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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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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第429章:借童谣传,百姓疑心

第429章:借童谣传,百姓疑心 晨光刚透进摄政王府的窗棂,京城便热闹了起来。 但这热闹里,透着股说不出的别扭。 往常这时候,街市上该是卖早点的吆喝声、车马的辚辚声混成一片,透着股烟火气。可今日,声音虽大,却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膜裹着,闷沉沉的。 陈长安坐在书房案前,手里捏着一份户部的账册,目光却没落在纸上。 他的耳力极佳。隔着两道厚重的木门,甚至能听见窗外巷子里那些压低了嗓门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那首童谣……” “嘘,小声点。说是那个姓陈的,要拿咱们当棋子。” “可不是嘛,"天上一颗星,地下一把刀,陈家坐江山,百姓命如草"。这词儿编得真绝,唱起来还顺口得很。” “我孙子昨天在学堂里唱的,先生也没拦着。你说,这是不是真的?” 陈长安的手指微微一顿。 《天地操盘系统》在他脑海深处无声运转。 视野中,京城的地图被一层半透明的数据网格覆盖。原本代表民心稳定度的绿色光点,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暗黄色,甚至有些地方开始泛起危险的红色。 这不是武力对抗,而是一场针对认知的“做空”。 严蒿残魂没死心。 它躲在地宫那团废弃龙脉的阴影里,本体虚弱不堪,连现身的力气都没有,却想到了这一招——借童谣传。 童谣这东西,最是无孔不入。它不需要署名,不需要解释,只要朗朗上口,就能顺着孩童的口舌,钻进大人的耳朵,最后烂在心里。 这是一种低成本、高传播、难溯源的心理战。 陈长安放下账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已凉,苦涩在舌尖蔓延,让他保持清醒。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系统界面。 【标的量化:京城舆情指数】 【当前状态:震荡下行】 【主要波动源:民间童谣传播链】 【情绪估值:恐慌30%,猜疑45%,观望25%】 “好手段。” 陈长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严蒿这是在赌。赌百姓对新政的不信任,赌人心深处的贪婪与恐惧。一旦疑心生暗鬼,哪怕新政再好,也有人会往坏处想。 但他忘了,在这个天下,舆论也是可以被“操盘”的。 陈长安站起身,走到窗前。 院子里,几个小厮正在清扫落叶。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管事,正皱着眉看着墙角。那里不知何时被人用炭笔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旁边还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那句童谣的后半句。 陈长安没有立刻让人擦掉。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玻璃窗上。 “赵铁牛。” 门外传来一声沉稳的回答:“属下在。” “去西市口,找几个常年在茶馆说书的先生。不用给他们钱,告诉他们,今天讲的故事,要是没人喝彩,就滚出京城。” 赵铁牛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拱手道:“是!” 脚步声远去。 陈长安重新坐回椅子上,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空白的宣纸,铺开。 他没有写公文,也没有批奏折,而是提笔蘸墨,开始抄写。 写的不是律法,也不是诏书,而是几首新的童谣。 这些童谣,是他根据这几日收集到的民间疾苦、新政带来的实际好处,以及那些试图造谣生事者的破绽,精心编排的。 比如: “老鸦叫,喜鹊跳,陈家新法是个宝。 分田地,减赋税,肚子饱了穿暖袄。 谁人敢说不公道,那是心里有鬼窍。” 再比如: “东家米,西家粮,新政下来日子长。 若是有人乱张嘴,定是想把旧主捧。” 字句简单直白,韵律整齐,甚至比那些恶意童谣更顺口,更接地气。 陈长安写完后,将宣纸折叠好,装进信封。 他又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钱,放在掌心掂了掂。 这是他在系统中设定的“初始筹码”。 【交易操控:发布指令】 【目标:京城所有说书人、茶馆伙计、街头混混】 【内容:散布新童谣,每传唱一次,奖励铜钱一枚;若因传播谣言被官府查处,扣除信用积分,终身禁入京城娱乐场所。】 【执行方式:匿名投放至各渠道,由底层人员自发扩散。】 这是一次典型的“众筹式舆论反击”。 他不亲自下场,也不动用禁军镇压。那样只会激起更大的逆反心理,让百姓觉得朝廷心虚。 他要让百姓自己选择相信什么。 当真相和谎言都摆在面前时,大多数人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那一个。 陈长安将信封递给门外候命的亲信。 “把这些送到城西、城南、城北的茶馆。记住,不要说是我让送的,就说是一个路过的书生随手写的,觉得有趣,想让大家乐乐。” 亲信领命而去。 陈长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继续监控着系统的变化。 时间一点点过去。 起初,舆情K线图上的红**域并没有明显消退。毕竟,恶意的种子已经播下,需要时间才能生根发芽。 但渐渐地,一些细微的变化出现了。 在城南的一家茶馆里,几个闲汉在闲聊时,随口哼起了那句“老鸦叫,喜鹊跳”。 周围人听了,纷纷点头附和,还有人笑着补充:“对啊,我家那口子昨天刚领了新的田契,确实比之前轻松多了。”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浑浊的水面。 旁边的听众若有所思,眼中的疑虑消散了几分。 而在城西的集市上,几个妇人聚在一起择菜,其中一个年轻的媳妇哼起了那首新童谣。 旁边的老妇人听了,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这词儿编得真好,比我孙子瞎唱的那些强多了。看来,这陈家确实是在为咱们着想。” 随着这样的对话越来越多,陈长安眼前的数据面板上,红色的恐慌值开始缓慢下降,绿色的稳定值则一点点回升。 虽然速度不快,但趋势已经逆转。 严蒿残魂的阴谋,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仅没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反而因为自身的恶意暴露,加速了百姓对新政的信任重建。 这就是金融逻辑中的“反向操作”。 当你试图做空一个人的信誉时,如果你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撑,你的行为本身就会成为证明对方信誉良好的最佳广告。 陈长安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日头升高了,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交谈的声音也恢复了往日的鲜活。 那股压抑的氛围,似乎已经被冲淡了许多。 陈长安拿起桌上的朱笔,继续处理积压的政务。 他的神情平静如水,仿佛刚才那场席卷全城的舆论风暴,从未发生过。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严蒿残魂既然用了这一招,就说明它急了。 它害怕了。 它知道自己无法在正面战场上战胜陈长安,只能躲在阴暗角落里搞些小动作。 而这,正是陈长安想要的。 他不怕敌人明面上的挑衅,就怕敌人不敢出手。 现在,鱼咬钩了。 陈长安放下笔,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泛黄的旧书。 那是前朝的一本野史,里面记载了一些关于龙脉秘闻的片段。 他翻到其中一页,指着其中一段文字,轻声自语: “严蒿,你以为躲在地宫里,就能永远不见天日吗?”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弄人心,那我就陪你玩玩。” “不过这一次,游戏规则,由我来定。” 他将书放回原位,转身走向门口。 门外,赵铁牛已经回来了,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大人,消息放出去了。” 陈长安点点头,迈步走出书房。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京城的风云,才刚刚涌动。