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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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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第414章 咱也这样威风过。

“寿兄来的这么快?“柴绍上下打量了一下李神通,笑道:“寿兄最近没睡好?眼底全是青色。” “隰州过来近,快马加鞭,一天半。“李神通摆了摆手:“没睡好,找地方睡觉去了,就不打扰你们排兵布阵了,耽误了可是重罪。“ 退了半步,手在身前虚抱了一下,算是行了个简礼。 “等着打完了,我在醉仙阁给诸位设庆功宴。“ 李靖朝着柴绍努了努嘴。 “走,等着咱回长安了,好好吃咱们淮安王一顿,这一章胜了,他李神通也算是能混上军功了。“ 柴绍笑了一下,转头看了李神通一眼。 李神通接住了那个眼神,抬手拍了拍柴绍的护肩,拍在那道旧刀痕上。 “嗣昌,保重,长安见。“ 柴绍嗯了一声,也抬手拍了拍李神通的肩膀:“庆功宴的酒,可不能差了,不然平阳那……” 话没说完,顿住了,两个人的手在彼此肩膀上停了一息,同时松开了。 李神通转身,往营地里面走。 走了两步,回头。 “哪个营帐能给我们休息??“ “东边那一片,看到没?第三排往后的那些都行,你自己带人去找,有床就能睡。“李靖朝着另一侧指了指。 “行了,你们忙,我睡觉去了。“ 说完,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往东走去。 ...... 带着马明霄随意找了两个紧挨的帐篷,走了进去。 一张行军床,一条毛毯,一盏油灯。 灯没点,还是白天,帐篷顶上的缝隙透进来一线光,斜斜地落在毛毯上。 李神通把靴子蹬掉了一只,另一只懒得蹬,就那么半脱不脱地挂在脚上,整个人往行军床上一倒。 床板硬。 咯得腰疼。 翻了个身,把那条毛毯揪过来垫在腰底下,舒服了些。 闭上眼。 从长安出来小半个月了,没怎么合过眼。 刚要睡着,帐篷外头传来了声音。 鼓声。 军鼓。 一下一下的,从营地东边传过来,越来越密。 翻了个身。 鼓声不停。 又翻了个身。 鼓声更大了。 外头传来脚步声,靴底踩在碎石路上的声音,一排接一排地从帐篷边上过。 睁开眼。 坐起来。 长叹了口气。 “彼其娘之,真烦人。” 把另一只靴子套上了,从行军床上站起来,掀开帐篷帘子,走了出去。 营地里完全变了。 刚才还三三两两蹲着烤火的那些人,现在全站起来了,排成方阵,一排一排地从帐篷之间的甬道往营地中央的空地集合。 甲胄的光在午后的日光里闪着。 旗帜立了起来,红的黑的白的,一面接一面,从空地中央一直排到营门口。 站在帐篷门口,看着。 看着那些甲胄一排一排地从他面前过。 看着那些年轻的脸、不年轻的脸、有胡子的脸、没胡子的脸,一张一张地过。 看着旗帜在风里猎猎响。 眼底闪过一丝什么东西。 很快。 快得他自己都不确定有没有。 “年轻时候,咱也这样威风过。” 也就一瞬,摇了摇头。 转身回了帐篷。 重新躺在行军床上。 把毛毯拉上来,盖到胸口。 闭上眼。 帐篷外头的鼓声还在响,脚步声还在走,马蹄声也加进来了,偶尔有人在喊什么,听不清,混在一片嘈杂里。 闭着眼,听着。 “真烦。“ 低声骂了一句。 “也不让人好好睡一觉,回去给你李药师的酒里下药,拉肚子拉死你。“ 骂完了,翻了个身。 把毛毯往头上一蒙。 不知道过了多久,鼓声远了,脚步声也远了,马蹄声也远了。 帐篷外头安静下来了,天色也渐渐的黑了下来。 大军开拔了。 毛毯底下,闷闷地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在毛毯底下打了个转,热的,吹在他自己脸上。 “若是我……” “算了,我就不适合打仗……” “哎哟,是该好好睡一觉了,真累……” 这一觉睡得不算好。 中间醒了两次。 两次都是咳醒的,边塞的风,确实干。 咳完了又睡。 第二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帐篷外头安静得厉害,整个营地空了大半,剩下的都是留守的辎重兵和伤病号。 从床上坐起来,摸了摸脸,脸上有一道毛毯压出来的印子,从颧骨一直压到下巴,红红的。 揉了揉。 出了帐篷。 大军往北走了。 他往南看。 南边是回去的路。 “……回吧。“ “说不定还真能捞着个军功呢……” 嘟囔了一声。 回了帐篷收拾东西。 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 一个水囊,一把匕首。 随手扔在包里。 背上。 走到隔壁帐篷,轻声喊了一下。 “明霄,走吧,咱也回去,这次得去太原,还得准备下一趟东西。” “咱没多少时间了。” ...... 三月初三。 诏书传遍天下。 从长安出发的八百里加急,沿着驿路跑了七天七夜,传到了大唐版图上每一个有官署的地方。 州府的衙门口张贴了告示。 县城的城门口张贴了告示。 集市的布告栏上张贴了告示。 有识字的念给不识字的听。 有不识字的听完了又传给更不识字的。 一传十,十传百。 诏书上特意提了一句,昭告天下之日,三月初一。 限三日归还。 也就是说,三月初四,如果玉玺不归,大唐出兵。 三月初二,大军十六万从单于都护府开拔。 三月初三,诏书才到天下各州县。 先斩后奏,这一手玩得漂亮。 等天下人看到诏书的时候,大军已经在路上了。 等颉利收到消息的时候,前锋已经进了草原了。 诏书上说限三日,那三日是做给天下人看的。 大唐讲了理。 给了你机会。 你不还。 那就别怪别人了。 ...... 草原。 可汗牙帐。 这牙帐很大,比普通的帐篷大了五六倍,帐顶是用三层毡皮叠起来的,帐杆是整根的松木,最粗的那根有碗口粗,顶着帐篷的最高处。 帐内铺着厚毡子,毡子上放着矮桌,矮桌上摆着一壶马奶酒,喝了一半。 颉利坐在矮桌后面。 五十岁出头的人了,身板还算厚实,肩膀宽,脖子粗,可脸上的肉比前几年松了不少,颧骨下面的两坨肉往下耷拉着,眼窝深了,眼底的青灰色比以前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