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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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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第585章 好戏,还在后头

再说,他早盘算好了: 今儿这事要是糊弄过去,他就扛着母亲遗照,直接冲进市委大院。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穷得只剩一条命,正好拿来搏一搏。 周围人纷纷议论,声音嗡嗡地响了起来……南爱国站在旁边,心口一热,差点儿跟着鼻子发酸。 要不是打心底信得过杨锐这人,他现在八成就信了刘光齐那套说辞。 念头刚落,他下意识抬眼,盯住了杨锐。 盯了好一会儿。 终于没忍住,猫着腰凑过去,声音压得比蚊子哼还轻:“杨锐,这到底是咋回事?” 杨锐一听,肩膀一耸,一脸懵:“真不知道啊!” “但房契绝对干净,是从死者两个儿子手里接过来的,白纸黑字,还有老人亲笔写的转让书。” 话音未落,他直接从裤兜里掏出两份文件:刚签的买卖合同、按了红手印的转让书,一把塞进南爱国手里。 南爱国接过来仔仔细细翻了一遍,确认无误,又原样递还回去。 这时,李建国那边也忙完了,他手下刚把开枪的几个队员问清楚。 文件往李建国手里一递,汇报声立马响起来: “李队,问明白了。 杨教官下班就直接回家了,没下任何命令; 死者是今晚突然硬闯特战组大门,喊话警告三次不听,他们以为是歹徒冒充,才开了枪。 至于杨教官和那俩儿子之间啥事,他们压根儿不清楚。” “另外两个儿子已经找到,马上带过来!” 李建国点点头,低头一页页翻材料。 实话说,供词严丝合缝,挑不出毛病。 眼下,就差杨锐这一轮核实了。 可他心里直打鼓,审自己兄弟?万一伤了感情,以后咋处? 知音难遇,他不想为个流程把人推远。 但不审……刘光齐这人已经疯了,举报信怕是明天就能拍到局长办公桌上! 正卡在这进退不得的节骨眼上, 杨锐忽然开口:“没事,该咋走流程,就咋走。” 说完,他把合同、转让书、身份证复印件全递过去。 李建国一怔,随即笑了,眼睛弯成一条线。 人既然主动交底,他也没必要装模作样了。 立刻摊开文件,边看边问:“开枪那会儿,你在哪儿?” “在家。我家保姆杨大凤能作证。” “你名下不是早有两套房了?咋突然买死者的屋子?” “不突然。”杨锐顿了顿,很快接上,“是他俩儿子找上门推销,嫌贵,我还砍了价,最后二百块成交。 为啥买?简单,房子多了好养娃嘛,将来孙子孙女一大帮,总不能挤一张床吧?” 话刚说完,刘光齐“腾”地站起身,脸涨得通红,手指几乎戳到李建国鼻尖上: “我要换人审! 你们熟得穿一条裤子,肯定偏袒!” 李建国抬眼扫了他一下,没说话。 到底人家是死者家属,闹腾几句,他也只能让步。 转头把材料递给旁边副队长:“你来继续。” 副队长接过,接着往下问。 杨锐回答得照样利索,时间、地点、人证、价格,句句落地有声。 副队长刚想问下一句, 刘光齐又跳出来嚷嚷。 杨金武实在听不下去了: 这哪是报案?这是明摆着要把师父往火坑里推!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缺德的人? 他脚刚往前迈半步,杨锐伸手一拽,牢牢攥住他后衣领。 一个眼神甩过去:别动。 杨金武喉咙一哽,憋着气停下。 他懂,刘光齐就是条乱咬人的疯狗,凑上去反被泼一身脏水。 只好攥紧拳头,退到一边,站得笔直,像根钉在地上的桩。 刘光齐余光瞥见,嘴角一扯,得意劲儿全写脸上,还故意朝杨锐扬起下巴,挑衅地眨了眨眼。 杨锐只笑了笑,淡得像杯白开水。 才刚开始呢。 好戏,还在后头。 他冲刘光齐回了个笑,轻轻浅浅,没一丝温度。 可就这么一记笑,像根针,直接扎爆了刘光齐那点可怜的面子。 对方眼睛瞬间充血,脸黑得像锅底,大步流星就朝杨锐冲了过来。可他刚走到杨锐面前, 身子猛地一僵。 眼瞅着杨锐那结实得像铁块似的胳膊、肩背,他脸唰地白了,刚才还吊儿郎当翘着嘴角,这会儿全垮了下来,跟被抽了筋似的。 但他压根没打算收手。 眼皮一掀,立马转向旁边的李建国,嗓音发紧: “李队!我正式申请,立刻把杨锐抓起来!” 这话一冒出来,李建国当场愣住。 审问过程他全程听着呢,清清楚楚,没漏洞、没疑点、连一句硬话都没逼出来。 咋突然就要上铐子? 办案最怕遇上这种搅局的。 万一解释不清,自己都可能背上个失职的锅。 他暗自咬牙,脑子飞转,几秒钟就理出一套说辞。 可嘴还没张开,刘光齐抢先一步,语速又快又硬: “没错,刚才问话是没啥毛病。” “但你们信我一句,只要狠一点,往死里审,他撑不过三天,准低头认账!” 他盯着杨锐,眼神像刀子刮骨头,恨不能当场钉死对方。 南爱国本来抱着胳膊在边上看着,不插话。 一听这句,眉头直接拧成了疙瘩: “哎哟,小伙子,你这话听着就离谱啊?” “严刑拷打?!” “这是逼人签字画押,还是逼人进棺材?” 刘光齐嘴一闭,没吱声。 心里早盘算好了:杨锐只要低头,房契、钱款,全归他刘光齐,爱咋定价咋定价! 想到这儿,他嘴角不由自主往上扯。 结果乐还没两秒,南爱国又开口了,声音平得像块板: “要是……杨教官死扛到底,就是不认呢?你打算怎么收场?” 刘光齐脸一下子拉长,脱口而出: “还能咋办?打到他说为止!” “真打死了?那也是他自己命短。” “房契是刘家的事,他一个外人瞎掺和啥?活该!” 南爱国斜眼扫过去,心里门儿清。 这人眼里根本没王法,只有私欲。 可惜,刘光齐太小看他南爱国护徒弟的劲儿了。 他脚跟一稳,脊梁挺直,下巴微抬,盯住刘光齐,一字一顿: “今天我把话放这儿,” “有我在一天,谁也别想动杨锐一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