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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冒牌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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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冒牌宠臣:第311章 赶尽杀绝

匈奴使者被石稷如同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张顺上去就是两个嘴巴子:“就你挺能说的!” 使者被打了之后,口鼻流血,满眼冒金星。 终于在人群中看到了霍平,他大声喊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大汉也是礼仪之邦。堂堂天命侯,怎么能做如此不顾礼仪之事。” 霍平正在擦拭自己的三棱军刺,他淡淡一笑:“换我是你,肯定不会说这种屁话。你的时间不多了,我给你做个选择。一是你们三个人活着离开,但是匈奴营地内部情况交代清楚,我把他们清理干净。 二是你们死,我带人直接杀过去,然后我把他们清理干净。” “你们不讲规矩?” 使者怒道。 霍平将三棱军刺擦干净了,然后直接抵在使者的喉咙处:“以后西域的规矩,我来定。” 使者知道他们失策了,本想要用西域各方的规矩来压这个天命侯。 结果人家根本不讲他们的规矩。 “我们可以谈,没必要大开杀戒。” 匈奴使者试图继续拖延。 张顺又是两个耳光打了过去:“你是没睡醒?睁着眼睛就说梦话了?” 匈奴使者被打得鼻涕眼泪横流。 什么特么的礼仪之邦? 什么特么的大汉侯爷? 这特么就是一群流氓。 “看来留你没用了。” 霍平单手持着三棱军刺,就要狠狠刺下去。 “等一等,我说。” 匈奴使者赶忙开口。 三棱军刺停在他的喉咙前,刺尖已经刺破了他的皮肤。 就差毫米,便要封喉。 …… 营地那边,霍平已经带人摸上来了。 陌刀队排成一排,铁甲铿锵,一步一步往前压。 弹弓队散在两翼,弓弦拉满。 哨兵发现了黑影,刚张嘴喊,一颗铁丸射进他嘴里,栽倒在地。 营地里面,正在与旗下几名心腹聊天的百骑长,猛地站起来。 可是他的刀还没拔出来,就听见一片沉闷的脚步声,像擂鼓,像山崩。 “汉军!汉军来了!” 营地炸了锅。 有人抓起刀,有人去找马,有人光着脚往外跑。 百骑长推开身边的人,冲到营地边上,看见月光下黑压压一片铁甲,陌刀举过头顶,刀锋雪亮。 他倒吸一口凉气。 霍平站在队伍最前面,手里握着陌刀,看着百骑长。 “你不是代表你们大单于要试探吗?” 他的声音不大,可在夜风中清清楚楚,“现在试完了。” 百骑长的脸白了。 “侯爷!误会!我们只是传话——” 霍平没理他。 他闭上眼睛,默念一声,启动了【侠肝义胆】。 异象出现,飞沙走石。 狂风平地而起,卷着沙尘劈头盖脸砸过来。 火把灭了,帐篷翻了,马匹惊了,嘶鸣着挣断缰绳四处乱跑。 匈奴兵被风吹得睁不开眼,有人趴在地上,有人抱着头,有人喊着“天神降怒”。 百骑长勉强站稳,拔出刀,朝身边的人喊:“别慌!是妖术——” 一支箭从黑暗中飞来,钉在他腿上。 让他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惨叫。 霍平睁开眼,陌刀往前一指。 “杀。” 陌刀队齐步向前,刀锋劈下。 三个冲上来的匈奴兵连刀都没举起来,就被劈翻在地。 血溅在沙地上,黑乎乎的。 弹弓从两翼发射,铁丸专打马腿。 特别是那些手握铁骨朵的,被重点照顾。 五匹马惨叫着跪倒,把背上的骑手甩出去,摔断了脖子。 剩下的匈奴兵缩在营地中间,挤成一团,刀在手里抖。 百骑长终于怕了。 他扔掉刀,朝霍平喊:“侯爷!我们认输!放我们走,我们回去跟大单于说,轮台不能碰——” 霍平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你说话管用?” 百骑长的脸白得像纸,他说话当然不算数。 霍平举起陌刀,刀锋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百骑长闭上了眼睛。 刀没有落下来。 “物资装上马车,所有人全部绑起来,带回轮台。” 霍平收刀,转身走了。 张顺带人清点营地。 粮食、马匹、箭矢、帐篷,装了十几车。 那面狼头旗被扯下来,扔在地上,踩满了脚印。 石稷走过来,压低声音:“侯爷,这些匈奴兵怎么处理?” “全部作为俘虏,然后给我建设轮台。” 现在人力资源还是很值钱了,霍平觉得要让这些人创造价值。 就是死,也要肥田。 石稷苦笑一声,果然侯爷还是讲究废物利用的。 他又问道:“那匈奴使者呢?” “放他们走,让他们把消息传出去。” 霍平冷冷地说道,“想要在这里有立足之地,必须要有自己的规矩。从今天开始,轮台就是我们的地盘。不经同意靠近者,斩!” 天快亮了。 轮台营地,霍平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刘彻坐在里面,披着那件旧氅,面前的灯还亮着。 茶已经凉了,他没喝,只是坐着,等。 “回来了?” 霍平在他对面坐下,端起那碗凉茶,一口饮尽:“回来了。” 刘彻看着他:“你可知道,你这么一打,平衡就破了。” 霍平放下碗,看着刘彻的眼睛:“家主,我没想过跟匈奴讲平衡。” 刘彻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嘴角微微一勾,然后又恢复了。 霍平所说的每个字都很硬:“什么叫平衡?他骑在你头上,你忍着,这叫平衡?他在你门口划线,你绕着走,这叫平衡?” 他顿了一下:“我从来不认这个。” 刘彻没有说话。 霍平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 外面天边已经泛白了,轮台的轮廓在晨光中一点一点清晰起来。 井架、帐篷、那些还在睡梦中的人。 “匈奴人信什么?信刀。你比他狠,他就怕你。你怂一次,他就会来第二次、第三次。今天他划线,明天他就敢拆你的井,后天他就敢杀你的人。” 他放下帘子,转过身,看着刘彻:“所以我不讲平衡。我只讲一件事——以硬打硬。他狠,我比他更狠。他凶,我比他更凶。他要打,我就陪他打,打到他怕为止。” 帐中安静了片刻。 刘彻靠回椅背,看着霍平,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这种人,要不然大胜,要不然大败。没有中间的路。” 霍平毫不在意:“家主,我从来没想过能不能赢。” “我只想怎么赢。” 刘彻看着他,有些恍惚。 “你小子,真狂!跟我年轻时候,差不多狂。” 霍平只认为他在吹牛皮,跟着调笑一句:“家主,你年轻时候也杀过这么多匈奴?” “杀匈奴?” 刘彻目光有些放空,“还真没亲手杀过。” 但是,因他而死的匈奴,怕是有十几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