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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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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第808章 确实,丢人

温文杰眨巴眨巴眼睛:“五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文轩摇了摇头:“没什么意思。” “六弟,我们再找找吧。” 二人围着柜台转了一圈,又往左边的通道看了看,根本找不到周小梦的影子。 京市太大了,这栋百货楼也很大,两人都有些慌了。 温文杰闷闷道:“五哥,那咱现在咋办,钱全没了。” 温文轩看了看四周,人来人往的,全是陌生面孔。 他道:“咱们去厕所看看。” “说不定周同志去上洗手间了也不一定。” 温文轩还是不想把一个漂亮的姑娘想的太恶。 这无冤无仇的,又何必骗他们俩人呢? 温文杰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们去洗手间找找。” 两个人在二楼的通道里左拐右拐,找了半天也没看见厕所的标志牌。 温文杰识不全墙上贴的那些指示牌,好几个字都认不全。 他就是不喜欢读书,从小就喜欢上树掏鸟蛋,下河摸鱼,有时候他都在想,小妹怎么那么厉害? 是怎么看着那些蚂蚁一样的文字,不想睡觉的! 温文杰扯了扯温文轩的袖子:“五哥,那个牌子上写的啥?” 温文轩凑过去看了看,上面写着个“女”字,旁边画了个穿裙子的小人。 但温文轩没看清那个小人穿的是裙子。 他只看到了旁边那个箭头指向右边走廊尽头的门。 犹豫了一会,他才道:“厕所在那边,走。” 两人大步走过去,温文杰一把推开了门。 里面是四面白瓷砖墙的空间,镜子前面站着三个女同志,两个在补口红,一个在梳头。 三个人齐刷刷转头,看着门口站着的两个男人。 空气凝了一秒。 然后梳头那个大姐率先反应过来,手里的木梳“啪“地拍在洗手台上,大声喊道:“流氓啊!“ “天呐,有男的闯进来了!“ “抓流氓啊!“ 温文杰的血从脚底板一直冲到了头顶,整个人“唰“地往后退了三步。 “不不不,我们走错了,走错了。“ “走错了?你往女厕所里走错了?“ 补口红那个年轻姑娘尖叫着往后缩,手里的口红管子飞了出去,砸在温文轩的脚边。 温文轩拽着温文杰的胳膊就跑:“快走。” 两个人在走廊里跑的时候,身后的尖叫声追着他们,像鞭子一样抽在后背上。 “站住,抓流氓!“ “保安呢,保安在哪?“ 路过的顾客纷纷扭头看,指指点点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温文杰只觉得自己的脸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辈子都没这么丢过人。 两人冲下楼梯,在一楼大厅里横冲直撞,碰翻了一个柜台前面的纸箱子。 “干什么的?站住!“ 后面有人追上来了。 温文杰拉着温文轩一头扎进了百货大楼的大门,冷风劈头盖脸地砸上来。 两个人跌跌撞撞跑到了马路对面,扶着一棵梧桐树喘气。 温文杰弯着腰,手撑着膝盖,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 “五,五哥,不会来抓咱吧?“ 温文轩回头看了一眼百货大楼的方向,门口有几个人探头探脑地往外张望,但没有追过来。 “应该不会!” 两人蹲在梧桐树底下,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阵,温文杰才开了口:“五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要去报警吗?” “如果去报警的话,警察就会知道我们刚刚进了女厕所。” “我们会被当做流氓抓起来吧?” “市里就是不一样,咱们刚刚也没进去呀,不就看见她们在抹口红吗?” “怎么就是流氓了?” 温文杰的一连串问题砸的温文轩脑壳突突突的! 那些钱可都是他们攒了很久很久的,就这样被偷走,温文轩很不甘心。 可是,就像六弟说的,要是去报警,把他们当做流氓抓起来,那可怎么办? 现在父亲身体不好,万一他俩被抓了,父亲万一被气倒,两腿一蹬,他俩可就罪过了! 想了想,温文轩咬了咬牙道:“不报警!” “咱爸可禁不起咱俩这么折腾!” “再说了,这话说出去,丢人。” 温文杰用力搓了两把脸,手冻得通红。 两人蹲在寒风里,抬头看了看四周的马路。 左边一条大道,右边一条巷子,前面是一片他们完全不认识的街景。 “五哥,你认识回去的路不?” 温文轩看了看左右:“不认识。” 温文杰把脸埋在膝盖上闷闷的:“出了村就迷路,还被人偷了钱,丢人!” 温文轩叹息一声:“确实,丢人!”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苦笑了一下。 风吹过来,雪片子打在脸上,凉得刺骨。 …… 城北,三环外,一栋红砖公寓的四楼。 暖气管子在墙角嗡嗡地响,屋里的温度跟外头是两个世界。 床上的被子揉成了一团,枕头滚到了床脚。 林暖暖趴在沈越洲的胸口上,手指头在他锁骨那片位置画着圈,一下一下的,慢慢的。 “越洲哥,你说咱们啥时候能领证呀?“ 沈越洲的手搁在她的后腰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急什么,好事不怕晚。” 林暖暖撅起嘴:“可是,我急啊!” “越州,我想嫁给你!” 沈越洲笑了一声,翻了个身把林暖暖压在底下,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暖暖,我一定会娶你的。” 沈越洲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起身坐到了床边。 他拿过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 “但是,暖暖,我手里有笔生意在跑,等谈成了,我就去你家提亲。” 林暖暖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真的?” “骗你做什么。” 沈越洲唇角弯了弯:“到时候风风光光的给你办婚礼。” 林暖暖笑得脸上都是甜,从床上爬起来搂住他的脖子:“越洲哥,你对我真好。” “对你不好对谁好。“ 沈越洲拍了拍她的手背,起身往厨房走。 “饿了吧,给你下碗面。“ 林暖暖靠在床头,抱着被子看着他系围裙的背影,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的声响和锅碗碰撞的声音。 五分钟后,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端出来了,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葱花撒得碧绿。 沈越洲把面放在林暖暖面前,筷子递过去。 “吃完了自己歇着,我下午有事要出去一趟。“ 林暖暖嗦了一口面,含混着问:“去哪呀?“ “办公事,晚上可能回来得迟。“ “那我等你。“ “不用等,你自己先睡。“ 沈越洲穿了一件黑色呢子大衣,在玄关那面镜子前整了整领口。 镜子里映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长眉入鬓,目光温润,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弧度。 怎么看都是个温文尔雅的好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