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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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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第809章 下去能冻死人

沈越州拉开门出去的时候,回头朝林暖暖挥了挥手。 “暖暖,我走了!” 今天,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林暖暖乖巧的点了点头:“去吧,等会我还要去看宁宁!” 沈越州嘴角弯了弯:“好,路上小心!” 他将门关上,楼梯间里他的脚步声均匀地往下走。 出了公寓楼,沿着马路走了两条街,拐进了一条窄巷。 巷子深处有一扇铁门,铁门的漆剥了大半,锈迹斑斑。 沈越洲从大衣内兜掏出一把铜钥匙,插进锁孔里转了两圈。 门开了,里面是一段往下走的水泥台阶。 台阶尽头又是一扇门,这扇是新的,铁皮包着,厚实得很。 他推开第二扇门的那一刻,脸上所有的温度,像是有人拿着橡皮擦,把他五官上的温柔一笔一笔地抹干净了。 剩下的东西,冷得像地窖里的石头。 屋里很暗,只有一盏台灯开着,黄色的光圈笼着一张铁桌子。 桌前站着一个瘦高男人,三十出头,穿着灰色的外套,腰杆弯着,手里捧着一份牛皮纸信封,带着眼镜。 依然是上次的那个眼镜男! 他看见沈越洲进来,立刻低头:“沈哥,电文到了。” 沈越洲伸手接过信封,缓缓拆开,从里面抽出一张薄薄的纸。 纸上的字不多,用密码写的,他看了大概十秒钟,把纸折好塞回了信封里,他轻轻吐出两字:“真的是野鹤!” 随后,他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嘴角翘了一点点:“真可惜了。” 戴眼镜的瘦高男人站在铁桌旁边,弓着腰等了好一阵。 沈越洲把信封扔在桌面上,手指头在铁皮桌子上叩了两下,才道:“长官的意思,今晚动手。” 瘦高男人的喉结动了一下:“沈哥,顾家那边防得紧,白天黑夜都有人盯着。” “我知道。” 沈越洲拉开铁桌底下的抽屉,里面放着一张手绘的地图,画的是军区家属大院的布局。 他指了指地图上顾家后院的位置。 “后院围墙三米二,翻过去是一条窄巷子,窄巷子通着东边那排空房子。” “派几个人?” “四个,够了。” 瘦高男人犹豫了一拍:“沈哥,那个女人身边有保护的。” “我知道。” 沈越洲从桌子底下另一个暗格里抽出一个扁平的铁盒子,打开,里面是两把拆卸好的微型手枪和几管消音器。 “保护她的人不超过六个,分散在院子周围,进了屋子里就是他们的盲区。” “那顾子寒呢?” “顾子寒今天不在家,军区那边的事还没处理完。” 沈越洲把手枪的零件利落地组装起来,动作熟练得像是做了一千遍。 “老爷子病着,家里其余都是老弱妇孺,今晚十一点以后动手。” “等所有人睡下了。” 戴眼镜的瘦高男人点了点头:“明白。” 沈越洲把组装好的枪放回铁盒里,盖上盖子推了回去。 他靠在铁桌边上,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仰头看着天花板上唯一那盏灯。 “钱铭远栽了,金丝眼镜栽了,赵麻也栽了。” “长官急了。” 瘦高男人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沈哥,你觉得这事能成吗?” 沈越洲没回答这个问题,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里缓缓漫出来。 “温文宁这个女人,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聪明。” “可再聪明也是刚生完孩子的产妇,身边有四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拖着。” “这种时候,是她最弱的时候。” 烟灰掉在了铁桌面上,他继续道:“通知人手,今晚十点半在东墙外的胡同口集合。” “带刀带枪,别带多余的东西。” “进去之后,目标只有一个。” “温文宁。” “杀了她,立刻撤,不恋战。” 带眼镜的瘦高男人弯了下腰:“收到。” 沈越洲把烟在桌沿上碾灭了,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边的时候,他才沉沉道:“做完这一票,你带人去码头,船票我已经备好了。” “沈哥,你不跟我们走?” 沈越洲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张脸在昏暗的灯光里看不真切:“我还有别的事。” 铁门拉开,又合上。 脚步声沿着水泥台阶往上走,越来越远,消失在了巷子口。 与此同时,京市城西,护城河边。 河面结了一层薄冰,冰层底下的水暗沉沉的,流得极慢。 河岸两边是青石砌的护栏,栏杆上落了一层雪,白花花的一片。 温文杰和温文轩沿着河边走了快半个小时了。 “五哥,这到底是往哪个方向走?” 温文轩看了看天:“太阳在那边落,应该是西面。” “军区在东边还是北边?” “我哪知道啊。” 温文杰哈了口气暖手:“要不咱找个人问问路?” “问谁?” 河边冷清得很,偶尔过一辆自行车,骑车的人裹得严严实实,根本不往这边看。 两人正说着话,前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有人在着急的喊着:“快来人啊,救命,救命啊,有人跳河了!” 温文杰和温文轩同时抬起了头。 只见前方五十步远的地方,河岸边围了四五个人,手指着河面的方向。 河面的冰层破了一个口子,黑乎乎的河水翻涌着,白色的碎冰在周围打转。 冰窟窿里面有一个姑娘,单薄的衣裳被水泡透了,紧贴在身上。 她的手在水面上扑腾了两下,又沉下去一截,只露出半个脑袋。 “救命……” 那声音细得像猫叫,被风一吹就散了。 温文杰已经冲了出去。 “六弟!” 温文轩着急的在后面喊:“你干啥!” 温文杰一边跑一边扯自己身上的棉袄,三两下就甩到了地上:“救人啊。” 温文轩一边追着,一边着急道:“六弟,这河水冰得能冻死人,你别冲动。” 可温文杰压根没听进去,跑到河岸边上,一只脚飞快踩上了护栏。 围观的几个人看见一个棒小伙子要往下跳,七嘴八舌地喊。 “小伙子别去,水里冷得很。” “等救生船来吧。” “这冬天下去能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