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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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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第430章:放出证据,民愤反转

第430章:放出证据,民愤反转 日头升高,京城上空那股压抑的闷沉感依旧萦绕不散。”修改为“日头渐高,京城上空那股压抑的气息却如影随形,并未随着时光流转而消散。 陈长安走出王府后,思索片刻,又转身回到王府内院议事厅,面前摆着一只黑漆木匣。匣盖半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卷泛黄的纸页和几块沾着暗褐色污渍的碎布。 这是严蒿的命门。 也是他这几个月来,让人在死人堆里刨出来的铁证。 门外传来赵铁牛沉稳的脚步声,停在窗下低声道:“大人,茶馆里的说书先生都到位了。城南、城北、西市,一共十二处点位,人手已分发完毕。” 陈长安没抬头,手指轻轻摩挲着其中一块碎布。布料粗糙,边缘有明显的撕裂痕,上面还残留着早已干涸的血痂。 “放出去吧。”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记住,不要说是我让放的。就说是一个路过的仵作,在整理旧案卷宗时发现的"怪事",觉得荒唐,想让大家评评理。” 赵铁牛心头一跳。 他知道,这一步跨出去,就不再是简单的舆论引导,而是彻底撕破脸皮的生死对决。 “是。” 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急促离去的节奏。 陈长安站起身,走到窗前。透过雕花的窗棂,他能看见庭院外那条通往主街的甬道。几个身穿粗布短打的伙计正低着头,快步穿过回廊,手里紧紧攥着几张折叠好的宣纸。 那是经过精心编排的“话本”。 里面没有晦涩难懂的法律条文,也没有长篇大论的道德谴责。只有最直白、最血腥、最能刺激普通人神经的事实。 比如:当年地宫守卫临死前,用指甲在石壁上刻下的血书残片拓印;几名幸存奴仆按手印画押的口供,详细记录了严蒿如何为了炼制所谓的“续命丹”,将活人投入鼎炉;还有那份详尽的人体残骸名录,上面列着一个个熟悉的名字——那些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百姓,或者是失踪已久的流浪儿。 这些证据,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一旦捅进百姓的心里,就再也拔不出来。 半个时辰后。 京城十字长街,人声鼎沸。 往常这时候,街头巷尾还在传唱那首让人心里发毛的童谣。人们三五成群,眼神闪烁,低声议论着“陈家坐江山”的诅咒。 但今天,气氛变了。 在西市口的一家茶摊旁,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说书先生拍响了醒木。 “啪!” 清脆的一声响,周围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那先生也不卖关子,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白纸,高高举起。纸上画着歪歪扭扭却触目惊心的图画,旁边配着几行大字:"老鸦啄,见白骨,严家锅里煮人肉。喝汤升官,吃肉延寿,百姓性命当牲口!" 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什么?煮人肉?” “真的假的?严首辅可是朝廷重臣,怎么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有人质疑,有人惊恐,更多的人则是捂着耳朵不敢听。毕竟,这种话若是传出去,可是要掉脑袋的。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突然挤进来几个人。 那是三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脸上满是泪痕,头发凌乱。她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苍天啊!我的儿啊!” 为首的老妇人举起手中一块破烂的衣角,哭喊道:"这是我儿子小柱子的衣角,去年冬天失踪,肯定是被严府抓去害了!"另一个老妇人也拿出刻着名字的腰牌,"这是我家大丫的,竟出现在严府库房!" 围观的百姓愣住了。 刚才那些质疑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压抑的抽泣和愤怒的低吼。 没有人再怀疑这是谣言。 因为眼泪不会撒谎,伤口不会撒谎,那些失去亲人的痛苦,真实得让人窒息。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 声音越来越大,最终汇聚成一股洪流,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 “严惩严贼!还我亲人公道!” 百姓们不再沉默,恐惧被怒火取代,纷纷指责严府恶行。 那种怒火,是被欺骗后的羞恼,是失去至亲后的绝望,更是对强权压迫的反抗。 陈长安站在王府的高台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脑海中,【天地操盘系统】的数据面板正在疯狂跳动。 【舆情指数:剧烈震荡】 【恐慌值:0%】 【猜疑值:5%】 【愤怒值:87%...92%...95%...】 数字还在攀升,像是一条直线冲破了天花板。 这就是人心的力量。 当你把真相血淋淋地摆在台面上时,没有人能假装看不见。严蒿以为躲在地宫里就能万事大吉,以为靠几句童谣就能动摇国本。但他忘了,这一世的大乾,早就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旧王朝。 百姓醒了。 而且,是被彻底激怒了。 而在京城地下深处,那片废弃的龙脉废墟之中。 一股阴冷的寒气正在剧烈波动。 严蒿的残魂蜷缩在阴影角落里,原本凝聚不散的魂体,此刻竟然开始变得透明、虚幻。 他感知不到外面的世界,只能通过那些连接着地脉的微弱灵识,捕捉到一丝丝外界的情绪波动。 那是愤怒。 滔天的愤怒。 就像无数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灵魂上。 “不……不可能……” 严蒿的意识在颤抖。他试图调动残存的力量去压制这股情绪,却发现自己的灵力正在迅速流失。 民心,就是气运。 当天下人的愤怒指向他时,他就成了众矢之的。哪怕他现在是鬼魂之躯,也会因为这股庞大的负面情绪而崩溃。 他终于明白了。 自己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那些曾经对他俯首称臣的百官,那些对他感恩戴德的百姓,如今都在咒骂他,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这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比死亡更可怕。 严蒿发出无声的嘶吼,魂形剧烈扭曲,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地面上,阳光依旧明媚。 陈长安收回目光,转身走回屋内。 桌上,那卷关于严蒿罪行的最后证据,已经被盖上朱砂大印。 他拿起印章,在封泥上重重一压。 “戏已落幕。” 陈长安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他披上一件玄色大氅,推开房门,迈步走出王府。 街上,百姓们正自发地聚集在一起,在一块巨大的石碑前写下请愿书。有人焚烧着之前传唱的恶意童谣纸片,火光冲天,映照着每一张写满仇恨与决绝的脸庞。 陈长安没有停留,径直走向城门方向。 那里,通向地宫。 该送这位前首辅,最后一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