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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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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第734章 你看清他长什么样了吗?

陈秀兰抬起头,那张哭得变了形的脸上写满了不甘。 “她就是我的,她那么小,我的孩子也那么小,一定是我的!” 温文宁没有松手,也没有生气,她低下头看着陈秀兰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的道:“她不是你的。” “她是我生下来最小的女儿,出生体重四斤六两。” “出生时间是前天下午五点十七分。” “出生时哭声最小,是陈香主任亲手从我肚子里接出来的第四个孩子。” “手术室里当时有六名医护人员,出生后十分钟内完成了足底纹采集和血型登记。” “所有这些记录,都在护士站的档案柜里放着。” 温文宁松开了陈秀兰的手腕,直起身来。 她的面色是白的,说完这段话之后嘴唇比刚才更淡了一些,但站得笔直。 “李护士。” 李护士抱着笔记板从旁边小跑过来:“温同志,我在!” 温文宁朝她笑了一下:“麻烦你把我四个孩子的出生记录念一下。” 李护士翻开记录本,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温文宁,产妇,四胞胎顺产。” “第一胎,男婴,出生时间下午四点零三分,体重五斤二两。” “第二胎,男婴,出生时间下午四点二十一分,体重五斤二两。” “第三胎,女婴,出生时间下午四点五十二分,体重四斤八两。” “第四胎,女婴,出生时间下午五点十七分,体重四斤六两。” “接生主刀,产科陈香主任。” “在场医护人员共计六人,签名备案。” “出生后十分钟内完成新生儿全套登记,包括足底纹、血型、身长、头围。” 李护士念完,合上了本子,抬头看向陈秀兰。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门口还站着两个刚才没来得及走的围观家属,这会儿听完了全程记录,脸上的表情明显变了。 “从四点零三到五点十七,间隔一个多小时生了四个,时间线对得上。” “六个医护人员签名呢,这能有假?” “人家说得清清楚楚,有什么好怀疑的。” “早说了嘛,顾家那是什么人家,用得着做那种事。” 风向在短短几分钟之内翻了个个儿。 陈秀兰跪在婴儿床旁边,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垮了下去,整个人趴在地板上,两只手捂着脸,哭得浑身痉挛。 可她还是不肯认。 “可他告诉我的,他亲口跟我说的……” 她从手掌缝里发出破碎的声音。 “他说我的孩子没死,说被换到了你们顾家病房里。” “他说只要我闹大了,只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怕名声不好,就会把孩子还给我。” “他让我来的,他说来了就能见到我的孩子!” 温文宁眼睛眯了一下,她蹲下身,和陈秀兰平视。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腹隐隐发胀,但她没有动。 “谁告诉你的?” 陈秀兰的哭声顿了一下。 温文宁的声音很轻,却也很沉:“那个人长什么样?” “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在哪里见的面?” 陈秀兰的眼泪还在流,可她的脑子在温文宁这一连串问题的追问下,慢慢转了起来。 她用袖子抹了一把脸,抽噎着回忆:“下,下午……就今天下午……” “我躺在病房里,有个人进来的……” 温文宁追问:“男的女的?” “男的。” “穿什么?” “白,白大褂……” “脸呢?你看清他长什么样了吗?” 陈秀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戴着口罩,我看不清脸,但是……” 她的眼珠子转了两圈,像是在拼命从混乱的记忆里抓什么东西。 “他的袖子……” “袖口上有一块蓝色的,墨水一样的痕迹,就这么大一块。” 陈秀兰用两根手指比了个铜钱大小的圈。 “还有就是味道。” “什么味道?” “消毒水的味道,但不是病房里这种味道,更冲,更刺鼻。” 温文宁的眼睫颤了一下,不是病房的消毒水味。 更冲更刺鼻的消毒水,那是手术室或者太平间才用的高浓度消毒剂。 “他还说了什么?” 陈秀兰使劲想着,整个人抖得越来越厉害。 “他说……他说你们顾家人把我的孩子偷走了,让我赶紧去要……” “他说我不去闹的话,我的孩子就再也见不到了……” “他说只要我把事情闹大,闹到所有人都知道,你们顾家就不敢不还……” 温文宁站起了身。 她的膝盖有些发软,站起来的时候身子微微晃了晃,杨素娟在旁边赶紧伸手扶了她一把。 “宁宁!” 温文宁冲婆婆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她转过身看向门口的方向。 走廊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正在逼近。 张立出现在病房门口的时候,脸色铁青得能拧出水来。 他“啪”地敬了个礼,目光越过门框扫了一眼病房里的情形,那张方脸上的肌肉绷得死紧。 “嫂子,师长正在赶回来的路上,我先来处理。” 他的声音压得低,但语气里的那股子怒意根本藏不住。 张立进了病房一步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陈秀兰,还有围在旁边的一圈人,他的太阳穴上那道旧疤跳了两下。 “这人怎么出来的?” 他转头问跟在后面的两个警卫。 两个警卫脸色发白,其中一个开口道:“副处长,她说要去卫生间,值班的小刘带她出来的时候她突然跑了。” “小刘呢?” “追了两层楼没追上,现在在楼梯口那边。” 张立的嘴角往下一沉,没有当场发火,但那双眼睛里的寒意比走廊上的冬风还冷几分。 他不再理会警卫,大步走到走廊上,朝着两端扫了一眼。 人群虽然散了大半,但还零零散散站着几个,有的在病房门口探头缩脑,有的假装路过却走得比蜗牛还慢。 张立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两度。 “从现在起,产科整层楼封锁,所有人回各自病房,任何人不得在走廊逗留。” “周排长!” “到!”一个年轻军人从拐角处小跑过来。 “把走廊上所有非本楼层的人员登记清楚,姓名、病房号、来访事由,一个不许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