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第586章 那些东西,本该是他的!
“更别说动手动刑!”
“你要真有本事,证据摆桌上;没证据?咱们法庭见,告你恶意诬陷!”
声不高,却像擂鼓砸在人胸口。
刘光齐当场气得脖子涨红,转身就想扑林素娥那儿装可怜。
膝盖刚弯一半。
李建国手下带着刘光天、刘光福到了。
俩人腿肚子直哆嗦,站都站不稳,嘴里念叨个不停:
“我们真是好人!”
“真没犯法!”
“林素娥咋死的?咱压根不清楚!”
“街道办见完那面,再没见过第二回!”
李建国听两句就挥手打断:
“行了行了,少扯没用的。”
“我问,你们答,一个字不许添油加醋。”
两人忙不迭点头,喉咙上下滚了两滚,深吸一口气。
李建国也不废话,直奔主题:
“房契哪儿来的?”
“林素娥屋子里拿的。”
“为啥拿?”
“她偏心,全要给刘光齐,我们气不过!”
“所以偷?”
“哪是偷!她签了转让书、断绝关系书,王主任公证过的!不信去问他!”
“这事跟杨锐有关?”
“真没关系!等我们把房契塞他手里,他才知道咋回事!”
“为啥贱卖?”
“怕刘光齐回来抢!赶紧换钱,落袋为安!”
后面十来个问题,他俩答得比倒豆子还利索,眼睛都不眨一下,腰杆挺得笔直。
为啥他们能这么干?
说白了,早把事儿想透了。
刘光齐那点底细,他们还不门儿清?
人家把属于他的东西全卷走了,这口气能咽得下去?
换谁也得琢磨怎么反咬一口啊!
所以,在刘光齐动手之前,他们必须先把口供对死、把谎圆牢。
谁漏一句,谁就先倒霉。
但唯一没料到的,是林素娥真死了。
想到这儿,他俩不约而同,长长吁了口气。
可转念一想,倒也算好事。
死人最老实,嘴巴严实得很。
要是她还活着,张嘴就喊冤,那才叫麻烦大了。
现在人没了,话没处说,证也没法对。
他们爱咋编就咋编,爱咋讲就咋讲。
林素娥再不服气,也翻不了身、开不了口。
这么一想,兄弟俩嘴角微微一翘,又立马压了下去。
那边,原本气焰嚣张的刘光齐,一听他俩开口,脸一下子垮了。
不等李建国说完,直接打断:“胡扯!”
“纯属放屁!”
“以前明明白白说过,这套房、这笔钱,全是长子长孙的!”
“她怎么可能突然就转给他们俩?!”
刘光天、刘光福盯着暴跳如雷的刘光齐,心里直打鼓。
怕他真挖出点线索,怕他当场掀桌子。
越想越慌,刘光天下意识抬头,朝角落里的杨锐瞥了一眼。
对,他就等着看杨锐啥反应。
要是杨锐张嘴拆穿。
大不了撕破脸,豁出去干!
可要是杨锐装聋作哑……
那就好办了。
人死不能复生,死无对证,他们想怎么编,就怎么编。
于是,刘光天眼睛一眨不眨,盯紧了杨锐。
杨锐聪明着呢,哪会不懂?
但他一句话没吭,只垂着眼,静静站着,像根没脾气的木头。
时间一点一点爬过去。
好几分钟,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见杨锐始终没动静,刘光天心头那块石头终于落地,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开口:
“刘光齐,你少在这耍赖!”
“你说"以前",那是过去的事;现在嘛,人家林素娥亲手签字,白纸黑字!”
“刚才那转让书,你自己瞅过吧?名字、手印、日期,一个不少!”
“你不信?行啊,你现在就去喊林素娥起来当面对质!”
“只要她说"字不是我签的",我立马把房子退给你!”
“要是喊不醒呢?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这话一出,刘光齐当场炸了:
“刘光天!你讲不讲人话?!”
“人都枪毙了,你让我去问谁?!”
刘光天摊摊手,一脸无所谓:“那你自己想办法呗。”
“想查真相的是你,又不是我。”
说完,扭头就走,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四合院混这么多年,啥样人没见过?
对付刘光齐这种毛头小子,对他来说,真不算事儿。
关键就一条,林素娥没了,死人不会开口。
刘光齐再闹腾,也翻不出花来。
“刘光天!”刘光齐咬着牙,“你就不怕刘海中回来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说完,狠狠瞪向刘光医。
他心里清楚:林素娥确实死了,可刘海中还活着!
那脾气,刘光天兄弟俩尝过滋味,绝忘不了。
他不信,提这名字,还能镇不住他们?
可没想到,刘光天冷笑一声,面无表情地盯住他:
“刘海中?还蹲八年呢。”
“等他出来,骨头都酥了,还管得了这些?”
刘光齐顿时哑火,一句话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
说实话,他真不想认栽。
那些东西,本该是他的!
结果稀里糊涂就飞了,想想就憋屈。
可再硬扛下去,除了丢人现眼,啥也捞不着。
折腾半天,最后反而被笑话。
思来想去,刘光齐目光一沉,缓缓落回林素娥身上。
眼下拿不回财产,那就从她的死下手。
这事,还没完。这事儿,得干得漂漂亮亮的。
得让特战组掏钱,狠狠地掏!
不然,林素娥这条命,不就白搭了?!
刘光齐眼睛一眯,眼神立马变了味儿,阴得像刀子刮玻璃。
杨锐瞅见这眼神,心里门儿清:这人已经钻进死胡同里了。
行吧,有人非要往墙角撞,他拦什么拦?
杨锐一声不吭,往后退了两步,低头玩起手机,装得比谁都无辜。
可总有人坐不住。
南爱国站了出来。
他脚挪了挪,停了停,又往前蹭了半步,嗓子有点发紧:“光齐同志……你妈这事,我们真挺难过的。”
“但你信我们,一定查到底,给你妈讨个明白、讨个公道。”
“节哀啊……”
话刚落,他腰一弯,深深鞠了一躬。
可这一躬,在刘光齐眼里,轻飘飘的,跟掸灰差不多。
他反倒觉得,这是南爱国在低头求饶!
机会来了,哪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