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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又疯又娇,暴君为她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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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又疯又娇,暴君为她折腰:番外3 家人团聚,亲人聚在

偌大的天地间,好似只剩他们父女二人,隔着纷扬如雪的飞花,隔着朦胧的泪光,也隔着生与死的两辈子,相望。 这一刻,江晚棠眼中的泪水,如决堤了一般,止不住地流。 不再是黄土埋枯骨; 不再是午夜梦回时抓不住的幻影; 而是,活生生的父亲。 他这样就站在几步开外,站在她的面前,眉目如记忆中那般清隽温润,春风吹动他的衣袂,花影落上他的肩头。 江知许望着她,眼底先是诧异,继而浮上江晚棠前世渴望了无数遍却终未等到的......慈爱与心疼。 然后,他朝她......微微张开了手臂。 江晚棠再也忍不住,猛地扑上前去,紧紧的抱住了他。 宽阔的胸膛,稳而有力的心跳,还有那双轻轻拍抚着她背脊的大掌...... 原来,父亲的怀抱这样温暖; 原来,这就是,有父亲的感觉; 原来,她也可以被父亲护在怀里...... 江晚棠在这样温暖的怀抱中,终于出声,嚎啕大哭了起来。 “爹......!” 像个被遗落在风雪里太久、终于找到家人的孩子,死死揪着父亲的衣袍,放声痛哭。 江晚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回应她的,是父亲江知许微微颤抖的手指,是他低沉而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棠儿......爹在。” “乖棠儿,不哭了......” 一句简单的“爹在”,江晚棠反而哭得更凶了。 哭声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哭出来。 前世的冤屈、枉死的惨烈、重生后的惶惑、独自挣扎的绝望、还有此刻失而复得、几乎让她承受不住的巨大狂喜......统统化作滚烫的泪水,淌进这个温暖的、活生生的怀抱里。 前世想了无数遍,在梦里梦了无数遍的场景,终得成真。 江晚棠哭得浑身脱力,站不稳,全靠父亲江知许那双稳稳环住她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 江知许感受着女儿此刻的痛苦和无助,唇线抿的发直。 他没再说话,只是沉默地站着,像一座山,承接了她所有的风雨。 拍抚她后背的手不曾停下,下颌轻轻抵着女儿的发顶,那双总是沉静睿智的眼眸低垂着,里面翻涌着深不见底的心疼,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沉的痛色。 天地依旧无声,唯有怀中压抑了两生两世的痛哭,在暮春的风里,久久回荡。 庭院中,江槐舟本已走到母亲南宫漪华面前,正低声说着什么。 哭声响起,两人俱是浑身一震,愕然转头望去。 只见,院子门口,江晚棠扑在父亲江槐舟怀中痛哭,纤细的肩膀剧烈耸动,一声高过一声,几乎要哭得喘不上气。 而父亲抱着她,大手一下下拍着她的背,俽长的身影在暮春的光影里,沉重而温柔。 这景象太过震撼,也太过突兀。 江槐舟与南宫漪华都被江晚棠这般撕心裂肺的嚎啕声惊愣在原地。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浓烈的心疼。 像是被那哭声烫着了似的,猛地回过神来。 “棠儿!” “妹妹!”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急急迈步上前。 江槐舟年轻,步子快,率先赶到近前。 他看着哭得浑身发颤、几乎要蜷缩起来的妹妹,想碰又不敢碰,素来清朗的眉宇紧紧蹙起,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焦灼与困惑。 江槐舟放轻了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小心,试探着问: “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 “还是......谁给你欺负你了?怎的突然哭得这般伤心?” 他从未见过妹妹这般模样。 这哭声,听得他心尖都跟着一揪一揪地疼。 南宫漪华紧随其后。 她到底是母亲,心思更细,看得也更深。 女儿这般哭法,绝非寻常小事。 南宫漪华强压下心头的惊悸与酸楚,快步上前,并未立刻去拉扯女儿,而是先轻轻将手搭在女儿因哭泣而不断颤抖的肩头,触手一片冰凉的湿意——那是被泪水浸透的。 “棠儿,娘的棠儿乖......”南宫漪华的声音放得极柔,像春日最暖的风,带着能抚平一切褶皱的温柔力量,轻轻响在江晚棠耳边。 “不怕,不怕啊......娘在这儿呢,爹和哥哥都在,咱们都在。”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从袖中抽出素白的软帕,极轻、极仔细地去擦拭女儿糊了满脸的泪水和鼻涕。 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或许是母亲温柔到极致的声音穿透了悲恸,又或许是那带着温馨淡香的帕子拂过脸颊的触感太过真实,江晚棠埋在父亲怀里的哭声,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她松开了死死攥着父亲衣袍的手,像是溺水之人终于看到了另一块浮木,骤然转身,扑入母亲的怀抱,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 那姿态,是雏鸟归巢,是孤舟靠岸,是全然的、毫无保留的依赖与索求。 南宫漪华被她撞得微微后退半步,随即立刻稳住身形,伸出手臂,紧紧的怀抱着女儿。 “好孩子,不哭了,不哭了啊......” 江晚棠将脸深深埋进母亲温暖馨香的颈窝,哭颤着唤了一声:“娘!” 那声音,破碎又嘶哑,委屈极了。 听得南宫漪华也不禁落下泪来:“哎,娘在,娘在这儿呢......” 她一遍遍抚摸着女儿瘦削的背脊,“有什么委屈,咱们慢慢说,好不好?莫哭了,仔细哭伤了眼睛,哭坏了身子......” “天大的事有爹娘在,有哥哥在,咱们一起担着,啊?” 江槐舟在一旁看着,眼眶也微微发热。 他手足无措,想帮忙却又不知从何帮起,只能俯下身,笨拙地拍着妹妹的肩,语无伦次地附和:“对,对,妹妹,兄长也在,谁欺负你了,兄长去揍他!” 原来,这就是家的感觉啊! 有慈爱的父亲,温柔的母亲,爱护的兄长...... 家人团聚,亲人聚在。 ......真好! 可他们越是这般的温言抚慰,江晚棠眼中的泪水越是止不住的流。 最后,还是江槐舟脑中灵光乍现,突然想起什么。 他怒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妹妹定是因为听闻,当今圣上要大肆选秀,百官贵女均在选秀之列,舍不得我们才哭得这般伤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