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让你带刺头女兵,咋全成特战兵王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让你带刺头女兵,咋全成特战兵王了?:第一卷 第392章 请求内参

过了大约半分钟后,安建军才把平板翻回来,继续往下看。 翻到报告最后一段。 “统战的底线,不该是纵容历史的尘埃重新化作压在人民头上的大山。“ “若律法受制于地方羁绊,我请求以军法强行荡平。” 安建军看完这句话,闭上了眼睛。 口中不由得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这小子。 这种话,换了任何一个军官,都不敢写。 因为这句话一旦递上去,就意味着要跟地方利益,统战政策,历史遗留问题正面硬刚。 轻则丢官,重则背一辈子的政治处分。 但陈征还是写了。 安建军睁开眼,转头看向了办公桌角落里的那部红色保密电话。 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政委杨国华推门走了进来,显然也是被秘书叫醒的。 杨国华进门时还在扣衬衫的扣子,头发乱糟糟的。 “什么事?大半夜……” 安建军没说话,把平板递了过去。 杨国华接过来,站在桌前开始看了起来。 安建军点了根烟,靠在椅背上,一口一口地抽着,看着杨国华的表情一点点变化。 从困倦到清醒。 从清醒到凝重。 从凝重到愤怒。 杨国华看完最后一页,便把平板重重放在桌上。 这个平时总警示笑呵呵的政委,此刻也是出离愤怒了。 “混账东西。”杨国华咬着牙,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怒意,“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 安建军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站了起来。 “老杨,这份东西,我打算走内参频道直接往上送。” 杨国华抬头看着安建军,沉默了两秒。 安建军继续道:“不走常规审批了,太慢了。“ “走常规流程,等批下来,牧民又得多受几个月的罪。“ “更何况中间要经手好几层,每一层都可能被压下来。” 杨国华闻言,皱了一下眉:“你知道绕过常规流程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安建军的声音则是颇为平静,“出了任何责任,我安建军这身军装不要了,也得把这份东西送上去。” 杨国华盯着安建军看了几秒。 这个跟自己搭档了十几年的老伙计,此时的目光极为坚定。 杨国华伸出手,拍了拍安建军的肩膀。 “一起担。” 安建军点了点头头,随后便拿起红色保密电话的听筒,拨出一串号码。 “西南军区雪豹特战旅旅长安建军,请求接入最高内参频道,有绝密民情专项报告,请求直报。” …… 京城。 清晨六点四十分。 红墙大院内。 一张普通的实木餐桌上,摆着一碗清汤面,一碟蒜。 龙国二把手坐在桌前,正不紧不慢地吃着面条。 面前的平板上播放着当日的晨间简报,秘书站在旁边,低声汇报着日程安排。 “……上午九点有一场经济工作会议,十点半接见外宾代表团,下午两点是……” 二把手嗯嗯地应着。 这是个五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鬓角有几根银丝,面容清瘦。 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位二号人物,哪怕是在最棘手的国际谈判桌上,也从来没有人见过他失态。 永远温文尔雅,永远不急不躁。 秘书汇报到一半,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另一个穿深色西装的年轻秘书快步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加密文件袋。 这位年轻秘书的脸色不太好看,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能在这种大院里当秘书的人,个个都是人精中的人精,没有天大的事,绝不可能在首长用餐时打扰。 二把手见状,缓缓放下筷子,目光从面碗上移开,落在那个文件袋上。 文件袋的封口处贴着一道红色封条,上面印着四个字——绝密加急。 封条下方还盖着一个章,章上的字很小,但二把手一眼就认出来了。 西南军区。 “首长,”年轻秘书连忙低声道,“这份文件是绕过常规审批流程直接递送的。” “由西南军区雪豹特战旅的旅长,安建军亲自签发的。” 二把手闻言,不由得挑了一下眉毛。 安建军这个名字他有印象,也是老资格的指挥官了。 打过仗,受过伤,军功章不少。 虽然素来脾气大,但不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 而且西南军区…… 不会又是那个陈征送来的吧? “拿来。” 二把手直接接过文件袋,拆开封条,从里面抽出一个平板。 屏幕亮起,报告的标题便映入眼帘。 《关于西藏日喀则谢通门县,旧贵族势力复辟,侵害群众权益及疑似勾结境外间谍组织的专项报告》 递交人:陈征,西南军区独立旅中校。 陈征。 二把手不由得嘴角一抽。 果然是他。 他端起面碗旁边的茶杯,抿了一口茶,开始阅读起来。 第一部分,是白鹭间谍组织跟贡觉家的资金流水比对。 数据翔实,链条清晰,匹配度足足有百分之八十九。 二把手不由得冷哼一声。 “真是贼心不死。” 继续翻去。 第二部分,便是讲述地方经济绑架跟所谓统战价值的详细分析。 三大家族垄断了全县的经济命脉,税收占比足足超过六成。 地方官员更是投鼠忌器。 只因前有副局长因调查被调走,后有派出所所长车毁人瘫。 家族势力打着复兴传统文化旗号,实则强占土地、欺压百姓,勾结境外。 看到这里,二把手的眉头开始收紧了起来。 旁边站着的两位秘书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这气氛不对啊…… 二把手继续往下翻着。 第三部分。 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面塌了半边的土坯房墙壁,上面用红漆写着藏文。 照片下方标注:强巴家在废弃土房上画下的标记。 二把手盯着那张照片,他自然懂得这个标记代表着什么,不由微微握紧了拳头。 继续翻去。 便是次仁老人的照片。 八十七岁,佝偻着背,坐在门槛上。 他的面前是一盏酥油灯,身后便是一张褪色的画像。 照片下附着老人的原话。 “你们……还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