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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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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第438章:察觉监正,吸脉三百

第438章:察觉监正,吸脉三百 识海里那条淡K线跳成鲜红的瞬间,陈长安就知道——不是天要亡大乾,是有人早就把根扎进了地脉深处。 他没睁眼,也没动。 可脑子里已经翻了天。刚才那一单“断根指令”不是试水,是直接往龙脉源头插刀。系统还在演算回溯,光带重组,数据流像洪水冲垮堤坝般炸开。三百年来的能量流失曲线被拉直,和王朝更替的时间轴叠在一起,清清楚楚:每一次新帝登基、每一次权臣暴毙、每一次战乱饥荒……都对应着一次集中抽取。 短则三日,长则半月,每次都卡在天下最乱的时候。 这不是衰败,是收割。 而且收得极稳,节奏精准得像设定好的程序。没人察觉,因为表面看,龙脉流动正常,百姓气运起伏有律,宗门估值也没崩盘。账面平了,钱却没了。就像一个家族年年财报好看,结果家底全被内鬼掏空。 陈长安心念再动,调出【标的量化】深层权限,对龙脉黑洞进行逆向拆解。这一次他不再看流量,而是追“操作主体”。系统开始比对历史记录中所有能接触钦天监秘典、掌握龙脉节点的人选。 结果刷出来时,他嘴角扯了一下。 **唯一匹配对象:钦天监初代监正** **存活时间跨度:三百零七年** **操作频率:每百年一次集中提款** **权限等级:龙脉锚点最高管理员** 操盘手玩到最后,终于见到了真正的“庄家”。 不是严蒿那种靠踩人上位的小丑,也不是太子那种躲在皇权壳子里的废物。这是从大乾立国之初就埋下的钉子,活了三百年,吃着天地根基过日子,把整个王朝当养殖场,每隔一阵子就割一茬韭菜。 难怪这些年越打越累。别人拼的是命,他拼的是系统底层规则。自己做的每一个局,发的每一张券,撬动的每一笔气运,都是在对方设计好的框架里跳舞。废玉玺、焚官印、建天下盘?不过是换了块牌子的账本罢了。 真正的大户,一直坐在幕后数钱。 陈长安终于睁眼。 石屋里还是黑的,灯没点,窗外也没亮。但他眼里已经有火。 这火不是冲着谁去的,是烧给自己的。他想起早年做空赵傲天武运时,系统提示“潜力估值即将暴跌”;想起扳倒严嵩时,“政治信用濒临破产”八个字跳出来;想起北境守城,系统显示“民心储备充足,可加杠杆”。 原来那些信号,从来都不是孤立事件。是这条被吸了三百年的龙脉,在苟延残喘地报警。 而他直到现在才听懂。 手指慢慢攥紧,袖口下的血管突突跳着,像是有东西在里面爬。不是痛,是憋着一股劲,压得太久,快撑不住了。 他知道这一战赢面不大。 对方活了三百年,掌控龙脉节点,随便动一下手指就能引动天灾。自己呢?一个靠赌命券起家的散户,最多算个野路子操盘手。筹码少,杠杆高,打输了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可要是不打? 明天南疆还会减税,百姓还会欢呼,天下盘还会转。但十年后呢?二十年后呢?等到龙脉彻底枯竭,山河崩裂,百姓连立契的力气都没有了,谁还记得“信立则存”四个字? 他缓缓起身。 蒲团还在原地,灰扑扑的,像一块被遗忘的旧布。他曾在这里闭关七日,悟出“量价齐升”的剑理;也曾盘坐整夜,看着民信心象图一点点由红转绿。但现在,这地方留不住他了。 有些账,不能等风来。 他走向石门,脚步沉,但稳。走到一半,忽然停住,回头看了一眼蒲团。 那一眼没什么情绪,也不伤感。就是看了一眼,像跟老朋友道个别。 伸手推门。 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晨光斜照进来,半边身子落在光里,半边还在暗处。门外风起,吹得衣袍猎猎作响。他站在门槛上,没急着迈出去,目光投向远处城池轮廓。 那里有百姓在走动,有小贩支摊,有孩童追逐。一切如常。 可他知道,这张皮下面,早就被蛀空了。 三百年的血,一口一口抽的。现在轮到他去砍那个抽血的管子。 他心里清楚,这一趟大概率回不来。监正能在龙脉里藏三百年,肯定不止一手底牌。自己就算拼尽所有筹码,也可能只是砸了个投影。 但没关系。 他不是为了赢才动手的。 他是要让后面的人知道——这盘棋,不是只能按别人的规则下。 转身迈步,脚踩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老槐树晃了晃,一片枯叶落下,砸在他肩头,又滑进衣领,冰了一下。 他没拍。 继续往前走。 军营方向。 路上遇到几个巡防的禁军,见他过来,下意识站直行礼。他没停,也没点头,只是一路直行。那些人愣在原地,互相看了看,不知为何,脊背有点发凉。 仿佛刚才走过去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把出了鞘的刀。 他脑子里已经在过接下来的事。先召旧部,把天下盘密钥交出去,定好应急机制。苏媚儿那边不用交代,她懂。曹鼎那老狐狸也靠不住,但能用。至于其他人……各司其职就行,没必要都知道真相。 他不怕死。 怕的是死了都没掀开那层皮。 风越来越大,吹得袍角翻飞。他抬手按了下衣襟,继续走。手指无意间擦过胸口,那里有一道旧伤,是当年坠河时留下的。现在隐隐发热,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也是,龙脉都被人当提款机用了三百年,这点反应不算啥。 他冷笑了一下。 快到军营大门时,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也没有停太久,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腿跨了进去。 营内将士正在操练,喊声震天。他穿过校场,直奔议事厅。门口守卫想拦,看清是他后立刻退开,连通报都不敢。 他没进厅,站在廊下,望着里面空荡的主位。 那里本该坐着统帅,现在坐着的,只是一个准备赴死的操盘手。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铜符,放在案上。这是调动影卫的信物,也是最后的保险。 然后转身,朝后帐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背影笔直,没晃一下。 风从营门灌进来,卷起地上一层沙土,打着旋儿扑向天空。远处城楼上,一面旗帜突然“啪”地一声绷断绳索,飘了下来,盖住了半块刻着“信立则存”的石碑。 陈长安没看见。 他已经掀开帐帘,走进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