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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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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第735章 那我替妈妈哭

张立又朝着走廊另一头看了一眼,那边有个穿着蓝条纹病号服的中年男人正低着头往楼梯口的方向溜。 走得快,走得急,但又在刻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急。 张立抬了一下下巴:“拦住那个人。” 两名警卫追了上去,三步并两步拦在了那人面前。 “同志,请出示一下你的住院证和身份信息。” 中年男人的脚步顿住了,抬起脸来,表情很平淡。 “我就是路过看个热闹,现在不是说了让回病房吗,我这就回去。” “哪间病房的?” “呃,三楼的,307。” 警卫看了张立一眼。 张立走过去,在那人面前停下来,目光落在他的手上。 那只手缩在病号服的袖子里,但袖口露出了一截手腕。 手腕上什么都没有,但袖口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张立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往上一撸。 袖口内侧,一张折成窄条的纸条正用胶带贴在手腕内侧的位置。 那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张立把纸条撕下来展开。 纸条上的字是用圆珠笔写的,字迹潦草但能辨认。 “顾师长家偷别人孩子顶四胞胎。” 张立看着这行字,嘴角勾了一下,那笑容比不笑还吓人。 “来,跟我走一趟。” 中年男人的腿开始打哆嗦:“同志,误会误会,这不是我写的,有人给我的,我不认识他……” “哪个给你的?” “一个,一个戴帽子的男人,在楼梯间,给了我两块钱……” “让你干什么?” 男人咽了一口唾沫:“就,就让我在人堆里跟着说两句。” “说那个生四胞胎的军官家抢了别人的孩子。” 张立攥着那张纸条,转头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 两块钱,一张纸条! 这不是陈秀兰一个人的事。 有人在同时从两个方向制造声音。 一个是陈秀兰冲进来哭闹,一个是混在围观人群里散布谣言。 两条线配合得天衣无缝。 如果不是嫂子站出来当场拿证据堵住了口,如果让这些话扩散出去,顾家的名声就算洗也洗不干净了。 军人家属偷孩子,这种话一旦传开,不需要是真的,光是被人议论就够受的了。 张立的牙关咬得咯吱响,招手让两个警卫把人带走,自己转身朝病房走回去。 刚走到门口,迎面撞上了从楼梯间那头大步赶来的顾子寒。 此时的顾子寒的军靴踩在地面上带着一股风,整个人周身的气压低得走廊两侧的灯光都暗了一个度。 他穿着军装,肩章在走廊的灯光下反着光,大步流星地越过张立,直接推开了病房的门。 一进门,他的目光先扫向了婴儿床的方向。 四个小家伙还在睡着,呼吸平稳,小脸安安静静的。 然后他的视线转到了病床旁边。 温文宁正坐在床沿上,杨素娟搀着她一条胳膊,脸色白得发光,但腰板还是挺直的。 顾子寒三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两只手握住了她的手。 “媳妇。” 他的嗓音压着,粗糙得像砂纸:“你怎么下床了?” 温文宁冲他弯了弯嘴角,笑容又甜又淡定:“我没事,站了一会儿而已。” “况且,生完就是要起床走走的。” 她这是顺产,又不是剖腹产! 顾子寒的眼里满是心疼,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手指,媳妇的手是凉的。 他的眉心拧得快要打结,一把扯过旁边椅子上搭着的毯子,裹在了她肩上。 “冷不冷?” 温文宁的唇角勾起一抹笑:“不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真没有。” 温文宁拍了拍他的手背,然后朝他身后偏了偏头。 顾子寒顺着她的目光转过身。 陈秀兰还跪在地板上,两个哨兵一左一右站着,走廊上的乱子已经平息了,可这间病房里的事还没了结。 顾子寒站直身体,面朝陈秀兰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没有对陈秀兰发火。 只是转过头来,先确认了一遍四个孩子的状况,又看了一眼温文宁的气色。 确定所有人都安全之后,他才开口,声音不高,是对着门外的张立说的。 “查清楚,是谁把她从病房里放出来的。” “谁告诉她孩子在这里的,什么时候说的,在哪里说的。” “今天在走廊上散布谣言的人全部带走,逐一审问。” 张立在门外敬了个礼:“是,已经拿下了一个,身上搜出了纸条和钱,正在审。” 顾子寒点了下头。 张立跟着又补了一句:“师长,陈秀兰的事……” 顾子寒抬手制止了他,视线重新落在了跪在地上的陈秀兰身上。 陈秀兰看见他肩章上那颗星的那一刻,整个人又缩了下去。 她看着顾子寒,看着那身笔挺的军装,看着那张冷得像刀刻出来的脸,然后她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可这次不是癫狂的嚎叫了,而是一种无声的绝望。 她跪着往前爬了两步,膝盖碾过冰凉的地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姿态仰着脸看向顾子寒。 “顾师长,求求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我男人死了。” 她的声音一下子碎了:“刘建军,副营长,刘建军。” “他是今年上半年走的,上前线的时候跟我说,婆娘,你等我回来。” “我等他,我天天等他,我等了三个月。” “等来的是一张烈士通知书。” 她的手指抠着地砖缝,指甲盖翻了一片都没察觉。 “那会儿我肚子才三个月大,我婆婆说,兰子啊,不能哭,你肚子里有建军的孩子,不能哭。” “我不哭,我忍着不哭。” “可我七岁的闺女……” 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妞妞放学回来,说妈妈你怎么不哭呀,爸爸都死了你怎么不哭呀。” “我跟她说,妈妈不能哭,妈妈肚子里有弟弟。” “她说好,那我替妈妈哭。” 陈秀兰的声音断了,整个病房里没有一点多余的响动。 “那天下午,妞妞一个人跑出去了,我以为她去找隔壁的翠花玩。” “后来村里人来敲门,说你家闺女掉河里了。” “我跑过去的时候,她已经……她小脸是青的,嘴唇是紫的……” 她再也说不下去了,整个人趴在地板上,肩膀一耸一耸地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