 安小瞳径直朝实验基地走去。第一步落下的时候,脚踝处爬上了蛛网状的银线,像是天上的月光洒落下来,在她的皮肤上织成了一张细密的网。 第二步,银线顺着她的小腿攀登而上,在膝盖处绽开一片片金属鳞片,每一片都折射出冷冽的光。 第三步,银黑色混杂的洪流漫过了她的腰腹,黑色为底、银色为甲的铠甲轮廓像潮水一样涨起,肩甲“咔哒”一声自动扣合,严丝合缝。 第四步,银白色的面甲如流水般覆盖了她的面部,只留下一双眼睛透过面甲的空隙灼灼发亮。 她缓缓伸出右手,虚空一握。手中银光璀璨,像把万千银河握在了掌间,那柄细长的纯银十字剑在她手中缓缓成型,剑身上流淌着月光般的光泽。 全副武装的骑士,只身闯入了漆黑的洞口。 黑山之巅。万丈悬崖边,狂风呼啸,吹动着画家的白衣猎猎作响。 他负手而立,站在崖边最突出的那块岩石上,俯瞰着脚下翻涌的云海。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声音在风中飘散:“成了。两人的命运线完成了交织互换,双双落入死劫。” 顾黄泉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声音冰冷得像从地底传来的回响:“你怎么知道189避难所里有神忌物双生猴像?” 画家无奈地叹了口气,让他离远点。他最讨厌别人站在他身后,尤其是在悬崖边。 “意境你懂不懂?屹立万丈悬崖之巅,俯瞰千嶂峰峦,看流云在脚下奔涌成河——” 他张开双臂,白衣在风中翻飞,像一只展翅的白鹤。 顾黄泉又往前迈了一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像是在等一个答案,又像是在逼他跳崖。 画家收回双臂,以手扶额,长叹一声:“对牛弹琴啊……” 他侧身绕开顾黄泉,远离了悬崖边,声音恢复了那种云淡风轻的从容,“是隐鼠。隐鼠告诉我的。” 顾黄泉跟上来:“隐鼠为什么知道?” 画家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你怎么连这个都想不到”的无奈:“你真以为天启公司发现199避难所之后,什么都没做?” 顾黄泉的眉头皱了一下。画家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风:“这么说,桃花源U盘早就被隐鼠拿走了?” “谁知道呢。”画家摊了摊手,“反正隐鼠说,里面根本就没有桃花源U盘,反倒是有一些不得了的东西。隐鼠的计划,是利用这些东西,杀死暴君。” 顾黄泉沉默了片刻,问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为什么一定要杀死暴君?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比他强的并不是没有。” 画家的笑容收敛了。他的目光变得深远,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暴君必须死。他不死,整个北邙的各大势力,都心难安。” 他顿了顿,“诡异能力只是一部分原因。更多是因为他这个人。在他之前,不是没有控制金属的御诡者,但唯有他,才是金属暴君,是掌控金属的君王。 枪支,炮弹,装甲车,动力装甲——所有热武器,在他眼里都是玩具。”他看着顾黄泉,“你若是那些掌权的大人物,你睡不睡得着?” 顾黄泉没有回答。 “不能拉拢吗?” 画家笑了: “暴君杨桀是什么人?这样的人生来只有两条路——要么君临天下,要么死在君临天下的路上。” 他转过身,背对着万丈悬崖,白衣在风中翻飞, “他一个人,就能打破整个北邙局势的平衡。加入任何一方势力,那方势力就能击败所有对手,统治整个北邙。” “所以,他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