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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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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第439章:召集旧部,交代后事

第439章:召集旧部,交代后事 后帐的帘子还晃着,陈长安已经坐在主位上。 铜符放在案头,映着火盆里跳动的光。他没点灯,也不需要。帐内四角燃着松脂火把,照得人脸忽明忽暗。第一批将领是校场操练时被传召进来的,甲胄未卸,靴底带着沙土;第二批是从城防轮值赶来的,披风卷着晨风的气息;最后几个是从外营快马加鞭赶回的边军旧部,脸上还挂着赶路的尘灰。 人越来越多,站不下就靠边蹲着,没人说话,也没人问为什么召集。他们只知道一件事——只要铜符一出,山河令动,哪怕断腿也要爬回来。 陈长安扫了一圈。 都是熟面孔。北境守城时站在他身后的那批人,有的缺了半只耳朵,有的左手只剩三根指头,有人腰间刀疤从肋下拉到后背,是当年替他挡箭留下的。这些人不靠官职排位,也不讲资历高低,全是跟着他从死人堆里趟出来的。 “都到了?”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帐内瞬间安静。 “我将与监正决一死战。”他说完这句,停了两息,像是让这几个字落地生根,“此去九死一生,若我不归,山河社由你们执掌,天下盘依原律运转。” 帐内没人应声。 不是不信,是听不懂。 监正是谁?没人听说过这个名字。朝廷有首辅、有太子、有钦天监,可从来没有一个叫“监正”的人掌权三百年。但他们知道,能让陈长安说出“九死一生”四个字的对手,绝不是寻常角色。 一名老将终于起身。花白胡须抖了抖,嗓音沙哑:“主上若有难,我等岂能独活?北境血战未退,今日反避?”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人猛然拔刀,刀尖拄地,发出“铛”一声闷响。 “同生共死!” 第三个人也拔了刀。 第四个人直接跪了下来,额头磕在地面。 第五个、第六个……不到十息工夫,帐中所有将领全都拔刀拄地,或单膝跪地,齐声低吼:“同生共死!同生共死!” 声音不大,却压住了外面校场的操练喊杀。连风都好像停了。 陈长安坐着没动。 他看着这群人,眼神没变。没有感动,也没有动摇。他知道这些话是真的——这些人真敢跟他去死。可正因为是真的,他才不能让他们去。 “你们的命,不是我的筹码。”他说,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要的,是我在,天下安;我不在,天下仍安。” 说完,他站起身。 没人拦他。 他知道他们会想不通——为什么不带他们?为什么不让他们并肩?为什么宁愿一个人走? 但他更清楚,这场仗打的不是人数,不是武力,甚至不是胜负。他要斩的是根,是三百年的规则本身。带上他们,只会让对方提前察觉,龙脉节点一缩,再想找就没了。 他走到帐口,手搭上门帘。 身后忽然传来老将的声音:“主上……留下号令吧。哪怕一句也好。” 陈长安顿了顿。 没回头。 “各回岗位,待我号令。” 掀帘而出。 风扑面来,吹得衣袍向后翻卷。他脚步没停,径直穿过校场。禁军列队正在操练,见他走过,自发停下动作,整齐抱拳行礼。他没看任何人,也没点头,就像一把出鞘的刀走在人群之间,所过之处,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校场尽头是营门。 他走到那儿,忽然停步。 转身望了一眼后帐。 灯火通明,人影幢幢,那些熟悉的身影还站在原地,没人追出来,也没人散去。他们就这样站着,守着他最后下达命令的地方。 他看了三息。 然后转回身,走向营外小径。 脚踩在碎石路上,发出规律的轻响。远处城楼上的旗帜还在飘,盖住半块石碑。风吹过荒草,沙沙作响。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路的尽头。 小径通往摄政王府,但他没往那边走。 而是拐上了西边那条无人踏足的坡道——那是通往旧铸剑坊的废路,杂草比人高,дв废弃,连巡防都不去。 他走得很稳。 一只手插在袖中,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玉简。那是天下盘的密钥,昨夜就交给了苏媚儿。现在他身上,只剩一枚空白契约券,和一支刻满符文的青铜笔。 风越来越大。 他抬手按了下衣襟,继续前行。 前方雾气渐起,笼罩着半截倒塌的牌坊,上面依稀可见“山河永固”四个字,如今已被藤蔓缠得只剩轮廓。 他踏上台阶。 第一步,青石裂开一道细缝。 第二步,空中浮现出淡淡的光痕,像是某种规则正在被唤醒。 第三步,他抬起手,青铜笔尖朝天,轻轻一点。 虚空中出现一个微小的光点,随即扩散成环形波纹,向四面八方荡开。 这不是召集。 这是下单。 【标的锁定:钦天监龙脉主节点】 【操作类型:做空】 【杠杆倍数:∞】 【清算条件:敌亡或我陨】 识海中,那条鲜红的K线再次跳动了一下。 他收笔入袖,脚步未停。 雾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声,像是某种古老机关被触发。 他依旧往前走。 背影渐渐模糊在晨雾里,只剩下一个轮廓,坚定,沉默,不可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