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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当兵娶媳妇,你征服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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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当兵娶媳妇,你征服女帝?:第366章 大营,生死盘问!

没有自称,没有客套,直呼其名。 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校尉,国字脸,颧骨高耸,一看就是在北境风沙里磨出来的糙汉子。 他听到“赵铁衣”三个字,眼角跳了一下。 “赵大将军的名讳,也是你喊的?来者报上姓名!” “天策上将,秦风!” 几个字扔出去,营门前的空气骤然安静了。 那校尉的表情,经历了一个极其精彩的变化。 先是愣,然后是疑惑,再然后,变成了警惕。 “你说你是谁?” “秦风。” “秦风死了。” 校尉的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刀柄:“朝廷发来的公文,天策上将秦风在二龙山遇匪身亡,朝廷即将举行国葬。” 他盯着秦风,一字一顿:“公文里还说了——近日有贼人,可能冒充秦将军名号招摇撞骗,各地驻军遇到冒充者,一律就地格杀!” 秦风的嘴角动了一下。 吕皇后办事周全,连这一手都安排上了。 “格杀?” 秦风说:“你动手试试。” 在场的士兵,没有一个敢轻视。 这个骑在马上的男人,身上没有甲胄,穿着寻常布衣,后面还带着一个姑娘,从头到脚,怎么看都不像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但他坐在那里,就是让人不敢动。 那种气势,没法装。 校尉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当了十二年兵,见过各种各样的人,跟北蛮子打了不知多少仗。 可眼前这个人给他的压力,比对面冲过来一百个北蛮骑兵都大。 “你……你有什么凭证?” 秦风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随手扔了过去。 那校尉接住一看,是一块黑铁令牌。 令牌正面刻着“天策”二字,背面是一条五爪金龙。 这东西他没见过,但听说过,天策上将的专属令牌,全大夏只有一块。 校尉的手开始发抖,抬起头,重新看向马上那个人。 “我不管你的公文上,写了什么。” 秦风把缰绳在手上,绕了两圈:“去通报赵铁衣,就说秦战的儿子来了。他见还是不见,给个痛快话。” 秦战的儿子。 校尉浑身一震。 秦战这两个字,在铁甲军里的分量,比什么天策上将、一等公加起来都重。 当年铁甲军建军之初,赵铁衣和秦战,并肩镇守北疆二十年。 两人一左一右,打退北蛮十七次南侵,杀敌数十万。 铁甲军中至今流传着一句话——“赵铁衣是铁甲的骨,秦战是铁甲的魂。” 这个名字在军中的地位,已经不是人了,是信仰。 校尉咬了咬牙,做了个决定。 “来人!把这位……客人请到辕门等候!火速通报大将军!” 他特意用了“客人”这个词,而不是“抓起来”。 这个决定,日后被证明是他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 …… 消息传到中军大帐的时候,赵铁衣正在喝酒。 不是什么好酒,北境军中配给的烧刀子,辣嗓子,烫肚肠,一口下去从喉咙烧到胃里。 七十岁的人了。 须发全白,脸上的皱纹能夹死苍蝇。但那双眼睛还亮着,亮得跟二十岁的小伙子没两样。 一辈子打仗,一辈子没服过软。 铁甲军上上下下三级将官、十二万士卒,提起这位老爷子,又敬又怕。 敬的是他的本事和公正,怕的是他那张嘴,骂起人来比北蛮人射箭还狠,箭箭命中要害。 “大将军!” 亲兵冲进来的时候,差点绊在门槛上。 “什么事?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 赵铁衣连头都没抬,端着酒碗又灌了一口。 “营门外来了一个人,自称秦风!” 赵铁衣灌酒的动作停了。 “还拿出了天策令牌。” 碗没停稳,搁在桌上磕了一声。 “另外,他说了一句话——说他是秦战的儿子,问您见还是不见。” 帐内,安静了很久。 赵铁衣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像一尊老石雕。 他的目光,落在帐壁上挂着的一幅画像上。 画上两个年轻武将,铁甲长枪,并肩而立。 左边那个笑容张扬、枪尖朝天的,是年轻时的秦战。 右边那个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是年轻时的赵铁衣。 那幅画已经挂了四十年了。 边角都泛了黄,颜色褪了大半。 赵铁衣盯着画看了很长时间,酒碗里的烧刀子凉了。 他站起身。 “老夫亲自去看。” 亲兵愣了:“大将军,朝廷的公文上说秦风已经……万一这人是假的……” “假的?” 赵铁衣的白眉毛一竖:“是真是假,老夫一眼就能认出来。秦战那小子的种,骗不了我!” 他披上大氅,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七十岁的人,走路带风。 …… 辕门。 秦风站在火把底下,手里拉着马的缰绳,燕青丝靠在他身侧。 四周站满了铁甲军的士兵,人人手持兵刃,把他围了个水泄不通。 但没人敢上前,校尉下了死命令,在大将军来之前,不许动这个人。 也没人敢动。 这个穿灰布袍的年轻人,从刚才到现在,站在那里既没发火也没着急,就那么等着,像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一样自在。 那份笃定,比什么令牌都有说服力。 蹬蹬蹬! 马蹄声从营中传来。 铁甲军的士兵,自动分开了一条通道。 一匹黄骠马冲到辕门前,马上坐着一个白发白须的老将。 老将的块头,和年龄完全不匹配。 七十了,腰背比营里大多数年轻人都直。 一双鹰目扫过来的时候,辕门前的火把都跟着抖了三抖。 赵铁衣翻身下马。 他没急着说话,而是走到秦风面前,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他一遍。 从头到脚,从脸到手,连他站着的姿势都看了。 秦风也没说话,就站在那里让他看。 时间一息一息地过去。 四周静得能听见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然后,赵铁衣开口了。他的声音有点哑—— “你……你的眼睛,像你娘。” 秦风一怔。 “但你站着的样子——” 赵铁衣的嘴唇颤了一下:“跟你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混账德行。叉着腰,天大的事都不当回事。” “你爹当年也是这样。刀架脖子上了,还嘻嘻哈哈的,气得老夫想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